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即使已是九月天,屬於早晨的清涼依舊夾帶著悶熱。清晨的鳥鳴啾啾的響,陽光也從東邊縷縷散下,到處都能看見光影。
潮江韻奇初中,九月一號開學九月二號分班考試九月三號正式上課。
在七年8班,女孩季朝不知趴在桌子上睡覺多久了。反正季朝她來到這個新班級只見零零散散的人,有社恐的她有些不自在掃了一眼班級。
班上分成四組,每組平均五桌。她向著第四組最後一個靠窗位置落座,放好書包又掃了一眼班上零零散散的同學,手臂一搭,身子一趴整個頭便深深的埋進臂彎裡開始睡覺。
直到老師走進教室,剛剛還鬧哄哄的教室一瞬間靜的鴉雀無聲。
“咳咳,同學們好,我是顧嚴是你們的班主任同時也擔任你們的語文老師。”顧嚴,是一女老師長得很高挑,漂亮人也人如其名很嚴厲。
此時此刻正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她的名字與電話號碼。
季朝抬起頭看著黑板上寫著的名字與號碼,無聊的在桌子上畫圈圈,細白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地來回轉動。
顧嚴老師進行完自我介紹,開始點名並且要求自我介紹。
季朝聽到顧嚴老師的話,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最害怕的事情終究是逃不過的啊,季朝心裡嘀咕著。然後她就聽著一位位同學的自我介紹,直到她的名字。
她站了起來,身下的椅子因為她的動作發出撕拉一聲,一下子全班四十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全看向她。社恐的她內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臉上卻面無表情,只有一雙靈動的眼睛透露著她此時的心情。
語氣有些緊張的說:“大家好,我……我叫季朝。”就這一句?可季朝實在是無法面對這麽多人說話,語氣顯得有些急促不安。
就在少女不知所措、局促不安時,一個少年感十足又帶著庸懶的聲音響起:
“抱告,老師我來遲了。”
就這一句話把全班同學的目光成功地轉向了教室門口的少年。其中也包括了少女季朝,少年一頭碎發被陽光堵上了一層金光,身上一件白色T恤也在逆光中折出反射弧,光很耀眼少年也很耀眼。
季朝也感覺到自己不知心底裡有什麽地方動了動,也許是少年眼中的驕傲與不羈讓她覺得少年不一樣吧。
後來老師詢問了他為什麽來遲,叫什麽,便讓他去找位子坐。
而季朝就那麽“順其自然”的坐下去了,她在坐下去的時候什麽都沒聽,隻記的少年回答老師問他的名字的時候。
“他說他叫文青居,文青居……好像還挺好聽的。”季朝小聲呢喃著。一抬頭就撞見少年邁步向她走來,此時此刻她才發現好像班上就只有她傍邊這個位置是空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傍邊是空的,但見少年離她越來越近,整張臉就面無表情了。心裡慌得一批,一慌就擺爛。
索性手一搭,臉一埋,露出一雙墨色眸子盯著黑板。她原本以為像以前一樣人家不搭理自己,可是……
少年整理好東西,側眸望向季朝右手往包裡掏了掏,聲音很小的問:“喂,要糖嗎?”
季朝埋在手裡的腦袋,好是隱隱聽到“糖嗎?”她想了想最後自動認為“要糖嗎?”她又想了想,頭抬起一隻手抽出來往褲兜裡掏。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T恤,黑色扎腳褲,手往褲兜裡掏既然有一些拽拽的。隨後掏出一塊透明塑料紙裹著的綠色薄荷糖,遞到他面前。
文青居有一瞬的沉默,他抬眼望向她,然後什麽也沒說拿走了她手上的那塊糖,轉眼又把右手上的那顆帶棒的糖遞給季朝。
這一顆棒棒糖,很奇特的是這一顆糖用得是透明玻璃紙裹著的,可以直接看到裡面糖果是乳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