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播報時的聲音是冰冷的,白唐的心也冰冷到了極點。
來臨市二中任職這麽多年,他參加了無數次比賽,不管多強的對手他都遇到過,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輸得如此徹底。
兩人走回台下的準備區,而此時觀眾席上的學生已經炸開了鍋。
“不是吧,白唐老師竟然輸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倒覺得沒必要驚訝。”
......
“我就知道天香老師能贏,她可是天國神域的副隊長呐。”
“就是,這下我們開門紅直接領先一分,那幫一班的優等生只怕現在慌得很呢。”
“就是不知道下一場對面會派出誰了。”
......
準備區內
白唐臉色極為難看,一直低著頭緊咬嘴唇,旁邊的學生見狀也不敢上前打擾。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班長秦觀身上。
“秦觀,下一場你去打,記住,必須把對手給我拿下!”
另一邊,上官天香正優雅地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天明跑腿買的罐裝咖啡,一邊用眼神檢索著面前的林山和方時。
經過剛才一戰,二十班的學生才見識到了自家班主任的“真面目”,而此刻站在上官天香面前的兩人更是不敢和她對視。
見兩人的眼神不斷躲閃,上官天香微微一笑,說道:
“一班已經輸了我們一局,現在只要我們拿下第二局,這場對決我們就贏了。”
“不過考慮到班裡的情況,現在能上場的只有你們兩人。怎麽樣,誰去?”
林山咽了口唾沫,還是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
“我上吧。”
“哦?”上官天香換了個坐姿,用右手拄著腦袋,依舊笑著說道
“下一場對決一班一定會派最厲害的人來找回場子,因此我不求你贏下對決,打成平手就行,能做到嗎?”
“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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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時間結束,對戰雙方的數據都已經提交,龍虎台上方的四塊大屏幕隨之更新。
“林山(二十班,E級)VS秦觀(一班,A級)”
對局還沒開始,二十班的學生就已經為林山捏了一把汗,反觀一班的學生一副無所謂的神情,仿佛已經預知到了結果。
林山深吸一口氣,與對手同時等上了台。
林山與秦力都差不多高,打扮與氣質也都各有特點,林山偏簡樸不凡,秦力偏華貴奪目。若不是兩人的等級已經投放在大屏幕上,真會給人一種勢均力敵的感覺。
台上,兩人也在打量著對方。
“沒想到一班這麽看得起我,直接讓秦大公子來對戰我。”林山笑著說道。
“切。”秦觀嗤之以鼻,說道
“林山,我聽說了你打敗羅成的事情,可那家夥隻用了C級的力量,而今天你要面對的是出全力的我!”
“你如果不想被揍得太難看,最好現在就認輸下去。”
“謔,這麽直接地勸降啊。”林山幽幽地說道,
“結局未定,你我都是未知數。現在投降,太早了!”
這時,廣播再次響起。
“雙方注意,三、二、一,對決開始!”
“承影!”
林山早已召喚了睚眥和猙章之力,現在喊出承影,只不過是掩人耳目,不讓自己暴露。
金色光芒褪去,
承影劍完全顯出青色的鋒芒,但林山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在默默分析對手的數據。 “不愧是秦家大公子,面板都是B級起步。”
林山皺著眉頭,覺得非常棘手。
“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慢慢套出他的技能來。”
另一邊,秦觀也召喚出了命裝,卻是一枚形似二十面骰子的赤色立方體。
“千機變!”
只見秦觀將立方體舉過頭頂,霎時,四片巨大的刀刃在立方體周圍憑空出現,又在極短的時間內拚接成了一把巨大的飛鏢。
“去!”
秦觀一聲令下,飛鏢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眨眼間就殺到了林山面前。
“我靠!”
林山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連忙提劍抵擋,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把他擊退數米。
那飛鏢在秦觀的指揮下不斷發起進攻,一時間壓得林山毫無還手之力。
“這就是他的天賦:神智幻想,好生厲害。”
林山一邊招架一邊感歎道。
與一般用於提升威力的強化天賦不同,神智幻想更偏向於共鳴者去設計和創造自己的招式。
盡管這一創造和訓練的過程要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可一旦練成,那就是獨一無二的招式,再加上這一天賦的自由度很大,戰鬥中使用往往會有神奇的效果。
林山知道那二十面立方體是核心,也嘗試了去破壞,但結果無一例外都是失敗。
“看來正面突破是不可能了,只能先試著逼他召回飛鏢。”
打定主意,林山甩出以沙元素強化的一劍,趁著飛鏢彈開的空檔迅速催動神智,召喚了青胄軍。
秦觀這邊,由於一直在壓製林山,於是一開始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尤其是看到林山在自己猛烈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秦觀的臉上更是止不住地得意。
“看來這林山也就這樣了,羅成那弱雞還敗給了這樣一個廢物,可真是丟我們這些大家族的臉......”
正想著,秦觀臉上的笑容卻突然凝固了。
只見一道沙柱從龍虎台正中升起,不一會兒便從中走出一名身穿青色鎧甲的將士。
古樸莊嚴的作戰裝束、昂首闊步的豪邁姿態、矗立而威的磅礴氣勢,無一不在彰顯他的雄偉。就連空氣似乎都被壓迫地沉了下來。
場上,大呼小叫、驚奇之聲不絕於耳,就連方時等山海戰隊的成員也都驚愕不已。
“那是什麽,幻象嗎?”
“不對,那更像是......真的人,真的劍!”
“難道林山可以用沙元素捏任何東西投入戰鬥?”
“我去,那豈不是逆天了。”
......
上官天香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不過很快便被興致勃勃的表情所代替。
場上,秦觀正在迅速後撤。
他本以為那個穿青色甲胄的人只是林山製造的幻象,直到那“人”揮動手中的劍朝自己砍過來時才意識到事情沒那麽簡單。
“好你個林山,居然還有後手。”秦觀冷著臉想道。
由於命裝不在自己身邊,此時的他手無寸鐵,更要命的是他還摸不清前面這個“人”有多厲害。
“千機變!”
權衡利弊,秦觀還是召回了飛鏢。
飛鏢回到他身邊的同時,二十面立方體再次發出紅色光芒,飛鏢的刀刃瞬間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組成的一把長刀。
只見那長刀紅白相間,刀身有明顯的拚接痕跡,由於還沒完全組成,一些結構還在自行移動、歸位,那二十面立方體則懸空在刀鐔處,維持著刀的穩定。
“咻。”
一聲破空聲響起,秦觀手持成型的長刀,一擊便斬碎了殺到身前的青胄軍。
被破壞的青州軍重新變成沙柱消失在台上,而秦觀則陰笑著朝正在逼近的林山念道:
“林山,你以為近身戰就是對你有利嗎,呵呵,那我就來告訴你什麽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