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衛國看著何雨水忙碌的樣子,有些感慨道。
“這家裡有一個女人在還是挺不錯。”
棒梗吃完窩頭後,便直接趴著窗戶縫朝著葉衛國家張望,畢竟那個味道實在是太饞人,他還想著等葉衛國睡著後便偷摸進去順點東西。
哪知這一看,竟然看到何雨水端著一個盆從葉衛國家走了出來。
“奶奶,雨水阿姨把我東西吃了?”
賈張氏覺得棒梗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肉臉一番,白了棒梗一眼,接著又繞起手裡的毛線球。
棒梗見此立馬打掉賈張氏手裡的毛線球,指著窗戶縫說道。
“不信你看。”
“雨水阿姨正在葉衛國家門口洗著盆碗呢。”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肥胖的身軀朝著炕邊的窗戶一滾,肉臉緊貼著窗戶,透過窗戶縫使勁地往外看,還真看到了雨水在水池邊洗著碗筷。
“她倆怎麽攪和到一塊了?”
“棒梗不怕,她一個女孩家家的,身板那麽弱,指定也吃不了什麽東西。”
此時秦淮如也洗好了碗筷,推門進來後就叨咕道。
“這雨水怎麽和葉衛國混在一起了?這事得趕緊給傻柱說說,雨水那麽好的姑娘,別讓那混小子給糟蹋了。”
秦淮茹嘴上說著為了何雨水好,心裡卻是想著,萬一何雨水真和葉衛國好上了,以葉衛國那個性格,她們家以後想佔何雨水的便宜那是不可能了。
何雨水年後就要去棉紡廠上班,她可一直惦記著這事。
賈張氏聞言擺了擺手說道。
“淮如,這你就沒遠見了吧?”
“我看啊,不如你出面撮合撮合他們倆,葉衛國那個混小子每個月掙得也不比你少,再加上他是廠裡的采購員,油水肯定缺不了,這事要是成了,咱們家也能從中得到不少好處是吧?”
秦淮如搖著頭說道。
“媽,就葉衛國那個脾氣,雨水要是真和他好上了,咱們家還能有便宜佔?你可別想了。”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說道。
“嗯,你說的也沒錯,那是不能讓那兩人好到一塊去。”
“傻柱要是成了葉衛國的大舅哥,肯定和他穿一條褲子,以後也不會接濟咱們家了。”
秦淮茹又搖了搖頭說。
“媽,傻柱他不是那樣的人。”
賈張氏撇了撇嘴道。
“那可不一定。”
轉念一想,接著補充說道。
“淮茹,你在鄉下不是還有一個個妹妹嘛?”
“要不你乾脆把你妹妹介紹給傻柱,這樣咱們兩家不就是一家人了嘛?”
“這以後咱們家有什麽事,傻柱肯定得幫。”
秦淮茹沒有接話茬,招呼棒梗三兄妹趕緊睡覺後便也睡下了。
......
“衛國哥,洗好了。”
“碗筷那些都給你放廚房了。”
“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個你還得上班呢。”
見何雨水要走,葉衛國馬上叫住了她,而後自己走到裡屋房間,從系統拿出十根玉米棒裝在袋子裡面,提著袋子走出裡屋後,將袋子直接交給何雨水。
“雨水妹子,這裡面是十根玉米棒,你早上起來要是餓了就煮幾根來吃。”
“這玉米棒煮出來的玉米又香又甜,比窩頭好吃多了。”
何雨水接過袋子,隨手從裡面拿出來一根,立馬驚呼道。
“哇,
衛國哥,你這個玉米哪兒買的啊?” “看起來真好看,像玉雕的一樣。”
“長這麽好看一定很貴吧?我看著都不舍得吃了。”
葉衛國輕笑道。
“傻妹子,這糧食種出來不就是讓人吃得嘛?”
“吃完了再問我要,我這裡管夠。”
何雨水喜滋滋地點了點頭,也沒問葉衛國玉米究竟哪裡來的,道了句“晚安”後便回了隔壁自己家。
何雨水走後,葉衛國便插上門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葉衛國睡醒後,用手搓了搓臉,端著洗臉盆便走出了房間。
何雨水正在漱口,見著葉衛國出門後,說道。
“衛國哥,起床了啊。”
“我這壺裡燒了熱水,你用來洗臉吧。”
說罷,把腳邊的暖水壺提到葉衛國面前。
葉衛國也不推辭,畢竟你吃了我那麽多肉,我用下你的熱水怎麽了?
“那就謝了,雨水妹子。”
何雨水見葉衛國對她道謝,心裡有些不滿,畢竟她在書上看的是,兩個人關系太過見外才會為了這麽一點小事道謝,於是她撅著嘴說道。
“衛國哥,你幹嘛和我這麽見外啊?”
“你看,昨晚我吃了你那麽多肉我都沒和你道謝呢。”
說罷,何雨水又提起暖水壺,往葉衛國的臉盆裡面小心翼翼地倒了半盆的熱水,而後輕哼了一聲, 便回了自己房間。
葉衛國被何雨水這一舉動給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覺得何雨水這妮子現在是真喜歡上自己了,端著半盤的熱水便到水池邊洗漱起來。
洗漱完畢後,葉衛國正想著今天的早飯怎麽解決,何雨水又捧著一個大碗進了葉衛國房間,碗裡面放著三根煮熟的玉米棒,正是昨晚葉衛國送給何雨水的。
何雨水放下碗後,氣鼓鼓地又走出了葉衛國房間
葉衛國被何雨水這突如其來的小女人行徑搞得莫名其妙,不過他現在更加覺得何雨水這妮子單純,偶爾耍耍性子瞧著也可愛。
葉衛國拿起一根玉米棒便啃了起來,別說,系統農田裡面種出來的東西當真的好吃的不行,這和以前葉衛國吃得煮玉米完全不是一個味。
香甜可口,啃完了並不會覺得嗓子乾,三下五除二葉衛國便把三根玉米棒都啃了個乾淨,抹了抹嘴,打了個飽嗝後,起身便出門上班去了。
葉衛國走了沒一會,棒梗見院子裡的人都去上班了,他奶奶卻還在熟睡,於是直接走到床邊,輕輕地用巴掌拍著賈張氏的肉臉說道。
“奶奶,快醒醒。”
“葉衛國他出門了,你幫我把著風,我去對面屋裡找找有什麽好吃的。”
賈張氏睡夢中聽到棒梗要“乾活了”,立馬來了精神,一個翻身就起了床,肉臉又湊到窗戶跟前,趴著窗戶縫對棒梗說道。
“你去吧,我在這裡給你看著人。”
棒梗有些無語了,你擱這能放個什麽風,等你看到人了,別人也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