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跟英俊一點都不沾邊的人,張安反倒是覺得十分欠抽。
“怎的,瞧不起你俊少?要不是看在你和秦風大哥認識,本少才懶得搭理你,快走吧!”秦英俊看著張安充滿嫌棄的眼神,十分不滿。
“我和那腹黑男才認識了兩天,你不用招待我了。”張安搖搖頭,根本沒打算和他一起。
“腹...腹黑...男?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秦英俊捧著肚子笑個不停。
“老弟,該說不說,你這三個字的確說道我心裡去了,我告訴你...”笑了半天,秦英俊才費勁的直起身子,趴在張安肩膀小聲說道。
“有一次,我看見秦風大哥進了勾欄,我可是親眼看見的,不過說出去沒人信,事後可慘了....哎.....”秦英俊臉上回憶起曾經痛苦的一幕。
“勾欄?他真的去了?”張安來了興趣。
“當然,我至於說假話嗎?我對天發誓,絕對看到了...”
“好好好,走,咱哥倆說說,他怎麽去的勾欄。”
“走,我做東,可算有一個深的我心的知己了。”
.....
兩句話,因為勾欄,張安和這個英俊找到了共同話題。
張安先去買了身衣服,也不能一直穿著法衣吧。
“還別說,你換上衣服,的確人模狗樣,有我三分英俊了!”秦英俊語氣有些酸。
哎,天下第二英俊的我,又往後排了一名,至於第一是誰,還用說當然是秦風了。
於是,張安半推半就的架勢中,直接被秦英俊拉入一個叫群鶯樓....的勾欄中。
“這名字,還真....獨特啊....的確不少。”張安和秦英俊坐在二樓雅間,看著一樓大廳鶯鶯燕燕,這才是城裡人的好生活啊。
“嘿嘿,當初秦風大哥就是來的這裡,不過沒人相信我!”秦英俊猥瑣的一笑。
“對了,你怎麽和秦風大哥認識的,按我對他的認識,一般人覺不可能和他有交集!”秦英俊好奇的看著張安。
於是張安便實話實說,將明天三堂會審的事也說出來了。
“臥槽,你....你....你就是那個張安?你媽的,我....我被你害慘了....你怎麽不早說!”聽完張安的話,秦英俊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看著張安震驚不已。
“和你有啥關系,你怎麽能被我害慘了?”張安沒搞明白。
“你他媽不知道自己多出名嗎?明天就三堂會審了,今天還逛勾欄,雖然什麽也沒做,但是這件事已成事實了,我帶你去勾欄的事絕對瞞不住秦風大哥,完了,完了....”
秦英俊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失去了希望。
“行了,放心吧,我和秦風說一聲,和你沒關系,至於明天的三堂會審,也不差這麽一條敗壞品德的消息了!”張安倒是無所謂,來都來了,那又怎樣,逛了就是逛了,雖然自己啥也沒做。
“哎,你倒是看得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你死?”秦英俊看了看左右,小心翼翼低聲說到。
“知道,這就是大佬博弈作為棋子的悲哀吧!”張安到也看得開,什麽棋子不棋子,自己就是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意願走的,想要把我當棋子,哪怕大秦主宰都不可能。
更何況三堂會審是自己答應下來的,就算不來大不了繼續逃亡唄。
“行,你明白就好,
哎,看你命不久矣的份上,我將我最喜歡的女子給你見識見識吧!”秦英俊一臉心疼。 “得,打住,我可受不起!”張安差點嚇得跳起來,他真沒那個癖好,倆兄弟一起打高爾夫,進同一個洞。
“想啥呢,這是個清倌兒!”秦英俊瞪了他一眼。
張安松了一口氣。
不是他有潔癖,也不是裝,因為他信道啊,能結婚生子,但是這種風月場所還是有忌諱。
曾經的自己可是與賭毒不共戴天的人,現在....黃賭毒不共戴天了。
一陣幽香轉入張安鼻腔內,清淡有一種茉莉的味道,而且這種香料絕對不是低價貨。
伴隨著珠簾拉開,一道妖嬈的身影出現在張安眼前。
張安眼前一亮,這個女子絕不是風塵中能走出來的氣質。
竟然秀雅脫俗,自有一種輕靈之氣。
女子衣衫飄動,步履輕盈,出步甚小,但頃刻間便到了離兩人四五丈處,只見她清麗秀雅,容色極美,約莫十七八歲年紀。
那女子樣貌可以說絕美,膚色白嫩細膩,五官猶如天成,每一樣都如絕世珍品般。
烏發纏鬢,黛掃額眉,瓊鼻朱唇,剪剪秋瞳中水波粼粼。
層層霞帔熨貼的穿在身上,腰若扶柳,曲線玲瓏有致,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霎那間仿佛百花齊開,美麗絕倫。
比張安見過最漂亮的女子還絕美三分。
的確太美了。
張安感覺自己的誓言應該恢復當初,與賭毒不共戴天。
“嘿嘿,怎樣?是不是絕色。”秦英俊一臉豬哥樣子,口水都留下三千尺了。
“哎,可惜,是個清倌兒,要不本少早就拿下了!”秦英俊一臉惋惜。
“小女子扶瑤,見過俊少,見過公子!”扶瑤聲音如黃鸝翠柳,讓人耳目一新。
“快,扶瑤,來,給這個偽道士唱個曲兒,讓他知道你的魅力!”秦英俊迫不及待。
張安:“.......??”
神你媽偽道士。
“道士?難道...他是.....張安?”扶瑤一愣,玉手捂上紅唇,驚訝不已。
“沒錯,你看吧,我就說你名氣大吧,一個清倌兒都知道你!”秦英俊擠眉弄眼。
“姑娘有禮,小道正是張安。”張安點點頭。
“真的是....張安?”扶瑤聽到他的話,語氣有些激動。
“我說扶瑤,看見本少怎麽不激動,一個鄉下人至於這麽興奮嗎?”秦英俊又酸了。
“這個女人不簡單,有鬼氣!”此時梓鳶的聲音從張安腦海響起。
張安一驚,自己已經是陰陽,什麽鬼物都不可能在他面前掩飾,可是扶瑤在他看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為什麽我看不出,你怎麽發現的?”張安不動聲色在心裡問道。
“之前我也沒發現,剛才你說完話,她情感波動的時候我一下就感覺到了。”梓鳶說到。
“那她什麽來頭?”
“不敢確定,不過有一種熟悉的味道,恐怕不是一般凡人,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梓鳶聲音傳出。
張安心裡有了底,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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