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第一公子》第164章 賈珠巧解明夷卦 鳳姐房中會金氏
由於賈珠要繼續參加鄉試,因此鳳姐和尤氏等人將賈蓉和賈薔出殯的日子定在了八月十六,好讓賈珠安心大卷。鄉試的第二場試以五經文一,就是從《詩經》、《尚書》、《易經》、《禮記》、《春秋》當中各選取一段內容來考考生的理解能力。《詩經》、《尚書》、《禮記》、《春秋》考取的內容賈珠都十分順利的答了出來,但是看到《易經》題的時候,賈珠卻是有些拿捏不定了。但見題目是:初九,明夷於飛,垂其翼。君子於行,三日不食。有攸往,主人有言。《易經》博大精深,雖然賈珠繼承了原主人的記憶,但是在原主人的記憶當中對於易經也就是周易僅僅是停留在背熟上面,所以賈珠不忙的時候,除了作策問之外,就是研究周易了。賈珠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段話是出自明夷卦初九。而明夷卦主要闡述的是正義受到挫折時如何韜光養晦的原則,簡而言之就是如何在社會這個大染缸當中學會明哲保身。明夷卦,上離下坤,象征光明損傷,而明夷於飛,垂其翼,通俗來講就是鳥低垂著翅膀飛行,而鳥低垂翅膀飛行則是只有在驚慌之際才會做出的動作。往深一點說就是黑暗高於邪惡,迫使光明不得不加快逃走的步伐。而“初九”乃陽爻陽位,剛強有力,且處於受傷之初,如鳥之負傷而尚能鼓翼飛翔,與“六四”陰陽相應,其間為三,故有“三日”之言......賈珠思考再三,方才提筆寫下:正義初遭害之際,方舍去一切,退避三舍,即身遭惡言,也應以大局為重,不可逞一時之氣......賈珠寫的並不多,只寫了不到二百字,但言簡意賅,審核一遍之後,又稍微潤色了一下,便重新書寫了一遍,畢竟卷面整潔,字跡清秀的考卷不論後世還是眼下都十分得考官的青睞,畢竟字如其人,是一個讀書人的臉面。解出了前一句,賈珠又看向君子於行,三日不食。有攸往,主人有言。簡單來講就是君子急急出行,三天沒有飯吃,繼續前行,又遭旅店主人的惡語欺凌。所以當人面對如此困境的時候,該如何選擇,選擇爆發和旅店主人吵架,不是不行,但眼下卻是萬萬不能,因為壓根就吵不贏,吵不贏的事情再去做的話,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再者此人已經三天沒有吃飯,哪有足夠的精力去和旅店主人吵架,所以輸是必然的。不但會輸,反而還有可能會因此耽誤時間,以至於延誤了先前著急要做的事情。所以君子要學會隱忍,凡事以大局為重,小不忍則亂大謀,賈珠圍繞這個中心又寫了二三百字,仔細檢查了一遍,又在腦海中細想了一下,方才展開宣紙,正式抄寫下來。第二場考試主要考的是對五經的理解能力,賈珠自認為答得還是不錯的,不過也花了賈珠一上午的時間,方才將全部的題目答完。同第一場不同的是,臨近午時,考生們紛紛從行囊中拿出小香爐而後開始烤起生硬的饅頭或者餅子,當然這些所謂的考生很少有懂廚房之事,雖然沒有什麽失火的事情發生,但是一塊好好的饅頭烤成焦炭也是大有人在。所以考場內彌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當主考官看著賈珠啃著烤的外焦裡嫩的鴨腿時,再看看其它號房,個別考生拿著那黑乎乎的饅頭無處下嘴時,扶著額頭不知道說啥好。苦熬一日之後,賈珠乘坐馬車返回了家中,這回他沒有直接去寧國府,而是返回院中,在素雲的侍候下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躺下便沉沉的睡去。因為昨晚賈珠想了很多很多,比如考舉完成之後,去揚州接林黛玉來賈府,該不該提醒或者挽救一下林如海,讓林黛玉不會失去父親,但是紅樓夢中對林如海怎麽死的只有隻言片字,是不是有什麽別的不為人知的秘密,賈珠並沒有參透。及至晌午,賈珠方才悠悠醒來,洗漱完畢後來至上房,但見李紈和秦可卿已經張羅了一桌賈珠愛吃的菜肴,只不過沒有酒,畢竟眼下不是喝酒的時候。李紈忙笑道:“直到相公在裡面吃的不好,便讓王姐做了一些相公愛吃的菜肴,相公趕緊用吧!吃完之後好下去複習最後一場考試!”賈珠坐在餐桌前,先是拿起饅頭咬了一口,而後說道:“吃完之後,我還是先不去複習了,先去那邊看一下,看看一切準備的怎麽樣,再者來說我還有點事要詢問鳳姐,不過紈姐兒,你且放心,策問題我這半年多來做了不下上百道,已然了然於胸,不會出什麽差錯的!”賈母先前已經叮囑過讓賈珠專心考舉,不必理會賈蓉和賈薔的喪事,但是眼下賈政、賈璉都不在家,賈赦和賈敬又是一副甩手掌櫃的樣子,將事情都交給別人處理,賈珠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而且這種時候,很容易有人會挖寧國府的牆角,這對於不寬裕的寧國府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賈珠雖然能出這筆治喪錢,但是錢這種東西不是隨便給的。【認識十年的老書友給我推薦的追書app,野果閱讀!真特麽好用,開車、睡前都靠這個朗讀聽書打發時間,這裡可以下載.yeguoyuedu】美美的吃了一頓之後,賈珠便起身來至寧國府,剛入府便見賈璜走上前來拱手道:“大爺!您不在府上複習功課,怎又......這邊的事情交由小弟處理,大爺隻管放心,保證出不了什麽差錯!”賈府的一眾子弟,賈珠是不可能一杆子全都打死的,自然也明白打壓一些,拉攏一批才是製衡之道,因此便朝賈璜說道:“璜哥兒!有你在,我很放心,待喪事結束之後,我這還有別的差事要交給你去做!”賈璜一心想要攀附賈珠,因此忙激動的說道:“大爺放心,若是交給小弟的差事,小弟辦不好,那小弟便任由大爺處置!”賈珠忙笑道:“你我是兄弟,幫扶一下是很正常的事,說這話就見外了!”賈珠隨著賈璜檢查了一遍出喪所用的器物沒有差錯之後,便以看望賈珍為由朝後院走去,但剛至後院還未進去便見鳳姐和尤氏正指揮丫鬟們籌備什麽,賈珠見此便沒有再進去,而是轉身返回了榮國府。及至鳳姐院門時發現平兒正站在門口張望,賈珠忙快步走上前去,而後問道:“平兒!你這是望什麽呢?”平兒忙回道:“大爺!璜大奶奶來求見二奶奶,說是先前做的那什麽女工製服已經做好了,特地來詢問二奶奶什麽時候去取!”賈珠忽然想起先前那晚和金氏的曖昧舉動,因此便朝平兒問道:“平兒!你覺得這璜大奶奶是個怎樣的人?”平兒早已是賈珠的人,因此忙四下看了一眼,見沒人,便將賈珠拉入院中牆角,而後悄聲說道:“大爺!您有所不知,去年夏季,我無意之中撇見我家二爺將這璜大奶奶摁倒在那炕上做那等事,想必這璜大奶奶也不是什麽好人!”賈珠雖然不知道金氏是如何被賈璉給得手的,但想想賈璉既然能得手,那麽他便也能得手,因此便朝平兒小聲問道:“這屋裡頭除了璜大奶奶可還有別人?”平兒忙道:“大爺莫不是忘了,二奶奶先前定了規矩,尋常人等家中的丫鬟婆子是不準入內院的,所以這房中只有璜大奶奶一人!”賈珠見此便說道:“那好!平兒你且在這裡替大爺盯著,大爺去嘗一下這璜大奶奶的味道如何?”平兒忙睜大眼睛,而後壓低聲音說道:“大爺!你莫不是想?”賈珠笑道:“你家二爺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你家二爺不能做的事情,我一樣照做!”賈珠一邊說著,一邊摟住了平兒曼妙的腰身,說道:“你也知道,我那院裡你大奶奶和秦姨娘都有了身孕,而那些丫頭又太小,大爺我這火好久都沒泄了,眼下正好有一個送上門的,豈有不拿下之理,你說對不?”平兒緊咬著嘴唇都囔道:“大爺!自您病好之後,我感覺你好像比我家二爺更好色了!”賈珠湊到平兒耳垂處,戲言道:“我可比不上你家二爺好色,他可是男女通吃,而大爺我可是隻喜歡像你這樣標致的美人兒!要不,你給大爺泄泄火也成!”迎著賈珠挑逗的目光,平兒的身子不由得一顫,但想起什麽,忙快速閃開來,而後朝著賈珠笑道:“大爺!您還是去禍害裡邊那位吧!我給大爺放哨,不過大爺記得快點出來啊!二奶奶想必再過一會就回來了!”賈珠只是笑笑,心想這種事只能盡興,哪能盡快呢?金氏看到等來的不是鳳姐而是讓她最不想看到的人賈珠時,忙起身朝賈珠行了一禮,道:“大爺!”賈珠忙道:“璜哥兒媳婦!不必多禮,你且坐,鳳姐讓我來的,聽說我讓你做的那女工製服都做完了,可帶來成品?”金氏自然知道這些女工製服都是一品閣的,簡而言之她能接到這樣利潤豐厚的差事,都是得益於眼前的賈珠,因此金氏忙打開隨身攜帶的包裹,而後取出兩套細羅裙,一套是青色,一套是藍色。待將衣服平鋪在桌上之後,賈珠發現兩套衣服的做工十分不錯,可以說比賈珠給出的草圖做出來的要好的多,賈珠忙笑道:“想不到你竟然能完成的如此出色,好,就照這樣的款式先給我做一千套,不過尺寸大小需要你帶人去那一品閣給那些女工親自丈量,你可先向鳳姐支付一千兩定金,卻多少隻管和鳳姐開口!”金氏一聽說賈珠給一千兩還是定金,頓時兩眼放光,要知道當初她和賈璜給鳳姐忙前忙後,一年到頭下來也不過得個二三十兩銀子罷了,因此忙笑靨如花的說道:“多謝大爺!大爺放心,奴家一定將此事辦妥!”看著面前成熟嬌俏的金氏,賈珠忽然皺著眉頭說道:“雖說這製服是做了出來,但是不知道穿起來效果如何,這樣,璜哥兒媳婦,你去裡間換上,給我瞧瞧,若是好看,以後一品閣女工春夏秋冬四季穿著都交由你來置辦!”金氏一聽賈珠讓她去裡間換這衣服,心中頓時便有些不悅,但一聽後面賈珠欲把今後一品閣女工穿著的差事全都交給她,要知道她平時雖然極少出門,但也是知道一品閣可是有一千多人的,而且聽說人數還會變多的。金氏並不想惱了賈珠失去這一份豐厚的差事,因此忙紅著臉嬌聲道:“有勞大爺稍等片刻,妾身這就去裡面換衣裳!”待金氏換好衣服重新返回廳內之後,賈珠不由得眼前一亮,青色繡花細羅裙穿在她身上非常明豔,只不過看起來有些小,遮擋不住金氏豐滿的身材。金氏低垂著頭,任由賈珠欣賞,賈珠圍著金氏轉了一圈之後, 忽然開口說道:“我覺得哪裡似乎有點不對,這樣你站到銅鏡面前,我給你指出來,你好改一下!”金氏也沒多想還以為哪裡縫合的不好,便隨賈珠來到了裡間鳳姐的梳妝台,待金氏站立在銅鏡面前,賈珠忙將雙手放到金氏的腰身,絲毫不顧忌金氏的俏臉已經變得緋紅。賈珠忙一本正經的說道:“這腰身處看起來似乎有些緊了,可以適當寬松一點!”金氏忙小聲道:“大爺!可能是奴家身材比較胖的原因,比不上一品閣那些年輕靚麗的女工,大爺檢查完了吧?檢查完了,奴家這就回去讓秀娘改!”賈珠玩味的笑道:“且慢!雖然沒有什麽要改的地方了,但這質量我還是得檢查一下的!”金氏不解道:“大爺!這都是上等的布料,絕對沒有半點摻假?不知大爺要如何檢查?”賈珠忙道:“璜哥兒媳婦!你且轉過身去,面朝梳妝台!”金氏不知賈珠要做什麽,但依舊照做,只不過動作有些緩慢,賈珠似乎有些懂得不耐煩,一把將金氏摁倒在鳳姐的梳妝台上,而後用力的將價值二兩銀子的青色細羅裙撕碎,而後低吼道:“還能怎麽檢查,自然是這樣檢查!”“大爺!別這樣,這可使不著,若是讓我家大爺知道,奴家該怎麽活?”金氏想起身但力道遠遠輸於賈珠,因此忙急切的哀求道。賈珠一手摁住金氏,一手解開腰間的金玉腰帶,而後在那豐滿挺翹之處猛地......說道:“怎麽?璉二爺能使得著,我這大爺就使不著嗎?”一句話金氏便不再掙扎,任由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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