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陌行面色一路上都反常的差勁,他憂心忡忡的衝著周圍望個不停,劉福通也覺出陳陌行不對勁來,在得知了那個聽上去荒謬可笑的輿論後這個男人竟然露出了這樣的表現.
''你是不是想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了,早跟你說了少讀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多讀一讀科學。''劉福通道“你看我就沒有這種困惑!這就是科學的力量。”
“你回去把你床底下那一摞子珍藏拿出來,尤其是夜用的都給我燒了,我看見了我就服你,並且跟著你一起學羅勒福爾的{拉貝流士三定律}”巫拓海嘲諷“現在一路上的輻射生物遠沒有以前多了,說來輻射生物真是一群奇怪的東西,一開始在基礎上發生變異時並沒有影響正常的生理生殖功能,反而在之後的後代中難以遺留下來,”所以,有些人認為是變異基因素佔據了這群怪物的基因主導,並且完整的取締了具有完整體系的舊基因.”
“其實這種異變性以前羅禰爾將軍試驗過。”劉福通說“就是巴伐利爾公國的都護將軍,當時他抓住了兩個變異者,變異者你也知道,就是人類在那些輻射汙染下產生了融合反應的變異者。他們擁有獨立且自主的意識,擁有智慧,體格性能在正常人類的兩倍以上,像是超級戰士,本來他們打算通過控制這些變異者來打造一支不朽者軍團,但是他們的生殖能力極差,所以這種怪物沒能延續下來。可能只在重度輻射區有殘存。“
“有那些怪物的作戰記錄嗎?”陳陌行問“我不記得傑夫給我的歷代文檔裡有對變異者的描述啊?”
“當然沒有,變異者在黑暗年代,在范文詢的那個時期,都已經幾乎滅絕了,還有很多人把那些當做末日小說看呢!”劉福通道,“當時的巴伐利爾公國,以及白令公國,都有一些比較牛逼的人才開始搶變異者當奴隸,由於自身外貌改良型不大,甚至有當妓女女奴買賣的。也是不怕感染!”
“我草,你這麽一說我感覺好變態。”有一個成員震驚,整個臉上還帶有一絲羞紅,三個人的目光頓時一震!
“穆雷,太極限了!”陳陌行讚歎“你是我哥!”
一群人就這麽閑散的聊著天,一邊加急行軍速度,他們的休閑方式也就這些了。
天空中的雲,此時像一隻巨大的眼睛,悄然的睜開,成一種詭異的姿態排列著.紅色的血日上燃起了白色的光芒。
此時馬多納爾舊都,蘇子葉,阿道夫和凌洛辰帶領支隊到達了市中心。
“打信號彈!示意陳陌行我們已經抵達目標地點!”蘇子葉俏麗的臉上神色平淡,阿道夫手裡握著機槍在馬下照著掩體進行陷阱布置.
幾個士兵們拿起腰間的信號槍,對準天空打去,青色的煙霧像是一把利劍刺向了天空。
在數十公裡開外的陳陌行坐在馬上,看了看遠處的青煙“馬多納爾舊都成員就位,安洛先,申明遠的恩澤南提市那邊有動靜嗎?”
“暫時沒有。”聯絡兵小跑過來,面色通紅,大喘了幾口粗氣道“自從五日前安洛先部便已經沒有聯絡過我們了。”
“打藍色信號彈,然後看動靜。”陳陌行神色嚴峻“目前我們的進軍速度已經別耽誤了!我們必須要在五個小時內趕到希曼狄倫市。”
“是!”傳令兵剛剛爬上馬,只聽到一聲轟鳴!一霎間,所有人都震驚的撇過頭去看。
“瑪德!”陳陌行震驚道“誰他媽打的殺人蜂火箭筒。
” 只見遠處的土丘上,一道火光突襲向他們的陣地!
“敵襲!敵人不是輻射生物,而是人類!”陳陌行猛然大吼著“先不要開槍,打照明彈!”
士兵們在片刻間快速奔襲向自己的陣地,陳陌行等人把馬一拴,把槍弦拉上。
“不對!是銀狼火箭筒!”陳陌行忽然震驚道!“怎麽會!”
銀狼火箭筒是北炎聯邦政府製造的輕便的火箭筒,其威力在尋常火箭筒的兩倍以上,而且可以投放燃燒彈!
“狙擊手!把他給老子打死!”陳陌行憤怒了,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如果屬實,安洛先部可能有叛徒,那麽申明遠他們…恐怕凶多吉少了!
狙擊手在槍火中不斷的遊走著,他快速的翻越到一個土坑裡,把狙擊鏡上的布覆蓋上,快速的安裝上消焰器。
“刷!”狙擊手猛地向側面閃去,狙擊槍甩到背後,拔出手槍對準周圍。
“怎麽可能!”他震驚,剛才他分明感受到了殺機,他們這樣的狙擊手, 感覺遠比正常的戰略重要。
“沒有人!”狙擊手疑惑,他緩緩把槍收起,只見一道綠茫閃過,頓時鮮血四溢,一把他看不見的刀割破了他的胳膊。
“隱身嗎?這不可能!”狙擊手把住槍,忽然覺察到一道涼風。
他的身子沉沉的倒下,鮮血緩緩沿著傷口流出,染紅了砂土。
他的身體被一雙無形的手拉起來,狙擊手口中向外吐著血。
他終於看見了,那個東西在黑暗中逐漸露出了自己的身體,那是一個高大的男人,赤裸著上身,皮膚有很大一片呈苔蘚般的綠色,密密麻麻的令人作嘔。
“不要以為…在這裡…就能逃過…秩序者的…清洗!”那個人咬著零碎的牙齒,露出那張可怖的臉,仿佛死人一般,半邊臉都已經腐爛了,緊貼著頜骨的肌肉組織還在留著黃色的膿液一般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的東西!”狙擊手的腦海裡頓時響起之前指揮官他們討論的變異者,但他說不了話,他掙把這手槍,猛地開火。
他看見那個怪物的腹部,綠色的血爆出,向後趔趄逃去。
“報告指揮官,出現未知的敵人,具有智慧,疑似變異者…”他按下對講機,沒注意到身後那把銀亮的短刀。
“噗啊!”狙擊手的胸膛被短刀貫穿,他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發送完了消息的同時,也被割斷了喉嚨。
他的嘴裡留著血沫,看著那個怪物的臉,想起了一個很古老的名字。
他的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黑暗一點點的吞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