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羽翼如同遮天的烏雲橫在天空之上,獸頭口裡那可怖的伶牙俐齒,閃閃的鷹眸,身軀幾乎達到了十五米左右。
就像傳說中的獅鷲一樣。陳陌行看著天空中的巨獸,一時間,他連忙縮回防空洞。
盡管會被堵死在這裡,但是至少他進不來!陳陌行心想,然後猛然抬起槍對著這個奇異的巨獸射擊,子彈打在他厚重的黑色雙翼上毫無用處。
暫且先叫他獅鷲,這個獅鷲發出了怒吼聲,從天空中俯身下擊,就像歷史上記載的神風敢死隊一樣。
陳陌行忽然有一種想法,以自己作為誘餌,然後讓這個獅鷲直接摔死自己?
這太簡單,也太危險。
風險大利益小,不乾為好。
陳陌行回身之時,緊接著他的後背被勾住了!
那個獅鷲一樣的玩意長了一對鷹爪,直接勾在了陳陌行背上,尖銳的爪尖刺入了陳陌行的後背。
陳陌行這種時候根本找不出最優選的方案,按理說這樣的東西如果是獨居動物應該會把自己帶入巢穴之中,先不會要了自己的命,但那地方肯定也很危險,在塔爾塔羅斯的更深處。可是掙扎吧,萬一獅鷲發怒把自己在這裡撕開了。
那他媽的故事就要奇妙了!
緊接著陳陌行忽然大叫一聲,自己整個人都被起飛的獅鷲帶起來了!離地將近三四十米左右,在空中飛翔!
他並不是恐高,而是爪子鑲在肉裡鑲的太深了,而且還特麽動。
“噢!我草!你特麽哦哦哦哦!”陳陌行此時真希望自己可以自由落體,這種類似凌遲的死法太過殘忍,少兒不宜。
忽然,他的手臂忽然一轉,從自己的背包邊拿出一把銀白色的刀。
刀大約30厘米左右,是一把銃刀,也可以在聯邦用來表明身份的象征。
他反手抓住獅鷲的腿,然後把自己的身體向下一墜,爪尖從殷紅的血肉中拔了出來。
“很好!”陳陌行咬著牙猙獰的笑道,然後獅鷲的巨爪猛然擺動,陳陌行先盡量固定住身體,然後猛然把刀刺入,流出了些許發綠的鮮血,有一些類似於酸水味的髒垢。
陳陌行聽到了獅鷲的吼聲,然後看到那長尾向著自己抽擊過來。
他的臉上狠狠的挨了實打實的一下,他的大腦頓時空白了一下,手也不自覺的松開了。然後獅鷲猛然掙開了陳陌行,把他從自己的身體上甩下來。
陳陌行回過神來,卻已經晚了,他看著兩邊倒飛的雲,似乎一切都在離自己遠去。
“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死的這麽窩囊啊……”陳陌行看著,然後,他身體劇烈的抽搐起來。
他掛住了!他正好在以前的一個廢城區裡下落,然後自己掛在了一個路燈上!
多麽幸運!他自己簡直不敢想自己也有這麽人品爆發的時候。
但是,人品不會一直爆發。
路燈折了!陳陌行的身體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的左腿發出了十分清脆的響聲。
腳腕折了,陳陌行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吐出一口血倒栽在地上。
天空是沒有生機的死灰色,此時此刻自己也不會比這該死的天空好多少吧。
他的手邊,背包也還在。可是槍卻在剛才的時候掉落在防空洞那裡了。
陳陌行想不出來還有什麽能比現在這種情況更差了。打也打不了,跑也跑不了。
那片盡頭的湖泊。
那是他一定要見證的!他要明白,
為什麽我們這麽多人都會因此而死。 我們是為了什麽死的,他現在忽然把生死看的很淡了。也許是已經不對生還抱有希望了吧!
他就一個人倒在塵灰漫面的舊街道上,摸到銃刀,然後以刀尖撐地上,緩緩支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時不時還咳出一些瘀血出來。
“他媽的……”陳陌行那張血肉模糊的嘴裡呵呵的笑著,一路走向前面的房屋中……
他的身子倚在牆角,血跡抹在盡是灰塵的舊牆之上。
他從包裡摸出小卷繃帶和酒精,慢慢的掰動自己的腳腕。
“啊!我***”陳陌行失態的低聲慘叫。他的背上傷口也在刺痛,流的血也讓他的眼前陣陣暈眩。
如果不趕緊消毒,傷口會感染的,不過我感覺已經晚了, 但至少不能讓他繼續惡化下去。
悉悉索索的聲音隱隱在耳邊出現。
陳陌行探出身子,緊接著他眼角的余光撇到了一隻綠色皮膚的生物。
似乎是一隻猿猴類的,陳陌行握住刀,然後屏住呼吸。
靈長類輻射生物大多數是群居的,他們的靈活性永遠是最為可怖的。
這隻猿猴的直立身高大約在90公分左右。
陳陌行拖著身子剛要向著樓梯口摸過去。
“呼呼哈哈呼呼!”陳陌行猛然回頭,緊接著那隻猿猴猛然從窗口探出頭,然後猙獰著臉吼叫向他。
陳陌行猛然伸出左手,狠狠的抓住猿猴的頭部。
“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陳陌行的身子向後仰去,右手的銃刀狠狠的刺入了它的面部。
猿猴的胳膊憑空揮舞著,只見這隻猿猴頓時間脫手而出,一下子如同泥鰍般滑了出去,然後快速的折返回來。
陳陌行的眼角爆出幾道血痕,他咬住下唇,血液慢慢的從齒間流出。
“我特麽今天還能讓一隻猴耍了?尼瑪的!”陳陌行看準猿猴的位置,再次扣住了他的頭。
這次他用刀抵在了猿猴的脖子上,兩者僵持了些許時間。
“你他媽的!”陳陌行叩住那隻猿猴的頭,兩隻手指狠狠的貫入他的眼眶。
猴子慘叫著,他忽然咬住了陳陌行的胳膊,然後狠狠撕下來一塊肉。
陳陌行趁著機會用刀斬斷了他的脖子,然後一隻手拿著猴頭,大口喘著粗氣。
“局勢越來越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