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中院裡掃地的何雨柱頭一抬,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嘿!我說你這個葉衛國,你是顯擺你有自行車了是不是?”
葉衛國將車子停下來,問道。
“怎麽了何雨柱,我又哪裡得罪你了?”
何雨柱道。
“你來院裡,按什麽鈴鐺啊你,顯擺是不是,我告訴你,你特麽嚇到我了。”
葉衛國也是醉了,這傻柱真是胡攪蠻纏,不過他也不願意和傻柱一般見識,就說道。
“行行行,下次我不打鈴鐺了,行不行?”
傻柱冷笑。
“孫子,看把你招搖的,小心下次騎車的時候摔斷了腿。”
如果剛剛是不滿,葉衛國倒是無所謂。
你說兩句也就說兩句,酸嘛,大家都懂,男人誰還沒有點攀比心,可最後一句,葉衛國的臉色就忽然沉了下來,這特麽就是心思惡毒了。
“摔斷我的腿?”
葉衛國淡淡的道。
“傻柱,你也配?”
前院、中院、後院!
鄰居們一個個探出頭,吃瓜。
許大茂倒是跑過來,來到二人中間道。
“傻柱,你特麽吃藥了吧,人家走路也能礙到你的事?你別特麽沒事找事,得罪了我葉哥,我弄死你!”
嘿!
葉衛國沒想到,許大茂會過來幫自己出頭。
當然了,葉衛國也知道,許大茂也不是啥好人,這麽說話,肯定是有目的的。
果然。
只見大長臉轉過身子,一臉笑呵呵的問道。
“葉哥,我下午要去鄉下給老鄉們放一場電影,儀器物件太沉了,您這自行車,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葉衛國笑了笑,怪不得許大茂不惜得罪傻柱,來幫自己,原來是想借自行車啊!
許大茂在軋鋼廠的工作也不錯,是廠裡的電影放映員,平時工作很輕松,而且可以賺外快。
正如他所說,沒事的時候,就能去四九城周邊的鄉下公社,給老鄉們放電影。
這可不是白來的。
周末廠裡不上班,許大茂就會帶著儀器去鄉下,每一次過去,必然會有所收獲。
有的時候,公社裡會贈送一點農產品。
給兩隻雞!
給點雞蛋!
或者是給點糧食啥的。
所以別看許大茂工資很低,跟秦淮茹不相上下,但是他們家的日子過得比秦淮茹卻是好了不少。
唯一有個缺點就是,這放映電影的儀器太沉了。
這時候的許大茂還沒有買自行車呢,許大茂就要推著平板車去,這特麽又累又遠,掙得外快都是體力活。
許大茂滿懷渴望的看著葉衛國。
葉衛國皺了皺眉頭。
旁邊何雨柱嘲諷道。
“切,就你許大茂還騎自行車,你也特麽不像啊,要說葉衛國長得人模狗樣的,你太猥瑣了,根本不像個騎自行車的!”
許大茂怒了。
“你說什麽?”
何雨柱道。
“你會騎麽?”
哎,這句話問到了點子上。
葉衛國也問許大茂。
“自行車,可不是那麽容易掌握的,你會騎麽?”
許大茂的確是沒騎過自行車,但是他覺得自己能騎,於是就說道。
“這能有多難?”
“我看葉哥不也是買來車子,直接上去就騎著飛起來了麽?肯定很簡單吧!”
簡單?
葉衛國撇撇嘴。
我會騎,那是因為老子是後世穿越過來的,老子騎車從小練習的,小時候為了學習騎自行車,足足磨煉了半個月呢。
“呵呵呵。”
葉衛國笑了笑,道。
“行,你如果感覺自己能騎,那我就借給你,來來來,你先來試試。”
“好嘞!”
許大茂一臉欣喜。
騎自行車還不簡單,他早就研究過的,雙腳放在腳蹬子上用力一踩,車子不就走了麽?這有什麽難的?
許大茂結果自行車,然後學著葉衛國的樣子右腿一甩,從自行車後面甩了上去,雙腿騎住了車子。
這感覺!
嘶嘶嘶!
許大茂意氣風發:感覺就是不一樣啊,騎上車子,整個人都升華了啊。
“走你。”
許大茂大喝一聲,腳下一用力,自行車發動了。
不過走的時候,整個自行車卻是鬥來鬥去的。
原來是許大茂第一次騎車,多多少少有點害怕翻車,這麽心裡一動,手也跟著動,然後自行車的把也晃動,方向左搖右擺。
那麽車子也就不穩了,車一不穩,許大茂道的心更不穩,所以剛剛上車十秒鍾不到,撲騰一下,直接翻車。
好在許大茂是個大人,身體足夠長,所以人倒是沒跌倒,但也是一臉狼狽啊。
“哈哈哈哈。”
旁邊何雨柱可勁兒的大笑,一邊狂笑還一邊嘲諷,道。
“我就說嘛,你騎不了,許大茂,你知道你剛剛騎自行車的時候像什麽呢?”
“狗熊啊,笨死了!”
“哈哈哈。”
這個時候,大院裡鄰居也都一個個好奇的出來了。
他們和許大茂其實一個毛病,老覺得這自行車買來就能騎,可是沒想到,居然這麽麻煩,還掌握不好。
閻解成就問了:“衛國哥,你怎麽上來就能騎呢?”
葉衛國攤攤手。
“我怎麽知道,或者是我天賦異稟吧!”
“再來,還不信了!”
許大茂不信邪,將車子扶正了,繼續上車折騰。
葉衛國也無所謂,反正自行車這玩意不像是小汽車那麽嬌貴,折騰的再狠,就算是你裝到了牆上,都不會損傷的,鳳凰牌自行車,結實著呢。
壞了零配件啥的,也可以找百貨大樓換。
關鍵是葉衛國是後世來的人,自行車對他來說,真的只是一件交通工具,還不至於被拔高到奢侈品的高度,他沒有愛惜自行車的習慣。
許大茂再次騎上車子一用力,車子開始加速,不過許大茂沒有把握住方向,車子居然對著何雨柱就衝了過去。
砰!
不偏不倚,快速行進的自行車,砰的一下就撞在了何雨柱的關鍵位置。
這種強大衝擊力,對上男人最軟弱的部位,結果可想而知。
何雨柱直接捂著褲襠趴在了地上,然後歇斯底裡的喊了一個字。
“疼……”
“碎了……許大茂,你特麽把我撞碎了……。”
“啊……”
“疼……疼……疼……”
何雨柱捂著自己,疼的在地上打滾。
要知道,人類能夠承受的疼痛極限,在被打到了蛋面前,也只是個渣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