“宗主!又搜到個人!”一名台風眼殺手從一座半塌陷的二層樓裡跑了出來,他用雙手托著一位看上去十四歲左右的少女,來到莫向東面前。
“樓勤之的女兒....她命不該絕啊。”莫向東神色複雜地看著少女昏迷的臉頰,在最初謀劃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場行動可能引起的代價。
玄天宗的家人,鬼殺門的家人....如果是在亂戰中死於非命,這也無可厚非,但既然僥幸活了下來,莫向東就絕不可能坐視不理,再提刀滅口,未免太過傷天害理。
“你們幾個負責。”莫向東點了附近的幾名殺手,“把她安安穩穩地先帶回風眼墟,等她醒了直接讓她來找我,出了任何紕漏,拿你們是問。”
“領命!”
風眼墟.....
“說遺言吧。”齊松單手握著狂龍棍,將高向南的下巴挑起,這個姿勢,他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把高向南的腦袋打開花。
“我勸你....還是趕....趕緊殺了我....再過一會兒...你就,完了。”高向南仍是半個字都不肯退縮,他的身旁,斷魂槍已斷成了三截,錯非如此,他也不會被齊松完全製住。
“稟宗主!風眼墟內部已完全掃平。”
“倒油,放火。”
“我看誰敢!?”風眼墟外,薛向西已率人趕到,他們這些習武之人,對於聽力和視力的修煉也是一日千裡,此刻相距數百步,薛向西仍能清晰地看見長廊上發生了什麽。
“哼,先撤,我隨後跟上。”
“宗主....”
“我說先撤!”齊松操使狂龍棍,敲碎了高向南的下巴,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用棍頭往他的腹部戳了好幾下。
“是!”
玄天宗的人很快就離開了,憑薛向西的這點人馬,還不至於將這些人全數埋葬在此。
高向南已不成人樣,但他仍是強忍著,獰笑著,血絲從他的唇角滑落,氣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的臉上褪去:“這次...是你....輸了。”
“沒錯,我不否認這一點。”齊松蹲下身,提著高向南的衣領,將他帶到了走廊的窗邊,“薛向西!我知道你看得見,也聽得見。”
“你想做什麽?”薛向西高聲回道,高向南在齊松手裡,他的確受製於人。
“我想請你看清楚了,這就是得罪...我玄天宗的代價!”齊松松開了手,朝著高向南的後腰猛踹了一腳。
他沒有親手殺死高向南,而是用了一種萬分羞辱的手段,讓高向南在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摔向了絕壁深淵,這樣的死法,恐怕事後連全屍都找不到。
“齊松,你找死!”隨後而來的莫向東,好巧不巧瞥見了這一幕,他甚至還能看到高向南離開他視線的最後一刻,仍輕輕地點了點頭。
砰!
摔砸的聲音,震徹著每一名台風眼殺手的靈魂。
平日裡,莫向東沉默寡言,薛向西更是冷面嗜血,唯有高向南,他和每一名台風眼的兄弟都相處得很好。
什麽時候出點瑣碎的小事,或是大夥湊錢辦辦活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請高向南來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