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看到楊瀟站在牆壁哪裡,也走了過來,楊瀟看著黑瞎子用手語道“這個青銅器什麽情況,為什麽姓焦的這麽寶貝。”
黑瞎子聳聳肩膀回他“我哪知道,你真看的起我。要不,打開看看?”
楊瀟想了想點頭,用剛才看到的手法打開了暗格,拿出保險箱後,楊瀟打開箱子將青銅器拿了出來。
楊瀟仔細打量這個青銅器,發現像是一隻耳朵,上面生了一層銅鏽,本身的花紋已經看不出來了。
倆人看著這青銅器,過了一會兒黑瞎子問道“瀟子,你對青銅器了解嗎?”
楊瀟無奈“你真看的起我。”
黑瞎子給了他一個中指,楊瀟想了一會道“我覺得,姓焦的這麽寶貝這玩意,肯定是什麽重要的東西,而且這個皮革紙,看著像是南海王地宮裡面扎紙人用的紙。”
黑瞎子道“要不,我們將它帶回去?”
楊瀟想了想點點頭“這個可以有,咱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然後就撤。”
黑瞎子點頭,楊瀟將青銅器打包裝好,倆人剛出門,四周突然響起了警報聲,楊瀟嚇了一跳。
黑瞎子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說完倆人也顧不得許多,連忙跑向樓頂,中途遇見倆個保鏢,楊瀟和黑瞎子一人一個幾下解決。
等倆人來到樓頂,楊瀟用根撬棍將門卡死,回頭看到整個莊園燈火通明,地下一排排的雇傭兵荷槍實彈,手裡牽著狼狗,進行搜查。
楊瀟無奈道“咱們好像捅了馬蜂窩了。”
黑瞎子朝四周看裡看,微微一笑“問題不大,你水性怎麽樣。”
楊瀟一愣“我水性一般,只是會水。”
黑瞎子點頭“那就行了,你看到那邊的人工湖了嗎?他們有狼狗,不走水路,我們可跑不過狼狗。”
就在倆人商量怎麽突圍之時,莊園外傳來槍聲跟爆炸聲。
黑瞎子意外道“這個十三能處啊!有事他是真的上。”
楊瀟一推他“現在還貧,機會難得,快走。”
倆人趁亂摸了出去,來到跟解十三商量好的地方,解十三正在等他們,見他們回來拿出對講機說道“好了,可以撤了。”
說完來到倆人面前道“二位爺,快走,我連夜送你們走,這裡現在已經不安全了。”
倆人點頭跟著解十三上了車。
焦家莊園內,一處金碧輝煌的房間中,焦老板坐在椅子上說道“東西他們拿了嗎?”
對面站著個五大三粗的老外,這老外說道“拿了。
老板,都按您的吩咐做的,等他們拿了東西立即出手搜查,逼他門逃跑,我還正想著怎麽放他們走呢,誰知有人接應他們。”
焦老板點點頭笑眯眯的說道“其他的現在都不重要,我們現在只要安安靜靜的等著收網就好。”
老外有些疑惑開口道“老板,那我們準備的裝備物資,還往那邊運嗎?”
焦老板有點生氣“你是豬腦子嗎?我丟了東西還是非常寶貝的東西,你現在運什麽物資?趕緊帶人去找,去查,聲勢要大點,懂?”
老外連忙點頭保證“老板,你放心,我這就帶人給你把人抓回來。”說完就準備出去召集人手。
焦老板額頭青筋直冒怒道“蠢貨,是假裝找,簡直蠢得無可救藥。”
老外連連點頭,頭上冷汗直冒心說“那到底是找還是不找啊。”
焦老板無奈的揮揮手讓他出去,
看到他,焦老板有種殺人的衝動,他怕自己忍不住把他崩了。 解十三連夜送二人離開,楊瀟倆人一路馬不停蹄的往回趕,好在有驚無險,第二天中午倆人回到了吳山居。
吳山居內,吳邪看楊瀟他們回來問道“瀟子,怎麽樣,還順利嗎?”
楊瀟點頭“一切順利,我們先去二爺哪裡一趟。”
吳邪點頭,讓胖子去開車,幾人去往吳二白別墅。
吳邪好奇心重,路上幾次想問,最終抿了抿嘴沒有開口,楊瀟看著他一笑“吳哥,這次雖然沒有摸清姓焦的底細,但也確實有了別的發現,到二爺那再說吧。”
很快車子來到吳二白別墅,幾人輕車熟路來到書房門口,吳邪敲門“二叔,瀟子跟瞎子回來了。”
“進來”書房裡面傳出聲音,吳邪開門,兄弟幾人進入房間。
楊瀟看到吳二白正在擺弄一副破碎的壁畫,楊瀟就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吳二白抬頭看著楊瀟跟黑瞎子問道“情況怎麽樣, 查到什麽沒有。”
黑瞎子說道“姓焦的底細沒有摸清楚,不過我們發現了別的東西,被發現了,所以連夜趕了回來。”
楊瀟點頭,從背包裡面拿出了那件青銅器。
吳二白起身看了看疑惑道“河耳?”說完皺眉想了起來。
兄弟幾人對視了一眼,楊瀟問道“二爺,你認識這件東西?我們發現姓焦的,非常寶貝這東西,就給拿了,沒想到被發現了,只能先撤了。”
吳二白點點頭說道“這是河耳,我吳家也有一個,那是老三帶回來的。”
吳邪一愣“三叔?”
吳二白點頭,拿著河耳仔細看了起來。
楊瀟一拍腦袋說道“對了,差點忘了這個,這是包河耳的皮革紙,我看著像是南海王地宮裡面紙人的紙。”
吳二白伸手準備接過來,小哥直接拿起紙看了起來。
一會兒之後小哥對眾人說道“這是南海王地宮裡面扎紙人的紙,瀟子沒有看錯。”
眾人點頭,吳二白回頭說道“二京,去倉庫將河耳拿出來。”
後面的二京聞言點頭,出門去拿河耳。
吳二白說道“等下看看倆隻河耳是不是一對。”
兄弟幾人點頭,時間不大二京回來,手裡拿了個盒子遞給了吳二白。
吳二白接過盒子打開,楊瀟看到裡面也是一隻青銅器耳朵,河耳。
這隻河耳跟焦老板哪裡的一隻一模一樣,除了氧化程度不同,紋理、材質、造型都一模一樣。
眾人一時陷入了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