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夜晚,最經常看見的就是些許老人在路邊納涼,談論著某某家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經歷的多,聽說的也多,往往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林宇的小時候,膽小卻又菜又愛玩,上小學了還不敢自己睡覺。明明怕的要死,偏偏要聽老人們講述以往的聽聞。後續就是晚上睡覺又做噩夢了……
……
鬼小孩:
村子的入口,曾經有過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有一天晚上,一男子半夜路過村口(為什麽是半夜,從事紡織的要換班,以前都是靠走,有個大梁(一種自行車)家裡條件就算是不錯的了),突然從樹林裡跑出來一個小孩子。小孩子看起來長得倒是挺可愛,穿著一個紅色的肚兜,但臉色蒼白,沒有正常小孩子的那種紅撲撲的感覺。
“叔叔,叔叔,你能背我一會兒嗎?我找不到家了”小孩子問道。
男子沒多想,就說:“上來吧,我送你回去。”
等到小孩子上來的時候,男子才緩過神來。剛想問到你父親是誰,可是轉念一想,半夜怎麽可能有小孩子跑出來,還跑到村口這地兒。回頭看了一眼,小孩子安安靜靜的趴在身上,這才慢慢將那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
一路上,小孩也不哭,也不鬧,就安安靜靜的趴在男人背上。可男人越走,越是覺得背後一片冰涼,回頭望去,越看越覺得這個小孩子不對勁。
路過一片墳地,小孩子說道:“叔叔,叔叔,我要下來,快讓我下來!”
男人抬起頭看了看周圍,明明沒有房子,怎麽可能到小孩的家,反倒這好像是一片墳地。想到這兒,男人的心裡突然一緊,回想起來小孩子的面孔,越發覺得背後冰涼,腳步也不自覺加快了起來。
小孩子見男子沒有把他放下來的趨勢,突然大喊大鬧,“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手也開始撕扯男人的衣服,指甲劃進後背,嘴也開始撕咬男人。男人見狀,心一狠,也顧不上疼了:反正也背了這麽久了,我倒是要看看後面這是個什麽東西,於是加快步伐,趕緊往家趕。男人還沒進門就開始喊:“老婆,快!快開燈!看看我後面是個什麽東西!”
男人的老婆聽見後,趕忙連滾帶爬跑了出來,點上燈向男人背後望去,鮮血淋漓的背上,哪裡有什麽小孩子,只有一個血紅的肚兜……
一夜未眠。
白天男人根據記憶找到了小孩子想要下來的地方,果然是一片墳地,向村裡的長輩詢問這個小孩的來歷。李大娘說到,老孫家去年丟了個小孩,小孩跑出去玩的時候,穿著一個紅色的肚兜,跑到哪兒去不知道了。男人越想越害怕,帶著一群人跑到村口的樹林中,挖了一陣終於挖出來了一堆小孩的骨頭,“快快快,找個地方燒了”男人喊到。回家拿著血色的肚兜,一群人將這些東西拿到墳地裡燒了。燒的時候,黑煙滾滾,哪怕是白天,也覺得渾身發冷。後來男人生了一場大病,再也不敢半夜在外面了。
水鬼
據說如果一個人半夜行路,往往後面會跟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你前腳剛走,後面緊跟著的可能是鈴鐺的聲音或者另外的腳步聲,回頭望去卻什麽都沒有。
同鬼小孩一樣,這些東西往往要的只是陽氣,並不會真正的取人性命。遇到這種事情過後,生一場大病也就不了了之。
真正要人命的,那應該是水鬼。
從前的路上,是沒有路燈的,
人們往往根據微弱的月光還有自己的印象走夜路。 林星河這天半夜剛剛從廠裡下班,路過池塘的時候,發現前方有一盞燈。林星河想:這大晚上的誰家還沒睡覺啊,看來快到家了,我要快走。
突然,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這並不是回家的路,這兒明明沒有房子。又想起來誰家淹死過人的時候,也看見過這盞燈,就越發覺得周圍的空氣寒冷。
突然,林星河心裡一動:這兒是河,既然我不知道路在哪兒,我拿根棍子,一邊試探一邊走。
走著走著,突然棍子戳空了。
林星河心裡一緊:我去,果然是河,我不走了。
就這樣,他在河邊整整呆了一晚上,也不敢睡覺,害怕突然有一隻手把他拖下去。想抽一支煙可是火柴怎麽也不著,打開火柴盒看了看,奇怪到:明明沒濕啊,怎麽不著火。越想越害怕,就這樣過了一夜。
終於,公雞一聲啼叫,奇怪的燈慢慢消失了。林星河看了看就差一步就掉下去的河,不禁心裡顫顫巍巍的。腿一麻,差點兒就順著河滑進去,更不敢走了。
天色漸漸變亮,路上也開始有了行人。李大叔見到河邊有一個人坐著,心想:這誰啊,大早上的坐在河邊幹嘛?走過去一看原來是星河啊“怎著星河,一大早坐在這河邊,不怕水鬼給你拖下去啊?”
一聽到熟悉的聲音,嚇得不行的林星河瞬間激動了起來。看見李大叔說道:“李叔,快把我拉起來,昨晚我在這兒呆了半宿。”
李大叔聽到心裡一驚:“你在這兒呆了半宿?這兒可不乾淨,之前這兒淹死過人,那人就半夜路過這兒,天色比較黑看不清路,只見前方有一家點著燈。估計他是以為前面就是家了,所以就走了過去,撲通一下就掉進河裡面去了,據說當場就淹死了。”
林星河越聽越害怕,越發覺得自己昨晚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差點就進去了。趕緊說到:“我昨晚也看見那個燈了,走著走著覺得不對勁,就用這根棍子戳著地面,突然戳空了我就不敢走了。”
李叔一聽也嚇了一跳,趕緊抽根煙壓壓驚,林星河見狀掏出來火柴,昨晚怎麽也不著的火柴在這一刻燒了起來……
水鬼可不止有這種用燈騙人掉下去的的,還有一種是讓你什麽都看不清,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摸黑走路最後掉了下去。
與其說前面這兩種都是幻覺,人是自己掉下去的,可後面的更加可怕。
以前去趕集的人都要起的很早很早,一早就跑去找好位置,等待顧客。這天,范文傑凌晨3點便踏上了趕集的征程,萬事俱備,只欠上集。一路上哼著歌,慢悠悠的走,好不快活。
路過一個池塘,撲通一聲,“嗯?什麽掉水裡了?”范文傑心想。
找啊找,菜什麽的都沒丟,可是秤砣掉到水裡去了。
沒有秤砣怎麽趕集啊,虧我還起的這麽早。越想越急的范文傑決定下去找找秤砣,他往下一看,一個秤砣就安安靜靜的浮在水面上,好像下面有什麽東西托著它。
見到要找的東西,范文傑高興壞了,正要下去結果轉念一想:???秤砣怎麽可能浮在水面上?臥槽,什麽鬼?嚇得他連忙往後倒退了回去。
沒有秤砣不能趕集,回家又白跑一趟,可是下去撈又不敢。又怕又不甘心的范文傑決定在河邊等等看,等到天亮了再撈上來。
等了許久,沒等到天亮等來了同樣是去趕集的人。范文傑看見終於有人來了,趕緊喊到:“老鄉,老鄉,過來一下。”
那人定睛一看,河邊怎麽還坐著個人。就問道,你在這兒幹啥?
范文傑說:“我秤砣掉河裡了,你過來看看。”
那人向前看去,結果看見那秤砣正浮在水面上,問道:“就在那兒嗎, 你下去撈上來不就……”???這個老鄉也發現了奇怪之處,秤砣是一塊實心的鐵,不應該早就沉下去了嗎?又好奇又害怕,這樣看秤砣的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
兩人想抽煙,可是火不著,就在一旁閑聊等待。
“你是哪個村的,你家做什麽的?”
“我就隔壁村的,這不就趕集買菜嗎,你呢?”
“我那邊的,這不跟你一樣上集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覺天就開始亮了,只聽一聲雞鳴。秤砣撲通沉到了水底,范文傑現在徹底怕了,秤砣不要了也不趕集了趕緊跑回了家……
還有一件事……
以前沒有自來水,大家都是喝井水。
有這麽一口井,明明靠著鹽鹼地,裡面的水卻甘甜可口,盡管裡面淹死過幾個人,村民們也不舍得將這口井封住,自然喝著這口井裡的水。
傍晚時分,在田裡忙碌了一天的陳偉,在井邊坐著休息。突然,從井裡伸出來一隻大黑手(這可不是現在那個黑手)抓住了陳偉的腳踝,使勁往井裡拽。陳偉嚇了一跳,趕緊抓住井邊,大喊到:“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了。”
傍晚的人還是不少的,人們看見陳偉在死死的抓住井邊,可人還在往井裡走。趕緊跑了過來,向井裡一看,一隻黑色的大手抓著陳偉的腳踝,正在拚命的往下拽。
人們趕緊抓住陳偉的胳膊,用力拉住他,還有一些人拿了水過來,將那隻黑手衝了下去,就這樣,陳偉得救,這口井也徹底荒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