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啊,愣著幹嘛。”
“這水果拚盤,可是我花了十五塊錢呢,不如先吃兩口甜甜嘴?”
葉衛國見他倆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禁笑道。
之所以故意虛構出“十五塊錢”,也是為了改變大家對自己的原有印象,往後自己肯定還會有更多的水果和美食,總不可能一直慘著掖著,偷偷吃吧,所以,就得提前讓大家知道,自己是個舍得花錢懂得享受的人。
當然,前提是,也得讓大家看得到,自己是個能賺大錢的人,這樣一來,一切才可以順理成章。
“謔!”
“十五塊錢!”
“葉衛國,你是我哥,我佩服你!”
許大茂忍不住比了個大拇指,由衷地佩服了一句。
作為放映員的他,油水可是很足的,但就算是他,都舍不得花上15塊錢,去搞一個水果盤來享受,那可是近乎他三分之一的工資了!
想到這,許大茂更是驚奇起來,自己45塊錢的工資,都不舍得這麽享受,這葉衛國竟然敢這麽大手大腳?
難道說,因為有他爸的賠償金在,所以無所顧忌,還是說,這人壓根就是個敗家子!
許大茂一瞬間想了很多,心中的小九九也本能地開始算計起來。
“唔!真甜!”
許大茂眼尖,直接拿了顆車厘子,剛一咬下,臉上就堆出了一張諂媚的笑臉。
婁曉娥作為女人,多少有些矜持,倒是沒好意思直接拿車厘子,而是拿了塊西瓜,小口吃了起來。
很顯然,作為系統出品的西瓜,絕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西瓜可以比的,所以剛一入口,婁曉娥那好看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鼓著小腮幫子快速地吃著。
突然,她發現葉衛國竟然揶揄地看著自己,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霎時間,她的臉就又微微紅了起來。
他……
幹嘛這麽看我?
是我臉上有東西?
還是吃相太難看了?
婁曉娥心中暗驚。
甚至暗自猜測,這葉衛國該不會對自己有想法吧!
一想到這,她心虛地看了眼自己的老公許大茂。
卻發現,這家夥正眼睛發亮地盯著水果拚盤,“啪嗒啪嗒”地專挑車厘子吃呢。
“忘了說了,西瓜一口10塊錢!”
這時,葉衛國開口說了句話。
“噗!”
“咳咳…咳…!”
婁曉娥頓時被嗆了一嘴。
許大茂也是直接愣住。
“葉衛國,你…你開玩笑呢吧?”
“咱一起吃喝,不應該是互相分享嗎?”
“我,我,我剛吃的這水果,怎麽收費?”
許大茂心中有些緊張,陡然想到一個可怕的猜測,這葉衛國,怕不是故意弄了一桌好吃的,然後釣魚的吧,到時候,不管誰來,只要對方敢吃,他就敢要錢。
見識過葉衛國武力值的許大茂,如果真被釣魚了,可壓根不敢反抗!
婁曉娥這會兒也慌了,一口10塊錢,剛剛自己可是因為貪吃,連吃了好幾口呢!
“葉衛國你…你不要嚇唬我?”
婁曉娥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略帶哀求地說道。
原本一本正經的葉衛國,這時卻陡然笑道。
“當然是開玩笑的了。”
“剛剛我就說讓你進來吃,你卻非說要買。”
“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進來一起吃可以,但如果想買的話,
就得10塊錢起步。” 聽了葉衛國的話,許大茂松了口氣,原本含在嘴裡不敢嚼的車厘子,又吧唧吧唧地吃了起來。
“就知道嚇唬我!”
婁曉娥也是明顯地出了口氣,皺了皺鼻子,略帶嗔怒地說了一句。
這時候,許大茂已經給葉衛國倒上了一杯白酒。
“來,葉衛國,咱先走一個!”
“好。”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有人陪喝酒,這無疑是開心的,更何況,還有美食和美人。
三兩杯酒下肚,大家相互間的關系漸漸變得更加融洽,說話也開始無所顧忌起來。
“葉衛國啊,我今天來,其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許大茂這會兒已經有些上頭,微微大著舌頭,說道。
“今天你打了棒梗,可算是把他們家給得罪死了,而且,就連傻柱和一大爺,都得把你當敵人,當仇人!”
“剛才散場的時候你也聽見了吧?”
“一大爺當著你面就把傻柱叫去他屋裡。”
“我跟你說,他倆絕對沒憋好屁,肯定謀劃著怎麽對付你呢!”
人一喝醉就容易話多,說的話也更真,所謂酒後吐真,不外乎就是腦子轉不過來,想到什麽就直接說了。
葉衛國雖然也喝了好幾杯,但酒量不錯的他,壓根沒啥感覺。
此刻聽完許大茂這番話,心中自然很是讚成。但他對此並不害怕,就算密謀著害自己,他也不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應付著就是。
“管他們怎麽謀劃,再敢來惹事,我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葉衛國絲毫不虛,喝下一杯酒, “砰”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好!”
“好樣的!”
“就該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許大茂一聽很是高興,頓時也喝下滿滿一小杯白酒,忙不迭地夾了塊紅燒肉,然後興奮道。
“所以啊葉衛國,我今兒個來,就是想著我倆成立一個聯盟,一起對付他們!”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殺豬聯盟’!”
“嘿嘿嘿,傻柱,殺豬,你看我這名字取得不錯吧?”
葉衛國的嘴角狠狠抽了抽,這名字多少有些中二啊!
不過,許大茂多少算是個幫手,而且跟傻柱是死對頭,到時候用起來,也是不小的助力,所以葉衛國笑道。
“這名字確實不錯,為了殺豬聯盟,再走一個!”
“得嘞,乾杯!”
許大茂再次滿飲一杯。
“大茂,別喝了,再喝你就要醉了。”
婁曉娥一邊吃著葉衛國燒的美味,一邊聽著兩人聊天,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在葉衛國身上停留的目光,比在自己老公身上還多。
“蛾子,別掃興,大男人喝酒那是高興!”
“來,葉衛國,咱再走一個!”
許大茂勉強支棱著身體,給兩人又倒了杯酒。
但剛一舉杯,就“咣當”一下,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手上的酒杯一倒,灑了滿滿一桌子的酒。
“大茂。”
婁曉娥滿臉無奈,連忙站起身。
因為不知道葉衛國家的抹布在哪,所以直接用自己的衣袖擦起了桌子上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