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為錦衣衛》二百五十、樓蘭古國出現
靜,死一般的寂靜。聲音傳開之後,恍若一股無形的颶風刮過,令在場的眾人臉色當即一變。更令他們驚懼的,是金剛門老者的死亡。所有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幕,眼中充斥著濃濃的震驚之色。一位大宗師,竟然毫無反抗之力,便死在了他們眼前。來自大明的諸多江湖勢力心中倒還算平靜,畢竟大明武安侯在江湖上的戰績,可是一刀一刀拚殺出來的。哪怕他們心中再是不滿,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武安侯已是整個江湖的傳奇。堂堂少林,不也覆滅於錦衣衛的屠刀之下。封侯後的成名之戰,便是率領錦衣衛覆滅少林。可對於西域眾人,以及蒙古各部的人而言,卻是在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一位大宗師,在蒙古各部都是被奉為上師的,就是幾個大部落的大汗見了,也得以禮相待。過了許久,才有人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很快場中是一連串的吸氣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不少人,身體踉蹌著後退,驚慌的跌坐在地,神情驚恐。剛剛的那一幕太過駭人,令他們有種萬丈山嶽從天而降的傾覆感。遠在西部的密宗眾人神色吃驚,許多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金剛門並不屬於密宗,但他們彼此間也是打過交道的。任何一位大宗師,都不是弱者,沒有他們想象中激烈大戰的畫面,僅僅是一指,便讓一位大宗師葬滅。甚至那位金剛門大宗師連絲毫的還手之力都沒有。這讓他們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這家夥究竟有多強?聽說這位武安侯最擅用刀,在大明江湖上有刀神之稱,但剛剛卻並未見其出手。是不配嗎?先前老者說的話,更像是一個笑話。費盡心思,就為了挑起大明與西域雙方間的矛盾,但就現在的情況,誰又敢動手?本來還一臉憤怒的魔道眾人,臉上的表情更像凝滯了一般,神色無比複雜。正如金剛門老者所說,在此事上,魔道是絕不能與大明人站在一起的,何況還是大明的朝廷。這個消息若是流傳出去,必然會遭到西域各方勢力的敵視。他們本來準備指責洛白秋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一時間,現場安靜無比。風聲呼嘯。林芒一掀在風中飄蕩的披風,俯瞰著眾人,平靜道:“本侯的話……”“聽清楚了嗎!?”風輕雲澹!然而,落在一眾江湖人的耳中,卻恍若平地一聲驚雷,將他們震的心神狂震。眾人臉色無比難看。他們的心中壓抑著一團怒火。而在月亮河東部的大明江湖人,此刻竟然有種莫名的愉悅感。看著這些西域勢力怒不可遏的模樣,頗有些幸災樂禍。如今整個大明的江湖都處於錦衣衛的監視之下,許多江湖人對於錦衣衛都是聞之色變,讓他們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如今換了西域人,不知為何,還有點高興。在月亮河北部的蒙古各部的首領們,此刻卻是神情凝重。他們是最不願意見到大明強盛的人。如今有這樣一位強勢的人,對於蒙古各部而言,絕不是一個好消息。一位身著蒙古貴族服飾的男子遙望著遠處,凝聲道:“他便是林芒嗎?”此人是土默特部俺答汗的四子,把那史。此次樓蘭古國現世,距離西域最近的土默特各部自然都收到了消息。樓蘭古國中有長生藥的消息,更是引起了蒙古各部首領們的注意。身後的一位身著甲胃的蒙古將領點頭道:“沒錯,便是此人當初攔下了我部前往寧夏的聯軍。”若是按照正史,此時俺答汗已經早就去世,但如今的俺答汗依舊身強體壯。把那史收回目光,冷聲道:“此人不除,我土默特部以後南下困難重重。”當初與寧夏哱拜的聯合,便是他一力促成的。“父汗已經老了,早就失去雄心壯志!”“我黃金家族不該待在草原,無論是大明,還是這裡,都曾是我黃金家族的地盤。”“總有一天,我終會將它們奪回來!”把那史無比鄭重道。明明肥沃的土壤就在眼前,父汗卻畏懼於漢人的威勢,不願南下。一旁的蒙古將領遲疑片刻,勸道:“四王子,此次還是應當以樓蘭古國遺跡為重。”把那史暼了他一眼,澹澹道:“放心吧,我知道事情的輕重。”“但若是有機會,定要除掉他!”就在眾人的議論中,場中的局勢再度發生了變化。貔貅緩緩前行著,渾身散發出滔天的凶厲氣勢。紫色的電弧順著沙地向著四周蔓延,滌蕩出無數電光。貔貅每前進一步,位於南部的西域眾人便忍不住後退一步。眾人神色陰沉。雖然內心感到無比的憤怒,但此時卻無人敢冒然出手。在場的人雖多,但除了剛開始的金剛門老者外,再無大宗師。何況就在剛剛,金剛門的大宗師便死在了他們面前。內心恥辱感越發令眾人憤怒了。許多人滿頭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盯著林芒,有人忍不住開口道:“中原人,你究竟想做什麽?”“大家都是為了樓蘭古國的遺跡而來的,我們並無仇怨,你有何必咄咄逼人。”這種壓抑的氛圍他們實在受不了了,反正大不了一死。敢來尋找樓蘭古國遺跡,也是抱了死的決心來的。幾人的話語得到了眾人的一致附和。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卻被大明的人逼的連連後退,傳出去,豈不是要讓人恥笑?說到底,這裡是西域,終究不是大明。本來退後的眾人也停下了腳步。突然間,眾人耳邊響起一聲輕笑。林芒微笑著看著眾人,語氣卻是冷漠至極:“看來本侯的話,你們還是沒有聽懂啊。”眾人臉色微變。一些人心中生出疑惑,驚疑不定道:“什麽意思?”然而,不同眾人反應過來,一股可怕的刀意瞬間席卷全場。極致的冰冷殺意如芒在背!許多人更是驚的臉色慘白。眾人內心生出一絲惶恐與不安,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氣息。林芒冷冷道:“本侯的話還記得嗎?”“但很顯然,你們並沒有聽懂!”話音剛落,虛空中便有無數刀氣瞬斬而過。“噗嗤!”“噗嗤!”鮮血迸濺!首當其衝的便是先前剩下的一眾金剛門弟子,以及許多拜火教弟子。數百顆人頭當場衝天而起,滿臉驚恐。四周各派的弟子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波及。淒慘的哀嚎聲響徹不絕。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嚇懵了眾人。就連其余幾方勢力都有些猝不及防,驚愕不已。這麽多人,莫非他真的要全部殺乾淨嗎?這裡可是西域啊!真這樣做了,豈不是要引起整個西域的敵視?眾多來自大明的江湖勢力默默相視一眼,感受到了一陣深深的寒意。沒想到這位武安侯來了西域,更霸道了。許多人驚恐無比,慌亂的逃向遠處,但也有人滿臉怒火,咆孝道:“大明人,你太過分了!”“諸位!”“殺出去!”“這家夥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們!”“宰了他!”“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他們不成!”“殺了他!”“和他拚了!”“和他們拚了!”人群中,響起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怒嘯。數位宗師更是直接向著林芒殺來。但僅僅是前進了數步,便屍首分離,血濺當場。一顆顆怒目圓睜的頭顱滾落在沙地中。怒吼聲夾雜著哀嚎,在眾人耳邊徘回。躲在密宗地盤的白駝山莊的眾人一臉的慶幸。莊內弟子看向少莊主歐陽劍,先前心中的不滿頓時一掃而空,滿滿的佩服。若不是少莊主英明,估計此刻他們也成了刀下亡魂。殊不知,此刻的歐陽劍內心也很懵。看著眼前景象,內心生出一絲劫後余生之感。幸好自己跑的足夠快。人潮洶湧!來自西域各派的弟子前仆後繼的衝殺上前,但很快便如狂風中的麥浪般紛紛倒下。許多心志不堅定的人,早已嚇的逃往四周。各派中的幾位六境宗師站在遠處,並未出手,只是神色異常的陰沉。林芒立於貔貅之上,神色澹漠的俯瞰著眾人。“跪下!”一眾錦衣衛齊齊暴喝,聲如雷霆,渾身散發著濃烈的煞氣。“跪下!”“跪下!”無形的氣勢壓迫著眾人,給了眾人很大的壓力。憤怒與驚恐充斥在心中,讓他們無比的矛盾。“夠了!”就在西域眾人心神惶恐之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緊接著,有四道身影快步而來。起初隱隱只能看見一道模湖的身影,很快便來到了眾人眼前。四人周身散發著凌冽的氣息,神色陰沉的盯著林芒。不經意間,引動了四周的天地元氣。看見四人,一眾宗師心中緊繃的心這才松了下來。四人中有一人是女子,一副波斯人的打扮,來自於拜火教。其中兩人披著黑袍,是兩位年近八十的老者,一人手持拐杖。至於另外一人,則是一位身著白袍的中年男子,手持一個折扇,容貌儒雅。“大明的侯爺,你此舉是否太過了?”“他們都是一群普通弟子,不值得你動手吧?”一位披著黑袍的老者語氣陰冷。他的身上散發著恐怖的威勢,周身真元震蕩之下,衣袍獵獵作響。“誰讓他們不聽話呢!”林芒直接無視了四人陰沉的目光,輕笑道:“本侯還以為你們不會出來的。”聞言,四人臉色當即一變。“你是故意的?”四人現身,也是迫不得已。本來從金剛門的大宗師死亡後,他便打算暫時隱匿起來。但林芒接下來的舉動,卻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這些人中有他們的門徒,而且還都是門中精銳,若是死傷太多,以後宗門必是青黃不接。但林芒的話,卻讓他們感到些許不安。林芒輕輕聳了聳肩,看著眾人,笑道:“出來的有點少啊!”“既然這騙人的遺跡還沒開,不如就熱熱身。”“比起他們,本侯還是覺得殺你們更有意思點。”“什麽?”四人臉色微變。“哼!”來自拜火教的大宗師,卡桑丹冷哼一聲,冷冷道:“狂妄!”“中原人,就憑你一個,莫非還想與我們四人戰鬥嗎?”“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你若願意賠禮道歉,我等可以既往不咎。”卡桑丹看似憤怒,但卻也並非真的自大。言語間隱隱帶著威脅之意,更是將身邊的三人一同拉下了水。樓蘭古國的遺跡未曾出現,誰也不想死戰到底,最後白白便宜了別人。如今在這月亮河附近隱藏著的大宗師決不會少。中原的與草原的情況他們不清楚,但密宗還是了解一些的。密宗在西域本就勢力龐大,此次又怎麽可能真的只有幾位宗師前來。“鏘!”回應她的,只有一聲清脆的刀鳴。林芒的身影瞬間從貔貅背上消失,速度快到肉眼幾乎難以辨別。刹那間,《分身魔影》施展開來,幻化出數百道身影,真假難辨。四人心中同時一驚。“小心!”黑袍老者驚喝出聲,轉瞬間運起烈火掌,猛然一掌拍出。身邊三人同時各施手段,紛紛後退。烈火掌將數道幻影擊碎,溢散的火焰將沙地烘烤的無比炙熱。就在這時,老者頓時感覺背後湧出一絲寒意。“不好!”這個念頭剛剛誕生,無比凌冽的刀氣悄然而至。冰冷森然的刀鋒仿佛破開了他的衣服,刺破了皮膚,深入骨髓。那一瞬間,老者身體止不住的輕輕的一顫。弑神!無與倫比的速度!驚豔絕倫的刀招!老者怒吼一聲,也不在乎形象了,猛的向前一撲,便打算躲開這一刀。刀氣在瞬息間直擊要害。“嗤!”繡春刀從他的咽喉中穿透,而他的身體還保持著前撲的姿勢。【能量點+】純陽真元瞬間流遍他的全身,焚燒筋脈,骨骼。其余三人剛剛擊碎眼前的幻影,便看見這一幕,頓時一陣心驚肉跳。“怎麽會?”另一位老者驚呼出聲。在三人的注視下,老者的屍體在烈火中迅速焚燒殆盡。遠處觀戰的眾人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心神恍忽,久久不語。這其中有許多人只聽過武安侯的戰績與江湖傳言,但卻從未見過出手。今日的一幕,給了他們很大的視覺衝擊。看著傳說中的大宗師接連死去,一時讓他們分不清,是大宗師太弱,還是這位武安侯太強?尤其是許多六境宗師。他們苦苦追尋的,便是成為大宗師,但見到今日的一幕,內心不由生出疑惑,自己的追尋還有何意義?六境宗師,還是大宗師有區別嗎?林芒收回刀,神色平靜看著三人,澹澹道:“看來你們太高看自己了。”“你們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強。”當最後一字落下的瞬間,林芒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風沙輕卷!三人臉色齊齊一變。三人相視一眼,拜火教的卡桑丹喝道:“一起出手,不然今天我們誰都得死!”同時,卡桑丹暴吼道:“諸位!”“你們還不動手嗎?”“不除掉此人,這樓蘭古國內的東西,你們誰能得到?”蘊含著驚慌的聲音向著四面八方傳遞開來。卡桑丹很清楚,在這四周肯定還有人。只有將他們一同拉下水,他們才有活命的機會。但她低估了人性。在此刻,誰又願意輕易冒頭。其實誰都看出來了,這位武安侯很強,甚至是強的可怕。正因如此,他們才不願意冒險。他們躲在暗處,與這位又沒有仇怨,何必插手。他們的目標是樓蘭古國的遺跡。有的人活了一百多年,對於他們而言,無論是宗門,還是門內弟子,都不如自己成為陸地真仙重要。得不到回應,卡桑丹一顆心沉了下去,神色陰沉。但此刻她也顧不上思考許多。在她的袖子中滑出一物,正是聖火令。烈火真元隨著聖火令輻射四方,好似熊熊烈焰般噴湧而出,形成一條巨大的火河。數十道身影在烈火下消散。一旁手持羽扇的中年男子輕喝一聲,寒冰真元擴散。四周的天地浮現無數雪花,茫茫大雪,看起來格外的美麗。正是雪山派的絕學,雪山劍法。雪花中,蘊含著極強的劍氣。此人在西域曾有“白衣君子”之稱,更是習得雪山派的絕學寒極神功。一身冰寒真元若是將人擊中,三個時辰內不解必亡。傳言中,練至圓滿,可冰封千裡,可能千裡沒有,但百裡應當還是有的。真元匯聚著天地元氣形成漫天雪花,空氣中彌漫出一層冰冷的寒霧。幽藍色的霧氣遍布四方!地面上遍布無數冰晶,雪花似凍結了一切。與此同時,手持拐杖的老者以杖為槍,猛然一槍刺出,蘊含著無比磅礴的真元。一道道幻影在瞬息間破碎。“鏘!”伴隨著一聲劇烈的金戈碰撞之音,繡春刀斬在了拐杖之上。在老者驚懼的目光下,繡春刀直接將老者的拐杖自間齊齊分開,刀氣撲面而來。老者倉促後退,身形狼狽不已,急吼道:“快幫我!”“快幫我!”聞言,兩人不敢遲疑,迅速上前,便打算攔下林芒,出手更是狠辣無比。卡桑丹揮動手中的聖火令,砸出一道道烈火巨蟒,功夫隱隱有幾分乾坤大挪移的影子。而雪山派的申屠亥揮出一記“玄冰掌”,空氣凍結,寒冰霧氣向著林芒襲去。二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逼退林芒。就在這一瞬間,林芒周身席卷出一道狂暴的颶風。風神腿!腿風如雷,呼嘯間,迸發出連綿不絕的雷霆之音。“小心!”來自拜火教的卡桑丹神色大驚,連忙出聲提醒。同時手中快速結印,催動真元,火焰幻化成一頭火鳳,振翅而出。火鳳所過之地,地上的沙石都被炙烤的晶瑩無比。驟然間,林芒速度暴增,二人眼中僅僅閃過一道流光。刹那間,一抹鮮血在兩人眼前綻放。飛濺的鮮血灑在了二人的臉上。手持拐杖的老者半截身體當即碎裂。隨著老者的死亡,剩下的拜火教卡桑丹與雪山派的申屠亥心中大駭。二人相視一眼,很有默契的快速後退。沙塵滾滾!卡桑丹揮動聖火令,熊熊烈火翻湧而出,借此機會迅速後退。申屠亥也施展雪山派的輕功“飛絮隨風”,在身影像是消失在漫天風雪中。但很快,二人心中再次一驚,童孔微縮。四周的天地之力像是被禁錮一般,不斷擠壓著二人。“駕馭天地!”二人心中不可避免的一驚,隨即便感受到了驚人的刀氣從後方襲來。心急之下,卡桑丹吼道:“武安侯,且慢!”“我們可以合作!”“難道你想讓別人撿便宜嗎?”“就算你殺了我們,力量也會大減,到時候進了樓蘭古國,別人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們三方合力,奪得寶物都給你!”卡桑丹所說,也正是許多人心中所想。相比於此刻冒險戰鬥,他們還是更樂意最後撿現成的。在大明自然會懼怕朝廷,但這裡是西域,沒人真的將“武安侯”這個身份放在眼裡。幾乎同時,蘊含著恐怖天地之力的刀氣迎面斬落。破天!一刀斬出,無邊刀氣斬開了拜火教卡桑丹催生出的烈火,又以迅雷之勢斬在聖火令上。“彭!”勢如萬鈞的恐怖巨力隨著這一刀落下,卡桑丹的雙臂鮮血迸濺,而手中的聖火令也隨之四分五裂。刀勢暴增!拜火教的卡桑丹自上而下,齊齊分開。【能量點+】所產生的勁風恍若龍卷風暴,將方圓三十丈以內的地面沙塵掀起。位於月亮河四周的眾人嚇的連連後退,眼中流露出驚魂未定之色。林芒抽刀冷冷一笑。真有了機會,這些人絕對第一個殺了自己。真進了秘境,到時候一旦出世,受製的反而是自己。看見拜火教卡桑丹的慘狀,申屠亥心中徹底驚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不再是向南部逃去,而是奔向了西部的密宗眾人。禍水東引!本來他不想這麽做的,但此刻他也沒有選擇了。北部太遠,而東部是大明的人,誰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唯有西部是密宗的地盤,既然都不願意出來,那他就逼這些人出來。看見申屠亥向著他們衝來,西域密宗眾人臉色大變。“快走!”“走,快離開這裡!”密宗眾人尚在吃驚,歐陽劍毫不猶豫的催促眾人離開,直接向著北方跑去。見此情景,密宗眾人也及時反應了過來,迅速後退。一個個在心中大罵申屠亥卑鄙。申屠亥加快了速度,甚至是不惜燃燒氣血。林芒面無表情,提刀一步踏下,施展風神腿,迅速追了上去。眨眼間,來到了申屠亥身後,揮刀斬向申屠亥。情急之下,申屠亥探出手,掌心爆發出恐怖的吸力,將一個密宗的番僧以真元吸來。隨即將其舉起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這一幕看的四周眾人紛紛暗罵卑鄙。堂堂一位大宗師,竟也用如此卑鄙下作的手段,令人不恥。申屠亥吼道:“我死大家也都別想好過!”幾乎瞬間,《寒極神功》施展,四周寒霧彌漫,將數十位密宗弟子凍成了冰塊。寒霧任在向著四周彌漫著。他的用意很明顯, 就是為了逼迫密宗的強者現身。“阿彌陀佛~”隨著佛號落下,遠處響起一聲輕歎聲。一位身穿密宗服飾的老僧緩緩走來,步履緩慢。“申施主又何苦為難他們呢。”申屠亥童孔猛的一縮,來不及回答密宗上師的話,刀氣已然充斥眼眸。“噗嗤!”凌冽的刀氣先是撕裂了被他舉在手中的密宗弟子,然後斬在了他的胸口。純白的衣袍被鮮血染的通紅。申屠亥吐血向後倒退。“噗!”申屠亥吐出一口氣,大笑了起來:“哈哈!”“我死你也別想好過!”光明正大的殺了密宗的人,這仇怨注定是結下了。林芒冷冷的暼了申屠亥一眼,身影一晃,一刀斬碎了凝聚在申屠亥身前的冰晶。刀勢不減,以無比迅捷的速度斬在申屠亥的胸口,將他整個人斬的倒飛落地。【能量點+】隨著申屠亥的死亡,被凍結的冰塊也隨之破碎。來自密宗的達至上師微微皺眉,臉上的慈悲之意不複。場中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劍拔弩張!正當眾人沉浸在其中時,天空中自烏雲中浮現的圓月灑下一輪光輝。月光照射在了月亮河的舊址上。霎時間,潔白的月光在地面上倒映出一道光柱。恍忽間,無數景象從中浮現。一座宏偉的城牆若隱若現,人聲鼎沸。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影絡繹不絕。古城的天空中,似有無數身姿曼妙的西域女子翩翩起舞。“樓蘭古國現世了!”不知是誰驚吼了一聲,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匯聚於白潔光柱中浮現的異象上,心生震撼,吸氣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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