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兄真是穩健,對方明確的已經被火焰葬禮火力擊潰了,還不忘前去檢查。”
“那可不,那個李志陽可是狡猾得很,剛剛韓師兄吃了一次虧,這次絕對不會了。”
“我投了三千靈石,淨賺六百,太爽了。”
煙塵中,一個人影倒飛了出來,落在了演武場外
“師兄還是比較客氣,知道對方沒有反抗能力了,把他扔出來就完了。”
“不錯,畢竟清寂長老的弟子,面子還是要留一點的。”
“不知道此次之後,還有沒有其他的弟子向指定弟子發起挑戰,畢竟這次還有一個穆玉嬋實力也不怎麽樣,但是她是女弟子,就看大家會不會憐香惜玉了。”
“結帳結帳,麻溜點,過兩天我要下山消費了。”已經有人在開盤處要求結帳了。
“咦,這個李志陽被火焰葬禮轟擊了這麽久,怎麽衣服還是上沒有灼燒的痕跡啊。”
大師兄第一時間衝到了落點,把人翻了過來,剛剛臉朝地,摔得夠慘,木方定睛一看,嘴角卻流出了笑容。
“大師兄,李師兄怎麽樣了啊,受傷重不重啊。”趙術和金利榮也趕了過來,關切的問到。
“自己看吧”大師兄留下了一句話,向著演武台方向走去。
“咦,這不是~~”
演武場中,煙塵慢慢散去,不少人已經走到了台前,準備迎接給他們帶來利益的韓師兄。
甚至有幾個姑娘拿著靈泉過來,臉紅彤彤的,等著表現一下。
“看來戰況還是很激烈啊,連韓師兄的衣服都被燒壞了。”
一位韓向的小弟,率先衝上了台,畢竟已經有人被扔下去了,戰鬥已經結束。
“你!竟然是你。”
一聲大叫,煙塵中的人終於出現在了人們的面前。不少人驚掉了嘴巴。
“怎麽會,難道剛才被扔出去的是韓師兄,可是,我明明看到他被密集轟擊,後續韓師兄還在過去的途中補了刀。”
“快看,那邊有一個燒焦的禦獸袋”
“難道那小子,真的又是用了同樣的招數。”
李志陽直接跳下了台,走到了大師兄的面前,“做的不錯,你的成長很大。”大師兄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是看著李志陽到的門派,知道對方由於種種原因,過的其實不算太好,但是這次的表現,連他都感到很意外。
“此次比試大家也知道結果了,門派安排自有深意,不得再次出現這樣的事情。一周後有專門的比試角逐出名額,足足有二十個,有的是你們表現的機會,要想要名額,就要正大光明!”
大師兄的威信很大,在場的人也不敢再有異議。
“廢物,居然連李志陽都打不過。”
“我看那小子邪乎的很,幾天不見,不但晉級了,而且實力變化這麽大,要知道,他可是不會攻擊法術啊。”
“不錯,特別是剛剛,你看他躲避的時候,速度太快了,應該是習得了特殊的身法。”現場也有不少人在討論剛剛的對決,但是更多人卻圍到了韓向的周圍。
“賠錢,我這次可是輸了八千靈石啊,這可是我幾年的積累啊。”
“就是,他之前可是說的很好,說他必贏,我才相信他,我也輸了五千。”
見人越來越多,大哥還在昏迷,韓向的小弟只能灰溜溜的帶著他離開了現場,李志陽也開始往回走。
“之前還沒有覺得,現在來看李志陽其實也蠻帥的嘛,
是不是啊,穆師姐。”一個外面女弟子對著旁邊的女孩說道,她是剛進內門的穆玉嬋。 由於和內門的人都不是很熟,她更喜歡和外門的弟子一起玩。此刻她的大眼睛也盯著李志陽,眼睛一眨一眨,嘴角也露出了笑容。“前幾天還那麽弱,現在這麽強,真有意思。”
另一邊,李志陽也收好了禦獸袋,向自己的住處走去,金利榮和趙術也跟了上去。
“哇,師兄你真的太厲害了,這一次我賺大了。”金利榮也已經和趙術一樣化身小迷弟了,
“就是就是,我看那個韓向,被打的鼻青眼腫的,以後還怎麽囂張。”趙術也開口道,平常韓向就喜歡拉幫結派,排擠其他人,他剛進門也被欺負過。
“我只是運氣好罷了。”李志陽微笑著說道,回想剛剛的時候,他看著對方增幅即將用完,但是剩余法力還有一戰之力,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對方對著自己狂轟,然後自己猛然加速, 再利用對方集中攻擊的時候繞到煙霧中開始意識干擾,最後成功近身一套組合拳把對方收拾了。
“幸好他不是真正的凝神境”他之前見過黛玲的兩個護衛,包括風雲二老戰鬥的場景,法術信手拈來,不用再蓄力,各種不同法術也不再切換時有一定時間的間隔,這就是凝神境的強大之處。
畢竟淬體和練氣都是簡單的強化吸收靈氣,而凝神則是真正的登堂入室了。
走著走著,一個弟子向李志陽走了過來,他認識對方,是自己師父的座下靈童,負責照料師父的日常生活起居。
“小松,有什麽事嗎?”李志陽問道
“李師兄,師父讓我來找你,讓你忙完了去見他。”這個叫小松的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趕緊說道。
“師父已經出關了嗎?那我現在就去。”說完,他和兩邊的金利榮趙術告別,隨著小松一起前往了師父的道場。
“對了,昨天我還去請見過師父,都還在閉關,沒想到今天都出關了。”李志陽走在路上,開始和小松閑聊。
“今天一早師父就出來了,聽說你的事情還在生氣呢,不過現在的話,說不定。”小松俏皮的說道,他來的時候看到了比試結果。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到了道場。
“你自己進去吧,我去打掃一下。”小松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師父肯定會問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算了,實話實說吧,畢竟之前給師父說自己的召喚術是做夢學會的他都信了。”念頭至此,他也不再猶豫,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