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龍中毒之後,身體遭受重創,武力盡失。雖經何飛陽救治調理保住了性命,但已無法擔任陳友諒水軍統領的職務。大戰在即,臨陣換帥乃兵家之大忌。但考慮到李坤龍和朱元璋軍團或有或無的聯系,換掉李坤龍也是陳友諒一直以來的想法。之前因為水軍是李坤龍一手創立,主力都是他從暹羅島帶過來的,不好安排插入自己的嫡系人員。陳友諒收回了水軍的管理權限,親自任水軍統領,成為水陸兩軍的唯一統帥。在他眼中,水軍就是陸軍,陸軍就是水軍,沒必要分開。
李坤龍仍舊居住於水軍大營之中,雖不再擔任水軍統領,但水軍的大部分將領和士兵都是他從暹羅島帶來的舊部,是他的私人部隊,表面是陳友諒收編統一管理,私下裡還是接受李坤龍的號令,在此居住還是最安全的。
陳友諒親任統領之後,也搬來水軍大營居住。親自操練水軍,打造各類大小艦船,為二次征討南京做好準備。此次戰備增加了巨無霸艦船的數量,上下三層,底層為人力驅動,二層三層設置艦炮和射箭位,可騎馬傳令,堪比航空母艦。指哪打哪,迅捷無比。李坤龍雖有意阻止陳友諒進攻朱元璋,避免內戰,但此刻已失去統領之位,只能按軍團軍規,統一行動。
江州雖是地理要衝,但做為國都還是太小,也不便於防守,陳友諒決定遷都武昌。武昌城高池深,號稱九省通衢,可輻射湖廣江西AH等地,又有長江天險和水陸碼頭,練兵出戰都是絕佳的地方。大軍乘艦船往來武昌和九江鄱陽湖也很方便。
鄱陽水軍大營做為陳友諒的水軍基地,仍然是重兵把守。沿江的幾個城市安慶池州蕪湖等幾次異手,和朱元璋互有攻守得失。唯有九江因為李坤龍水軍鎮守,始終是陳漢帝國的屏障。江西境內的南昌吉安等重鎮也落入了朱元璋手中,成為陳友諒的心腹大患。不收復這幾個城池,陳友諒都無法安心的遠征南京。因此南昌逐漸成為雙方攻防的重點,朱元璋也安排了朱文正鄧愈等精兵強將把守。守軍人數雖然不多,但都是能以一敵十的精兵,和陳友諒進入相持的局面。
李文玲和白素麗等后宮嬪妃也都搬到了武昌皇宮居住,自從上次演武比賽白素麗刺殺李文玲失敗之後,李文玲也加強了防備,不與白妃接觸,也不和她發生衝突。白素麗刺傷了李坤龍,自知理虧,也不敢再明目張膽的挑戰李文玲。在李文玲受傷功力全失的情況下自己仍不能取勝,實在是技不如人。白素麗暗自加強了武功的修煉。結交軍中各路武林高手,要他們提供習武的秘訣和武功秘籍,已圖日後在武功上能勝過李文玲。
陳友諒為了加強戰備,常年居於水軍大營,無暇顧及后宮的嬪妃。這白素麗為了學得武當劍派的頂級武功,竟然與林大衝日久生情,背著陳友諒發生了苟且之事。林大衝被白素麗鬼迷心竅,無法自控而失去了分寸,兩人在一起似乾材烈火,如膠似漆。白素麗也被壓抑的太久,而忘了自己的貴妃身份,與林大衝忘情燃燒自我。林大衝得享佳人,自然也是傾力迎合白素麗的要求。根據白素麗的特點,為她量身打造了一套陰毒製勝的劍術,名曰武當回峰劍。此套劍術雖是脫胎於武當劍術的套路,但根據武當山勢蜿蜒道理盤曲的特點,融入到劍法變換之中。每登一峰道路變化一次,劍法也順勢而變。只有久居武當的人才能領悟和破解這套劍法的變化。
因兩人練武和相會都是在白素麗的宮中,
無人能發現他們的秘密。而且白素麗請林大衝教授武功的事也是對陳友諒提出了申請,表面一切都是正當往來。誰也不會想到白素麗身為貴妃卻委身於一個軍中教頭。在林大衝傾力傳授和調教之下,白素麗也是進步神速,將這路武當回峰劍練得出神入化,暗藏殺機。小練數月之後,林大衝竟然都被白素麗擊敗了,白素麗這才感受到這套劍法確實變化無窮,製勝有方,久埋在心底欲挑戰李文玲的想法又蠢蠢欲動。 李文玲居於皇后宮中,深居簡出,從不外出,除了關系較好的幾個嬪妃,和其他人也從不交往。陳友諒忙於戰事,已經很少回來,每次回來也從不回皇后宮中,夫妻已形同路人。李文玲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只是靜靜的按照何飛陽教的方法調理身體,恢復內力。表弟李坤龍不知道怎麽樣了。上次要不是李坤龍替自己擋住了那支毒劍,想必已自己當時的身體狀態,自己早已毒發身亡。這白妃如此可惡,這麽多年了還不能消除仇恨,竟然對自己處處暗使殺招。現在居於武昌宮中不能離開,無法和李坤龍互通音訊,只能靜靜等待著局勢的變化。陳朱如若決戰,局勢將出現何種變化,現在已經無法預料。
白素麗雖一直想著武功已成,意圖尋找機會挑戰,親手擊敗李文玲。但李文玲之前使出的天女散花劍法令她全身被擊中,如若是實戰必然被她的劍氣刺成了篩子。一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如若沒有絕好的機會是決不能輕易出手的,現在也只能等待最好的時機。在李文玲沒有防備時一擊必殺,才有獲勝的機會。白素麗已完全不關心陳友諒和朱元璋的決戰誰勝誰負,她的心中只有被李文玲長期壓製的恥辱和白蛇被殺的仇恨。一個人長期活在仇恨之中,心理和容貌都會發生變化。李文玲早就看出白素麗看待自己的眼神不對,似乎是練功走火入魔,又似乎是被利欲熏心,眼神充滿妖氣和殺氣。陳友諒也感覺白妃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出了問題。估計只有白素麗自己和林大衝才知道這其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