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賈珠走至房內,看到平兒正坐在外間炕上打盹,賈珠忙湊上前小聲的說道:“平兒!”
陡然聽到一聲叫喚,陡然清醒過來,定睛一看是賈珠,差點叫了出來,趕忙用手捂住了嘴巴,而後提著嗓子說道:“大爺!你......有事?”
那日在藥房之內,除了沒有最後一步之外,平兒被賈珠是佔盡了便宜,因此見到賈珠不由得有些心虛。
賈珠忙笑道:“當然有事,那什麽你去外邊替我盯著,我同鳳姐兒探討一下私事!”
平兒自然知道賈珠嘴裡的私事是什麽事,但如果她真的聽了賈珠的話,那真的就是同流合汙了,日後若是鳳姐和賈珠之間的關系被其他人發現,那她這個包庇者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賈珠見平兒有些猶猶豫豫,因此一把將平兒摁倒在炕上,而後滿是威脅的說道:“要不然我同你在這裡探討一下私事也成!”
平兒一邊用手推搡著賈珠,一邊忙說道:“別!大爺!我去還不成!”
平兒是知道鳳姐心裡有賈珠的,如果她同賈珠這一幕被愛吃醋的鳳姐看到,那麽定然沒她什麽好果子吃,因此趕忙答應了賈珠的請求。
賈珠見此親了平兒一下,而後說道:“你隻管放心,等我將來做官,定會待你好的!”
待賈珠起身松開平兒,平兒方才長噓一口氣,而後紅著臉看著賈珠說道:“大爺快點!”說完便起身朝外走去。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更何況已經到了這一步,再回頭也晚了。
賈珠忙走至裡間,但見鳳姐玉體橫陳,上身隻穿了一件粉色繡花抹胸,露出大片雪白肌膚,下身是一件同樣顏色的性感短褲裙。
最是那一雙玉足,柔嫩細膩,渾然天成,正所謂六寸膚圓光致致,白羅繡屧紅托裡。
這個時代由於朱允炆極為討厭纏足的女子,因此婦女纏足並沒有流行起來,所以紅樓眾女子都是沒有纏足的,最起碼賈珠沒有見到有纏足的女子。
賈珠忙上前用兩指輕捏了一下,正熟睡的鳳姐不由得嬌哼一聲,而後忽然意識到不對勁,趕忙睜開眼,一看賈珠就在眼前,不由得驚呼道:“你怎麽來了?”
不過並沒有等到賈珠的回答,而是看到賈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鳳姐低頭一看,自己已然春光乍泄,因此趕忙要拿起一邊的外衣就要穿。
但見賈珠一把摁住她的雙手,而後欺身道:“穿什麽穿?等下脫起來不嫌麻煩啊?”
鳳姐不禁皺著眉頭說道:“怎麽?在大爺心中,難不成我就是那人盡可夫的蕩婦,大爺想怎樣就怎樣?”
鳳姐的話剛落,賈珠忽然松開了她的雙手,而後輕佻起她尖細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道:“不!在我心中,你就是我池塘裡的魚兒,除了我之外,誰也不能碰!”
鳳姐的話讓賈珠心境不由得清明了幾分,鳳姐看著賈珠又道:“大爺的心未免也太大了,我王熙鳳可不是你們男人手中的玩物,更不是大爺池塘裡的魚兒,大爺別癡心妄想了!”
“是嗎?你雖然還不是我池塘裡的魚兒,但你眼下就是大爺案板上的魚兒,本大爺今日就要你見識見識本大爺是怎麽對付案板上的魚兒的!”
賈珠一邊惡狠狠地說著,而後三下五除二的脫去外衣和鞋子。
“你想幹嘛?”
鳳姐不由得驚恐道。
“忘了告訴你!我這隻貓不但喜歡吃自家的魚兒,別人家的我也不會放過!”
說著,
賈珠便重新將鳳姐的兩手摁在床上...... “平兒!”
“平兒!”
鳳姐見賈珠這番舉動,不由得有些驚慌失措,忙朝外邊喊道。
賈珠一把將鳳姐重新壓倒在身下,而後一把扯落抹胸,低吼道:“喊什麽喊!平兒去給我們望風去了,好些日子不曾有了,你難道就不想嗎?”
“嗚~”
鳳姐剛想說話,就被賈珠堵住了櫻桃小嘴......
且說平兒來至外院,但並未走遠,而是立在內門外,鳳姐的呼喊聲,她也是聽到了,但她並沒有走進去,不是不敢,也不是不願,只是不知為何她的雙腳就是使不上半分力氣來。
良久方才使出力氣,但並不是朝房內走,而是朝外院走去, 恰好碰到尤氏推門而入,平兒忙嚇了一跳,忙攔在尤時跟前說道:“大奶奶安好,我家二奶奶正在屋裡熟睡,大奶奶要不暫且稍等一下,我去屋內喊二奶奶起來!”
尤氏忙笑道:“也怪我,今日晌午吃酒,我灌了鳳姐兒不少酒,我剛從老太太那裡過來,尋思找找鳳姐兒說會話,既然他沒醒來,那我先去紈姐兒那裡坐上一會,待會兒再過來!”
平兒忙屈身應是,而後待尤氏離去之後,平兒一顆懸著的心方才放下來,但想著尤氏方才的話,一會兒定還要過來。
唯恐賈珠和鳳姐的事情被人發現,因此平兒便朝房內走去,但是剛走入外間,就聽到裡頭自家二奶奶正是得勁的很。
這種情況下,平兒自然是不敢進去,因此隻得焦急的來回踱步,待聽到裡面沒有動靜之後,平兒方才探了一個腦袋進去,發現二人不過是換了一個姿勢而已,不由得又縮了回去。
待賈珠穿好衣服來至外間,朝著平兒說道:“可是有人來了?”
平兒一邊拿出繡怕替賈珠擦去脖子上的胭脂印,便說道:“東府珍大奶奶來了,眼下去了大奶奶房中,大爺還是趕緊離去吧!”
裡頭的鳳姐自然也聽到了外頭二人的對話,因此也顧不上片刻功夫,趕忙爬起來,拿起抹胸就要穿,卻發現已經被賈珠給扯斷了帶子,隻得趕忙讓平兒再去取一件。
而賈珠則是快步來到院外,透過門縫,看到沒有人,方才出來,而後大搖大擺地朝賈寶玉院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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