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王一帆是殺害陸的真凶,因為很顯然他的不在場證明是偽造的,在他殺人的那1分52秒內,他用錄屏留下了視頻,在偵探趕來前觀看了視頻,所以他能講述出三陽遊戲的所有細節,他想利用三陽製造不在場證明,你記不記得三陽說過,今天是一帆要求三陽玩遊戲並直播給他看的。”
“可是,王一帆他死了呀,經理說過只有一名凶手,如果一帆是凶手,是誰殺了一帆?身中7刀前3刀致命你不要告訴我是自殺!”
“這就是這個案子,最最恐怖的地方了,”隆佐笑了,可是他眼中帶著惺忪的淚,“經理是說過只有一名凶手,可是這個條件是針對這道例題的,有一位老師怕我們學有余力,又給我們加了道附加題。我給你講一個很恐怖的故事,你有發現吧,所有房間的門是會自動回彈並關閉的,所以在一帆被害、凶手逃離之後,他的房門應該是關閉的。從理論上來說,賈由和子桓,對不起是子建,最開始必須要刷卡才能進入一帆房間這個案發現場,可是我後來震驚的發現,1號房間沒有賈由的刷卡記錄。不要懷疑,大膽的做出那個推理吧!賈由和子建第一次進入1號房間的時候,王一帆還活著,並為他們開了門。”
“啊!!!你的意思是,在你幫我搬輪椅的那2分鍾裡!!!”
隆佐無奈的揉了揉眼睛:“沒錯,你跟我說過一帆被害的電腦桌離門很遠,所以凶手一定是個熟人才能得到信任進入房間,其實能得到信任的不止熟人,我們玩家被賦予了最高調查權,也能輕易獲得信任的。是不是很恐怖,我們的偵探以調查之名敲開了1號房間,王一帆已經把直播內容背的滾瓜濫熟,可是我們的偵探並沒有來考他不在場證明,這名偵探抄起房間的水果刀、捂住他的嘴,手起刀落就把他放倒了,為了防止沒有死透被指認,還謹慎的連插了7刀。當然了1號房間的刀上應該有凶手的指紋才對,2分鍾的搬輪椅時間,可能無法清理的那麽乾淨,你還記得是誰主動要求負責檢查指紋的嗎?”
“是賈由檢查的!原來是他乾的!怪不得他一上來就交卷了!”
“沒錯,你回想一下。如果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王一帆不是死者、陸小風才是死者,那麽當王一帆的身上發現陸的頭髮,當1號門21:10發現王一帆刷卡回屋的記錄,你是不是也立馬就‘有點思路了’?你是不是也可以‘替隆兄試一試這例題的答案’?我竟然沒看出來,我真是瞎了眼!!!”隆佐開始越來越重的揉眼睛。
“本來的例題裡,王一帆為什麽要殺陸小風?”
“這不重要,我可以猜測一下,信裡說過王提交了陸非法挪資的證據,也交待過陸有法律背景。有沒有一種可能,正是因為陸的法律背景、對法理的極度熟悉,讓舉報材料並不能真正威脅到陸,所以他的計劃並不是通過告發來打擊陸,而是殺死陸,讓這封信來負責講一個自殺的故事。實際上我猜陸可能沒看過那封信,你會在自殺前把這封信留在自己手邊嗎?”
“太過分了,我去向經理舉報,玩家作弊。”
“你最好不要去舉報,你記得那瓶橙汁嗎?”隆佐打了一個哈欠。
“250ml、貴賓室同款、未開封的橙汁?”
“沒錯,可是你提煉的這三個關鍵詞,都不重要,最最重要的那個被你遺漏了。你看這貴賓室有好多法國Lafite牌紅酒和美國naked牌果汁啊。
最重要的是這個果汁的品牌,它叫做naked牌,漢語的意思是赤裸。你好好想一想一個從不喝果汁的人為什麽死前緊緊攥住一瓶橙汁?你再想一想,在場的人中赤膊上身的人又有幾個?”隆佐激動的顫抖起來,並不時的擠著眼睛。 “他命令曹子建去殺的人?!”
“沒錯,孔武有力、刀法利落、清楚要害,我不知道你這位……朋友的職業……但是我覺得、大抵是符合的。”隆佐開始拚命的睜眼睛。
“他可能和他哥哥一樣是個警察。”
“那就沒錯了……”
可是下一刻,隆佐重重的癱倒在床上。
“之晟,你這、你的水有問題……”隆佐掙扎著說出這句話但隨後就閉上了眼睛。
這一碗水,好像是賈由端過來的!
忽然我的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隆兄好像身體抱恙,愚弟特來探望一下。”
“你想幹什麽?!”我猛地從輪椅上彈起來,撲到隆佐身上護住他。
可是下一秒我就感覺全身被一股很重的力場壓住,動彈不得。賈由右手兩指銜著一張白色的卡片,卡上似乎畫著一個倒立的小醜,一股紫色的氣焰在空中織起,隆佐的魔術師牌被從身份卡的背面吸了下來,慢慢飄向賈由手中。
“你、你這個小人!”
“隆兄身子如此違和,恐怕不能好好保管這張牌了,就讓愚弟代為保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期答案:P、曹子桓的親兄弟。你猜對了嗎?
什麽你說沒出現這個兄弟,第二十四章最後說卡上的名字不是子桓,既然不是子桓卻能一摸一樣,推理可知是兄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