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碑是記錄為部落建設做出貢獻的人,當然,不一定非要死去,只有有足夠的貢獻,都會被記錄上去。
而榮譽碑其實也是為部落做出貢獻的石碑記錄,不過它更多的是因為戰士而記錄。
自從知道這兩塊石碑的作用後,眾人全部激動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這就意味著,每個人都有機會將自己的名字一直在部落中流傳下去。
水心部落以前也有記錄的習俗,那是清溪族老的每天的工作,她會將老一輩在森林中探索出的東西記錄在石板上,不過以前記錄的,從來都只有事物,而現在,是能夠將自己流傳下去的石碑,這是多大的一種榮耀。
那些石板他們在搬來的時候也一起帶來了,王凌看過,但是並沒有知道是什麽意思,因為上面大多數都是一些圖畫,零碎的帶有一些文字。
比如有一塊石板上畫的,一群人進到一個山洞,看見一隻四不像的野獸,野獸變成一個人,而這隻野獸的畫被一個正方形的線條圈著,石板上帶有一個歪歪扭扭的神字。
王凌猜測這是清晰族老她年輕時闖入北山山洞中,發現那處文明遺跡時的場景,因為忙著建設,所以王凌並沒有多問。
“這……這是,這是——文字!”
清溪族老的關注點和其他人不同,她顫抖著雙手撫摸著石碑上面的文字,沒有人去關注文字,只有她關注了,因為只有她才知道,文字的重要性。
文字代表的是什麽,是文化的傳承,是文明的延續,他們之所以無法失去了上古文明的輝煌,忘記文字就是一個橫重要的關鍵。
想象一下,如果他們懂得文字,那麽他們進入上古遺跡中,從中所得的可能就不只是一塊鐵而已,對於實物,清溪族老知道,知識更加重要。
“獸神大人,我祈求您,能否將文字教給我們,要是沒有將文字遺落,我們就不會將上古的輝煌丟失了!”
說著,清晰族老跪倒在地。其他人見狀,雖然不理解,但是也是知道這東西肯定重要。
撲通!
第一個跟著跪下的是甜花,她想要學習文字沒有族老那麽多想法,她只是想到,獸神大人將自己的母親刻在石碑上,自己總該看懂它。
“甜花也想學!”
其他人沒有什麽想法,他們想著,文字這種東西,族老會就好,而他們,只需要負責狩獵和采集就行。
看著求知欲強烈的兩人,王凌又怎麽會拒絕呢,這段時間緊,要建設房屋,而且他也是沒有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提起,自然不能放過。
於是,王凌決定,以後每天晚飯時間,還有晚飯過後一小時,全部要學習文字,包括動物在內,而王凌的這一決定,在之後的日子,讓這些人或者動物們,全部哀聲遍地,痛苦不已。
此刻房屋已經建設完畢,其它的東西可以滿滿來,那些迅猛龍被殺了四隻,只剩下兩隻想來是不會再過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或者防止其它野獸,王凌還是決定建造圍牆保護。
暫時王凌是想著用樹木建造,打造一排厚實的木牆。
他先是讓人圍著樹洞的房屋外挖一圈深溝,將樹木砍成七八米高的木材,再將木材種在深溝中,用碎石和泥土一起填上拍打結實,那些木材上再用藤蔓木板等東西連接在一起。
並且每隔一段距離他就會留下一棵活樹沒有砍伐,第一可以讓猴子在上面觀察情況,第二可以讓圍牆更加堅固,
不過這樣也存在安全隱患,敵人從這些樹木爬上來就是一個問題。 所以,圍牆外圍王凌準備斜著插一排倒刺木,那些樹底下都布置陷阱,只有敵人靠近,就能夠安全的保護自己這邊。
這樣的木牆雖然不是最牢固的,不過抵擋一些野獸足以了,王凌至今為止還沒有遇到能夠撞倒大樹的存在。
就這樣,在之後的日子裡,眾人更加忙碌了,因為他們不單單要建築圍牆,還有其它的事情也是不能放下。
對於食物他們也是不能不管的,畢竟冬季快要來臨了,只是此刻的食物問題都是女人為主要團體去解決,畢竟捕魚並不難,樹上果子的采集則是交給猴子們,它們能夠將附近的果子很好的收集起來。
說道收集,王凌發現運輸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於是他又將另一樣東西帶來,那就是筐。他教會眾人用藤蔓編筐,這樣不管是魚的運輸還是果子那些,都方便了很多。
這時,王凌不禁都有點感謝自己當初的不務正業了。
還有燒製陶器,最少也是需要兩人在那輪班。再就是打鐵,王凌抽出兩人作為鐵匠,教導她們熔鐵技術,然後用泥土做胚,一把把工具被做出來。
就這樣,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不過就是發展的有點慢,王凌越來越感覺到人手的不足。
建造牆體,燒陶,捕魚,采集,打鐵,編制背筐,還有清除茂密的灌木叢等等工作,每樣都需要人去做,而他雖然手下不少,不過很多都是動物,那些狒狒和猴子很多體力活還是做不了,幫忙一些小活倒是還行。
還有就是那幾個俘虜,很多事情都無法讓他們做,比如要用到鐵器的時候,比如拿著武器的事情,比如部落裡面的一些機密東西,都是不能讓他們做的。
而且時刻還需要有人盯著他們,擔心他們會暴起傷人,以前沒那麽多事很好,現在忙起來哪裡顧得看他們,要是他們有想法,攻擊其他人,那就麻煩了。
這樣一來,他們就有點存在多余,又成一種心病了。
就這樣發展幾天后,一天晚飯時間,王凌看著幾個俘虜享受的用一隻木頭挖成的碗喝著肉湯,那一臉享受的樣子,心中做出了決定。
“對於你們這段時間的表現,我決定,你對的罪過已經消除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王凌站在他們面前說道。
幾個俘虜突然聽到王凌的話一愣, 隨後對視幾眼,一個瘦小的男子站了出來,
“獸神大人,我們能不能,留下?放心,我們只需要像以前那樣就可以。”
說著其它幾人也是忙著點頭。
這段時間,他們的食物從來沒有斷過,雖然吃的都是其他人分剩下的,肉湯裡的肉也是少的可憐,睡覺時也是一起擠著一個房子睡,但是這相比以前在竹部落,那已經好上太多了。
他們竹部落雖然擁有食鹽,不過那些食鹽都苦澀的很,很多時候他們還分不到。
還有食物,以前在竹部落,一旦到來冬天,雖然比其它部落好,但是也是需要很節省才行。
而水心部落這邊呢!他們這段時間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每天那些女人都會帶回來一筐筐魚回來,此刻有個房子專門用來掛這些魚,下面生火熏著,做成魚乾,那個房子此刻都快掛滿了。
這幾天,天氣越來越冷,然而這裡的條件卻是越來越好,那些房屋他們雖然一起擠一個,但是比起以前一個部落擠在一個山洞中,這裡已經很好了,而且關掉門和窗後,還不通風,暖和。
就這麽一對比,他們哪裡舍得回去呀!別和他們說什麽部落的榮耀,部落的歸屬感,在這個森林中,他們基本都是單身一人,沒有家庭的概念,所以,只要條件夠好,那麽他們隨時可以反水。
王凌聽著他們想要留下的話,心中有點開心,畢竟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不過想了想,王凌還是沒有直接答應,打算問問清晰族老和胡樹他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