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衛國反身回到屋裡,拉開系統,隨隨便便拿來了一直白色的公雞,順便讓系統宰殺,然後直接拿出白色的雞毛,往屋外面一丟。
“這是我殺的雞毛,看清楚了,是不是你的老母雞。”
眾人啞口無言,許大茂丟的是紅色的老母雞,而葉衛國殺的雞,是一直白色的雞,這很顯然就不是一隻啊,那也就是說,葉衛國沒偷雞。
那賈張氏?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看向了賈張氏。
這一次,賈張氏徹底慌了,她萬萬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賈張氏畏畏縮縮的往後退。
“別走了你。”
許大茂一把抓住了賈張氏,道。
“賈婆婆……你可是說過的,你親眼看見了偷雞賊,現在,你怎麽說?”
葉衛國的目光也看過來。
眾人也都看著賈張氏,賈張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我看錯了。”
賈張氏沒辦法,只能說自己看錯了。
葉衛國冷然一笑。
“你汙蔑我偷東西,現在居然說自己看錯了?”
“一句看錯了,你就想擺脫責任,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說,我親眼看到了你是偷雞賊?”
葉衛國忽然一轉頭,看著許大茂道。
“許大茂,我知道是誰偷的你家的雞!”
眾人都看向了葉衛國,只見葉衛國伸抽右手,又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對著人群一指,但是他的手指頭並沒有放在某一個人身上,而是在眾人之中來回逡巡,不過,大抵沒有離開棒梗。
棒梗慌了,看到葉衛國的手指頭指過來,撒腿就跑。
但是葉衛國的手指頭,始終不離開棒梗的身體。
“棒梗,是不是你偷的許大茂家的雞?”
葉衛國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棒梗還沒有說話,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人都急了。
“葉衛國,你幹什麽?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乖孫才沒有偷雞!”
二人拉著棒梗放在身後。
秦淮茹更是道。
“我婆婆看錯了,是她不對,但是你也不能公報私仇,誣陷我們家孩子啊。”
“是嘛。”
葉衛國笑了笑,道。
“我真的誣陷你們孩子了麽?秦淮茹,你敢說,雞不是棒梗偷的!”
“不是!”
秦淮茹說的斬釘截鐵。
葉衛國問。
“棒梗,你說說,是不是你偷的,小孩子,說謊話回頭要被民警叔叔關進監獄的哦。”
棒梗嚇得當時就哇啦一聲哭了起來。
“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奶奶…我奶奶讓我去偷的。”
嘿!
嘩啦!
整個大院嘩然了起來,好家夥,原來是賈張氏賊喊抓賊啊。
“唰唰唰……”
無數人看向了賈張氏,賈張氏臉忽然變得通紅,然後發紫,最後黢黑。
“你們不要聽孩子的話,這都是葉衛國嚇得,孩子說的不是實話。”
秦淮茹也跟著說道。
“孩子被葉衛國嚇著了!”
葉衛國卻笑呵呵的,繼續問道。
“棒梗,你們把雞毛藏哪裡了,藏在床底下了是不是?”
棒梗聽了葉衛國的話,反駁道。
“沒有,我媽在屋後挖了個坑,給埋起來了。”
好家夥,秦淮茹也參與了。
“走。”
許大茂當時就氣呼呼的帶著鄰居們,
趕到了秦淮茹家的屋後,果然,有一團新鮮的泥土,挖出來一看,正是一堆紅色的雞毛。 “秦淮茹,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許大茂怒氣衝衝的看著秦淮茹,整個大院的鄰居,也都議論紛紛起來。
“賊喊捉賊啊,這老賈家的人,當了賊了。”
“咱們大院多少年沒有遭賊了,怎麽就出了個小賊呢!”
“別說,我想到了,前幾天棒梗不是去愛國家裡偷雞蛋,被老鼠夾子夾斷手指頭了麽?”
“對呀,剛剛我怎麽沒想到這回事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淮茹和賈張氏,二人臉色黑的像鍋底。
許大茂則是大聲的叫喊。
“賊啊,原來是賊喊捉賊,你們老賈家才是賊啊!”
這家夥把老賈家的臉徹底按在了地上抽。
三個大爺平時都比較同情老賈家,可是現在,他們也不能幫忙說話了,實在是,鐵證如山,而且老賈家的人做的事太惡心了。
“壹大爺,貳大爺,叁大爺。”
許大茂抓著雞毛,問三個大爺道。
“你們看看,這事到底該怎麽做?”
“開會吧!”
壹大爺擺擺手,說道。
“都過來,院裡開個會解決!”
院裡的所有人都跑過去開會了,只有葉衛國笑呵呵的道。
“那個啥,這也沒我啥事,我就不參加這次會議了!”
“行!”
三個大爺表示同意。
葉衛國接著又說道。
“但是我保留追究賈婆婆誣陷罪的權利,回頭我的去所裡報告一下民警同志!”
這麽一說,賈張氏嚇得瑟瑟發抖。
葉衛國又道。
“那個許大茂啊,你們家不是還剩了一隻老母雞麽,這樣,我正好想吃一個老母雞補補,你這隻雞先賣給我吧!”
“十塊錢行不行?”
葉衛國隔空喊話許大茂!
許大茂當時就驚喜了,十塊錢。
要知道,他和秦淮茹二人,每個月的工資也就二十七塊五,這一隻雞就能賣十塊錢?
院裡幾乎所有的人都說葉衛國傻了。
“這,鴿子市上面,一隻大公雞最多兩塊錢。”
“就是啊,母雞比大公雞值錢點,但絕對不超過三塊,給十塊是不是太多了!”
“他不要肉票呢,十塊,也說得過去!”
許大茂笑呵呵的說道。
“行行行,那我那隻雞就給你留著了!”
“好嘞!”
葉衛國說完後,就回屋去了。
……
外面中院裡。
三個大爺坐著,眾人或坐下,或者站著,一個個的盯著秦淮茹和許大茂吃瓜。
秦淮茹很難受,不過沒辦法,偷東西被別人抓到了,怎麽說也要圓過去。
“行了,大家都靜一靜吧。”
易中海看著眾人,說道。
“事情的經過,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吧,許大茂家裡丟了一隻雞,被秦淮茹的孩子棒梗給偷走了!”
“現在我問一下,秦淮茹,雞去了哪裡?”
秦淮茹咬咬牙,說道。
“被孩子們偷著燒了吃了。”
大院裡的人再次嘩然,心道沒有你大人幫忙,孩子能吃得下?他會做?
“許大茂!”
壹大爺道。
“現在雞已經沒有了,你是是苦主,你覺得該怎麽辦?”
同時,壹大爺也看向了貳大爺和叁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