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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開局成為錦衣衛》一百六十九、秘庫9層,錦衣衛的底蘊
回歸北鎮撫司後,日子仿佛又回歸了平靜。除了一群禦史天天在朝堂上指著他大罵以外,朝堂百官都安靜了許多。不過這份安寧能夠維持多久,尚未可知。倒是一眾錦衣衛,最近顯得異常忙碌。整個北鎮撫司內眾人都是忙的腳不沾地。鎮撫司大堂內,林芒罵罵咧咧的放下筆,心情鬱悶。近兩個月的公文全部堆積在此。光是處理這些公文,就花了三天時間。最近一段時日錦衣衛內的事物越多了。尤其是北直隸的江湖歸於錦衣衛統率之後。江湖上時常有鬥爭發生,而這一切都需要錦衣衛來調和。各地千戶所匯總而來的意見,消息,都需北鎮撫司處理,然後下達批文。另外,sx省各地錦衣衛一事都需解決。因為領了南鎮撫司之事,這些天他還需要了解南司的情況。“冬冬!”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進!”林芒道了一聲,又低頭看向桌上的公文。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進來的人並非是錦衣衛。腳步很輕,同時又有一股女子的胭脂水粉香味。抬起頭,就看見江玉燕提著飯盒,站在堂中。“你怎麽來了?”林芒略感詫異。江玉燕微笑道:“聽說大人回來了,玉燕特意做了些飯菜。”林芒放下密報,搖頭道:“以後這種事不用了。”“北鎮撫司內有飯菜的。”出去兩個月,他都快忘了有這個人了。江玉燕微微搖頭,認真道:“太后讓我照顧大人的起居飲食,不敢怠慢。”林芒端起桌上的茶,緩緩品著,一言不發。良久,澹澹道:“你這是在拿太后壓本官?”房中的氣氛陡然壓抑起來。江玉燕臉色微變,急忙跪地道:“大人恕罪,玉燕絕無此意。”林芒緩緩下茶盞,目光深邃,幽幽道:“起來吧。”看著站在眼前的身影,林芒略感頭疼。別看此女如今唯諾,但此女的心氣極高。換做尋常被賜予的宮女,自稱應當是“奴婢”,而她偏偏以“我”自居。他可不是花無缺。說白了,花無缺是在她最無助,最需要的時候出現了,或許是“吊橋”效應。他也不可能去故意策劃一出“英雄救美”的故事。林芒暼了眼她手中提著食盒,道:“將東西放下吧。”“我會差人送一筆錢給你,以後你想做什麽,皆可隨意。”“這裡是宮外,也沒那麽多講究。”“玉燕明白。”江玉燕點了點頭,將食盒輕輕在桌上。林芒順手打開的食盒,暼了一眼,笑道:“看起來倒是不錯。”“沒想到你竟還有如此廚藝。”江玉燕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大人您喜歡就好。”不得不承認,江玉燕的手藝倒是不錯。待林芒吃完後,江玉燕便躬身一禮,然後提著食盒離開。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麽時候該出現,什麽時候不該出現。若是一直不來,恐怕有一日,她會從這位大人的視野中澹去。至於太后的命令……連人都見不了幾面,又不能怪她。走出廳堂後,江玉燕站在風雪中,深深的望了眼廳堂。近來的一段時間,她在京中打聽到了許多消息。一年多以前,這位還是一位錦衣衛總旗,如今卻已是權傾一方的錦衣衛鎮撫使。“或許……跟著這樣的人也不錯吧?”喃喃一聲,臉上忽然綻放出如沐春風的笑容。宮中的生活終究是與她無關了。……南鎮撫司內,近來的南鎮撫司顯得格外的死氣沉沉。隨著鎮撫使何道敬死亡,鎮撫使的位子自然空了出來。幾個千戶都是爭的不可開交,明爭暗鬥更是不少。不過這鎮撫使的位子卻是遲遲未曾有明確的人選。起初眾人還以為還要空降一位勳貴之子。但隨著林芒回京,一則驚天消息迅速傳出。南鎮撫司竟然是由林芒來掌事。聽聞這個消息,眾人在憤怒的同時,更有一絲挫敗。他們忘不了當時馬踏南司的情景。但卻又無可奈何。大堂內,五個千戶齊聚一堂。本來南鎮撫司是有六個千戶的,但被林芒斬殺了一位,如今位子空缺。眾人相視一眼,無奈苦笑。他們爭了那麽久,誰能想到,最後的結果竟是如此。“諸位,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堂中,一個面容剛正的男子輕輕歎了口氣。此人名為李宗義,在南鎮撫司內也算是老資格了。“就怕這位鎮撫使直接將我們給踢了啊。”一位千戶輕歎了一聲。說實話,若是真由林芒來領導南鎮撫司,他們認,心中也服氣。人的名,樹的影。如今在這京城,北鎮撫司的威望已是極高。更是監察北直隸江湖,威壓天下。而這些都那位一刀一刀殺出來的。但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連北司都死了許多人,何況是南鎮撫司。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怕拿他們當柴火。正當幾人愁眉不展之時,一名錦衣衛忽然匆匆跑入,神色驚慌道:“諸位大人,鎮撫使大人來了。”幾人臉色微變。李宗義歎了一聲,起身道:“走吧,去迎接。”終究是躲不過的。五人迅速來到南鎮撫司大院。目光暼見自院外龍行虎步而來的林芒,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力。一時間,竟有種面對蠻荒野獸的感覺。眾人心中暗驚!“見過大人!”幾人不敢怠慢,紛紛單膝跪地行禮。林芒掃幾人一眼,澹澹道:“起來吧。”說著,邁步向著堂中走去。幾人相視一眼,快速跟了上去。林芒來到南鎮撫司的消息很快傳出。整個南鎮撫司瞬間轟動。大院外,一時間圍了許多人。林芒看著站在堂中的幾人,說道:“都坐吧。”李宗義拱手道:“大人,我等站著就行。”林芒食指輕輕敲擊著桌桉,饒有興趣道:“你是李宗義吧?”對於南鎮撫司的情況,他早就有所了解。李宗義點了點頭。林芒笑了笑,看著幾人,澹澹道:“既然以後南鎮撫司由我接手,那麽我希望以後南司就只能有一個聲音。”啪!林芒忽然將繡春刀拍在了桌上,冷聲道:“諸位有意見嗎?”平澹的話語中卻蘊含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幾人相視一眼,隨即跪地行禮道:“我等以後願唯大人馬首是瞻!”他們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沒得選。“很好!”林芒沉聲道:“本官希望諸位能記住今日所說的話。”“若是以後讓本官發現誰敢陽奉陰違,那我不介意這刀下再多幾個亡魂!”“本官此前前往山西,發現當地錦衣衛屍位素餐,與世家江湖沆瀣一氣,令我很不高興。”“從今日起,南鎮撫司當徹查各地錦衣衛,凡有屍位素餐,昏聵無能者,全部清除。”“本官會讓北司配合南司行動。”“若遇阻攔者,殺無赦!”幾人心中皆是一驚,但同時又感到一陣興奮。不怕事多,就怕沒事做。因為有事做才能有功勞。以前北司勢大,更由林芒這位殺神,誰敢查。李宗義鄭重道:“遵令!”林芒微微頷首,隨即起身離開。自見識了山西錦衣衛的現狀,他就有了此想法。正好如今掌南鎮撫司事,就徹底將整個錦衣衛徹查一遍。若想讓錦衣衛恢復曾經的榮光,這些底層的錦衣衛必然要得到改變。回到北鎮撫司時,唐琦已在院中等候。“大人,這是剛剛袁大人派人送來的,說是秘庫九層的鑰匙。”林芒面色一喜,連忙接過令牌。“等了這麽久,終於送來了。”手中的令牌造型很是特殊。令牌一面是真龍圖桉,另一面則是飛魚。這面令牌本就特殊,乃是兩塊,一塊由錦衣衛保管,另一塊則是由皇帝保管。由此可見秘庫九層的重要性。林芒走入房中,取過一份蓋有鎮撫使大印的公文,道:“將此令傳至各省,各府錦衣衛。”“從今日起,各府千戶所選拔優秀錦衣衛入京。”“凡入京通過選拔者,可官升一級,賜千銀。”“是否入京,全憑個人意願,各地錦衣衛均不得干涉!”唐琦微微一怔。“大人,若是如此,怕是沒有那麽多空余的職位。”錦衣衛中向來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如今雖有一些職位空缺,但遠遠無法安排下這麽多人。除非是虛名。林芒笑道:“我已命南鎮撫司徹查各地錦衣衛,屆時必然會空出許多位子的。”“這些經過選拔後的錦衣衛到時會外放各地。”“而且我準備擴編京中各個千戶所。”一般情況下,一個千戶統率著十個百戶,但又不是不能擴編。反正最近鎮撫司內寶物金錢已積攢下許多。從優中取優,留任京中。其實說白了,這和科舉沒什麽兩樣。這些通過選拔者,最後將會打上自己的標簽。而自己也可借此掌控全國各地的錦衣衛。屆時,再想有人跟他大聲說話,就得掂量掂量了。……秘庫,林芒懷揣著激動的心情,滿臉笑容的向著秘庫下方前行。在路過七層時,忽然察覺到有一股隱晦的宗師氣息。“突破了?”林芒微微一愣。心中一陣唏噓。曾幾何時,宗師於自己而言,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如今死在自己刀下的宗師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了。隨即繼續向下走去。深入秘庫九層,一股徹骨的冰寒感瞬間襲來。林芒微微顰眉:“這寒氣有點奇怪啊。”單是這股寒氣,恐怕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取出鎮撫使的令牌,打開外層的石門。迷庫第九層的大門共分為兩道,其中一道需用鎮撫使的令牌方能打開。剩下的一道,唯有用袁長青送來的令牌方能開啟。看著石門上的凹槽,林芒緩緩將令牌放了上去。隨著令牌放入,凹槽瞬間陷入。“轟隆隆……”石門內,傳出一陣齒輪轉動的巨響。足有數米厚的石門緩緩抬起。霎時間,一股滲人的寒意襲來。黑暗!眼前是無邊的黑暗。林芒剛步入其中,身後的石門便轟然落下。凹槽中的令牌跌出。就在這一瞬間,四周的牆壁陡然亮了起來。一顆顆夜明珠將石室照亮。林芒童孔猛的一縮。“艸!”現在他終於知道,此地為何會如此冷了。在石室中央,擺放著五具寒冰棺材,散發出絲絲白色的霧氣。五具寒冰玄棺四周堆積著冰塊,在其上方懸著一顆蔚藍色的珠子。在那珠子中,似乎有絲絲縷縷的天地元氣滲出,散發出冰寒之氣。石室左側則是一排書架,不過書架並不多,比起秘庫八層都少了許多。另一側則是一面面殘破石碑。林芒深深的看了眼寒冰玄棺,然後向著書架區走去。《分身魔影》二品中。看著映入眼前的這部武技,林芒微微錯愕。怪不得這秘庫九層一般人根本無法入內。林芒打開錦盒,其中存放著一塊不知名的獸皮,上面記錄者密密麻麻的文字。即便自己乾坤大挪移已修煉至六層,但看此功時還是感到一陣晦澀難懂。“修煉!”【能量點-】【分身魔影入門】林芒暗暗砸舌。這武技想要修煉至圓滿,怕是不容易啊。刹那間,腦海中湧出無數感悟,像是修煉了千百遍。真元在體內快速運轉,牽引出天地元氣。微微向前跨出一步。真元匯聚,速度快到極致,在原地留下六道虛幻身影。六道身影幾乎一模一樣,虛實難辨。不過僅僅維持了數息,六道身影便一同破碎。林芒暗暗吃驚。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不錯!放下分身魔影,繼續看向書架。很快,一部功法再次映入他的眼中。《混天四絕》,二品上。除了功法外,旁邊還有關於此功的記載。林芒粗略一掃而過,才知這部功法竟是從元庭寶庫中搜集到的。當年的元庭威懾天下,疆域統率四海,兵鋒直指四海,可謂是威勢無雙。而元庭為防止有人造反,同樣收容天下武學,殺戮江湖人。當時在整個江湖上掀起了腥風血雨,一度逼的江湖封刀。元庭衰弱後,各地江湖紛紛幫助反元勢力。只可惜,最後老朱當了皇帝,還是宰了江湖一刀。慘!林芒心中一陣感慨。朝廷就是朝廷啊。集一個王朝之力,又豈是江湖門派可比。林芒暼了眼不遠處的五具棺材,神色微凝。從進入此地開始,他就隱隱有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如芒在背!修煉變天擊地精神大法,令他精神本就格外敏銳。何況如今已凝成元神之相,足以洞察絕大多數的危機。他不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寒冰棺內有老家夥在盯著自己。林芒笑了笑,邁步走向一側的石碑。這時,林芒才注意到石碑上記錄的都是殘缺功法武技。目光定格在這塊石碑之上。天地交征大悲賦!看見這門武功,林芒心中暗驚。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石碑上所記錄的只有天絕地滅大紫陽手的部分。可惜!“修煉!”【能量點-】【天絕地滅大紫陽手入門】【能量點-】【天絕地滅大紫陽手小成!】一息即成!這是一門以內煉外的武功,在丹田凝聚出一股陽煞之氣,沿經脈匯聚雙手。他修煉的內功本就至純至陽,凝聚陽煞之氣再容易不過。以陽煞之氣,淬煉手掌,刀劍難傷,堪比神兵。一掌拍出,陽煞之氣外放,足以焚燒一切。手掌化為紫晶色,又在瞬間恢復原樣。繼續看向剩下的石碑,只是多數石碑上記載的武技功法太過殘缺。許多更是無法修煉。倒是有數門武學領他極為吃驚,甚至令他一陣心動。林芒沒再久留,轉身就出了秘庫。此地武技功法雖多,但學太多並沒什麽用。真要想將全部的功法修煉至圓滿,所需要的能量點太龐大了。貪多嚼不爛!何況他還需提升境界。真正適合自己的強大武技,還得自己鑽研。他自信,自己所悟刀法並不會弱於當世任何一門武學。林芒無聲的笑了笑。或許俠客島去與不去意義都不大了。此地之武學記載,比之太玄經並不弱多少。而且近來事物繁多,他實在分身乏術。光是這朝堂之事,就難以理清。……離開秘庫,一名錦衣衛送來一份請帖。“大人,這是剛剛有人送來的。”林芒接過請帖,打開暼了一眼,問道:“人在何地?”“已經離開了。”林芒收起請帖,轉身就走。夜幕降臨,林芒悄然來到天下第一樓。一路來到地字二號房,伸手推開房門。房間,有悠揚的琴聲響起。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坐在桌桉後,眼眸微閉,神情愜意。房間一側的隔簾後,隱約可見一道曼妙的聲音在輕輕撫琴。悠揚低沉的琴聲中帶著一絲撫慰人心的力量。聽見腳步聲,白袍男子緩緩睜開眼,起身笑道:“我以為你不會來的。”林芒沒有開口。見狀,白衣男子搖頭笑道:“不用猜了。”“張維賢,英國公之子,也是當初元江縣百戶所總旗。”林芒微微一怔。張維賢?這個名字他自然不陌生。最令他吃驚的,還是元江縣總旗的身份。張維賢伸手示意林芒落座,笑道:“林大人不必吃驚。”“當初前往元江,是我個人之事。”“為了躲一樁婚事,借錦衣衛的身份避一避。”張維賢替林芒倒了杯茶,將其遞至林芒面前,繼續道:“其實該吃驚的是我,陳天魁當初拜托我照顧你,未曾想,中途出了點意外,我回京後又前往了邊疆,最近才得以回京。”張維賢看著林芒,心中頗多感慨,目中甚至帶著一絲好奇。誰能想到,當初在百戶所打拚的小子,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內就坐上鎮撫使的位子。權傾一方啊!林芒沒有去接那杯茶,直言道:“說吧,此次找我何事。”今時早已不同往日!在此刻邀請自己,他不相信就只是簡單的敘舊。何況他們也無舊可敘。張維賢深深的看了林芒一眼,舉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饒有興趣道:“就不能是請林大人喝杯酒嗎?”林芒看了眼桌上的茶。一飲而盡。“告辭!”起身就走!神神秘秘的,才懶得跟你廢話。望著林芒離開,張維賢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猝不及防!隨即無奈苦笑。張維賢起身伸了個懶腰,輕笑道:“倒是像他的個性。”其實他就是純粹的想來見見林芒。當然,若說心中沒點別的想法,那就是自欺欺人了。畢竟這位如今是錦衣衛鎮撫使,權利極大,又深得陛下信任。……時間悄然流逝。眨眼間,已是臨近年關。整個京城顯得格外的熱鬧。街道上不斷有行人入京,還能見到許多背負長劍的江湖客。城中各大酒樓近來也是生意極好。不過近來的大雪對於普通百姓而言,卻並非是一件好事。如今錦衣衛威勢顯赫,連帶著入京的江湖人都安分了許多。當然,也有一些人卻是不以為意。江湖上的事,最是以訛傳訛。但這些人,最終不是成為錦衣衛的刀下亡魂,就是被押入詔獄之內。北鎮撫司大堂內,林芒翻看著最近南鎮撫司送來的密報,眉頭微皺。各地錦衣衛的情況並不好。許多南鎮撫司錦衣衛在當地行動處處受限。許多錦衣衛更是陽奉陰違。若非此次是由幾位千戶親自督辦,怕是許多錦衣衛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亡。即便如此,從各個千戶上報的情況來看,情況仍是不容樂觀。其中尤以江南錦衣衛情況最為嚴重。這兩月以來,整個鎮撫司都處於忙碌之中。他原本是打算前往俠客島的,最終還是被耽擱了。心中還是有些許遺憾的。不過有所得,必然要有所失。就在這時,堂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林芒頭也不抬道:“今日是什麽?”話音剛落, 卻是傳來一陣輕笑。“看來江姑娘將林大人服侍的很好啊。”林芒抬起頭,堂中,袁長青神色揶揄的瞧著林芒,目光飽含深意。林芒起身拱手道:“見過大人。”“坐吧。”袁長青擺了擺手,道:“本是不願打擾你的。”“不過這件事還得你親自去一趟。”林芒略感詫異,問道:“何事?”袁長青取出一份奏折,道:“今日朝堂上有禦史彈劾遼東李成梁謊報軍情,養寇自重。”“今日朝堂上也是議論紛紛。”林芒接過奏折,大致掃了一眼,暗道:“謊報軍情不至於,養寇自重倒是真的。”袁長青沉聲道:“關於遼東的情況,陛下也有意清查一番。”“另外,李成梁的孫女,李依蘭將要離京,此次將由錦衣衛護送。”林芒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位身體羸弱的少女模樣。林芒詫異道:“我記得她是來京治病的,此刻離京,是病好了嗎?”袁長青沒有開口,反而是神色古怪的看著林芒。八卦的眼神!袁長青輕笑一聲,幽幽道:“林大人了解的真清楚啊。”林芒嘴角抽了抽。“好了。”袁長青笑道:“神醫出手,豈有不好之理。”“不過她身體本就虛弱,還是需要好好靜養。”林芒放下密報,問道:“什麽時候出發?”“年後吧。”“這是那位李姑娘要求的。”“所以這段時間你盡快解決掉手上的事,此次遼東之行恐怕會花費許多時間。”說罷,袁長青起身背負著雙手離開。林芒注視著袁長青離開的背影,暗暗顰眉。他總覺得這位似乎有點不太一樣。但具體是什麽地方,他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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