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破軍的聲音傳出之後,代表南城的幾大勢力已經到齊,李志陽也明白自己在這裡已經沒有參與進去的機會了,權當長長見識。
“不錯,提供這邊拍品的巫國朋友此刻也在現場二樓的五號包廂,諸位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見,可以製作什麽樣的法寶給這位朋友,最後他會選取最合適的對象進行交易。”王成祖介紹道。
“真是新穎的交易方式,不過這塊母礦確實對我吸引力大,我們家族雖然主要是做酒樓生意,但是也有專門鑄造裝備法寶的機構,只要巫國朋友肯開金口,定會讓你滿意。”劉方率先說話。
“多謝三號包廂的朋友,本人此行便是想製造一個讓我稱心如意的法寶,材料除了琉銀母礦,其他的我也可以提供,但是我走了很多地方,他們提供的思路都不太適合我。實話告訴諸位,我修行的功法是巫國的養蠱術,蠱就是我的力量來源,所以法寶定要契合我才行。”五號包廂傳來了聲音,顯然是對劉方的回應,意思也很明白,讓他們想一個符合他使用的法寶靈感。
“啊,這~”劉方也沒有繼續下去的辦法,畢竟雖然他修為境界也高,但是不是專業做法寶的,家裡的技術他是知道的,對巫國不了解,肯定做不出滿意的。
“哈哈哈哈!這好辦,我們白家鏢局,進場走鏢到巫國,你們的養蠱之術我們也略有耳聞,有七種,各種武器我們也都做過,定有適合巫國朋友的,不止這位朋友修行何種蠱術。”四號包廂,白月笑呵呵的說道。
白家鏢局,走鏢見識多,和各族打交道更是家常便飯,知道他們的喜好和慣用武器,所以對這件事特別有自信。
“多謝白家主,我也是從巫國走出,自然知道巫國蠱族各派的法寶種類,不過我是有一點特殊的,我身負毒、暗、力三種蠱在身。所以,自然需要特別一點。”五號包廂的巫國人向白月回道,顯然他知道白家鏢局並認識白月。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變態,怪不得出手這麽大方,罷了罷了,我可沒本事給你提供做。”白月一下就認出巫國這位的身份,識趣的退出了。
“傳聞二十年前巫國蠱族出了一位奇才,名叫巫坤,身懷三蠱,同齡人中橫掃無敵,不久後便消失了,大家都說是被體內蠱蟲反噬而亡,看來並非如此,而是進步神速,已經到了合一境。”黛破軍聲音從包廂傳出。
“居然是他!”現場有人驚呼道,“居然還活著,並且這麽快就修煉到了合一!太變態了。”
李志陽也有印象,當初自己無法使用攻擊性法術,師父為他尋找各種方法秘籍,巫國蠱術他也學習修行過一段時間,只不過蠱蟲在他體內無法生存,只能放棄,也知道巫國蠱族的人7歲後就會被帶去他們信奉的神廟,會自動選擇一種蠱進入身體進行滋養,而一旦不小心融入第二隻蠱,則會瞬間殞命。直到二十年前,出現了巫坤,身體融入三種蠱而不死,並成功擁有了三種能力,被譽為蠱族希望,當時舉世皆知。
力蠱,使人天生神力,傳聞,剛剛擁有力蠱的小朋友就能搬動200斤重的石頭,
毒蠱,使人精通下毒解毒,了解天下各種毒蟲毒草等信息,殺人於無形。
暗蠱,天生的刺客,能夠黑夜視物,善於隱匿氣息及身形,同時極為敏捷。
一個人居然擁有這三種能力,無論是在暗處悄無聲息的下毒,還是暗中偷襲,加上其力量的加成,
如果真的偷襲成功,那對手可能連手都沒辦法還就直接下輩子見了。 “簡直是為暗殺而存在的人啊。”李志陽感歎道,沒想到這樣的人也會有煩惱,擁有這樣的能力,那他還需要什麽呢,也許這正是巫坤一直在尋找的,可能他根本都不缺給他打造的法寶的人,缺的就是一個主意。
拍賣行中,一度陷入了沉寂,巫坤似乎對這種情形也是預料之中,也對,他在巫國已經走了一圈了,都沒有能夠找到滿意的,抱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心態來到了華國,也做好了短時間無法成功的打算。
“諸位朋友,我來到此地會待上兩天,諸位可以回去與人相商,後通過拍賣行聯系到我。”巫坤開口,看來今天暫時是沒有結果的,拍賣行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
“沒有問題,我們拍賣行非常樂意幫助您。”王成祖咧嘴笑道, 畢竟知道是巫坤後他就知道要是可以聯系以後肯定有大生意不斷的送上門。
“看來今天這個琉銀母礦大家好像都沒有條件交易啊。”現場雖然大家都在交流,但是卻沒有一人提出想法。
“下一個吧,別耽誤時間了”現場已經有聲音了,“就是就是,這個下來再招人換吧。”
王成祖聽著現場聲音,趕緊讓人又把琉銀母礦搬了回去,接著說道:“諸位貴客,雖然之前的暫時拍品沒有成交,但是我相信大家的期待沒有減弱。”
突然,現場響起了嘈雜聲,“咦,怎麽回事,多了好多護衛。”有人出聲,因為他看到從各個出口已經陸陸續續的進來了很多全副武裝的守衛,其中不乏凝神境界以上的人。
“大家稍安勿躁,此舉不是針對各位貴客,是保證此次物品不會受到什麽意外。”說完,王成祖手一揮,在幾人的護衛之下,一個魁梧的漢子抱著一個箱子走到了拍賣行中間,放在了展台上。
眾人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住了,畢竟連琉銀母礦都只能屈居倒數第二,這壓軸的拍品想必珍貴無比。
“最後這件拍品,也是由我們巫國的朋友提供。”王成祖說著,看了看五號包廂,然後走到了箱子的前面,輕輕打開鎖扣。
隨著蓋子的打開,裡面的東西呈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個古樸的令牌,歲月在它上面沒有留下絲毫的印記,細膩的紋路烙刻在其表面,中間獨一個叁字。
呼~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號包廂也傳來了沉重的聲音:“三階天府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