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淚水嗎,整張報紙上僅這一面上存在鹽結晶,看來這個頭條有問題。”林川心中想道。
“這名字與這照片,明顯就是中國人,這個身份與原身有聯系嗎?米花,突然死亡與報紙中提及的奇怪濕跡,很明顯是酒廠乾的,估計是喂藥而死的吧!那這個中國人很可能是酒廠臥底或技術人員,那麽原身也是臥底……我記得遺書上有一句對琴酒的懺悔。”林川思索。
“如果真是如此,這位死去的中國人,或者叫陳志的死者與原身的聯系應該不只隻同為中國臥底,能作為臥底的肯定是各方面的精英,怎麽會因佔有知識而如此失態呢?”
“心理素質不強,去當臥底簡直是找死,所以肯定有更深層的關系——老師或是父母?還有一個很大的疑點,明明可以直接自殺,為何要留下遺書中的那一行話與這份報紙呢?就像是故意留下來的一樣,畢竟留下來可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琴酒對酒廠中的中國人更加懷疑……”
時間已經是傍晚9點整,林川坐在沙發上,雙手扶額,默默思考。
月光灑在窗前,午夜的寒風從未關緊的窗戶中吹進,刮過林川冷削的面容。
“呼……原來如此!”林川明悟了,是乎是為了驗證什麽,他站起身來走入了臥室。
林川看的地上的灰塵,撿起了幾瓶破碎的酒瓶,喃喃自語:“果然,我先入為主了,竟然沒注意到原身布置的假象。”
“如果原身一次性喝完這裡的酒,那麽當他喝醉時可能出去看報,也可能躺床上服藥自殺。但以皮鞋放在門前,腳上無割傷可看出原身是直接服藥自殺,但……”林川理清邏輯。
“前提是自殺那天喝了酒!不僅這地上的酒瓶灰塵不均勻,而且牆邊上有許多圓形區域並無灰塵分布。這說明了原本的酒瓶本來擺放在牆角邊,那麽如果以剛才的邏輯進行推理,酒瓶裡的酒可能是原身在死亡前的十幾天裡喝的,地上散亂的酒瓶,大概是他準備自殺後再碰倒的……”
“如果再等一兩天,痕跡估計就被灰塵覆蓋掉了,如果我是琴酒,在發現遺書,刪去那段話後,也會對原身掉以輕心吧!如此防范,那麽必然在掩蓋什麽東西……”林川心想。
“有什麽東西是在死後必定會被眾人注意到,而且可以用此辦法騙過琴酒的呢?隻可能是……遺書!”林川心頭一顫,有些震驚,如果真是這樣,原身可真是大膽啊,畢竟琴酒肯定會看他的遺書!
“那麽遺書上有何疑點呢?”林川再度打開電腦,仔細瀏覽。
“寫在電腦上……那肯定跟電腦的特殊性有關,我記得留白好像可以隱藏字跡吧?遺書裡留白的部分……最下面!在署名之前隔了一兩段!”林川激動,鼠標一點往後拉至署名,一段話浮現出來。
“雪莉,如果你發現了我這段話,那麽你應該知道我是中國臥底了吧?作為原本監視你的人,我很難取得你的信任。但我清楚你們現在因為諸星大的臥底,而遭到懷疑。雖然我為了讓你發現我這段話,故意改了備注,不過如果你們想在琴酒的手下活命的話……請相信我,帶著那張報紙去米花大酒店302號房,會有人來接應你們的。”留白的那段話中這樣寫道。
“雪莉……”林川凝神,“那個最重要的人原來根本就不是女朋友,而是原身計劃的最後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