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空,星星都在睡覺。
“隊長,你說啥?”火把照應下,臉色有些不自然的馬多克質疑的詢問到。
這時哈爾森也發現,自己這幾位隊員一個個呆愣愣的立在原地,全部是一幅難以言說的神情盯著自己。
“怎麽了,我說我找到克裡斯了,你們不相信?”哈爾森雖然有些疑惑大家為啥這幅神情,但還是如實的重複了一遍。
這下,馬多克四人可是聽著真真切切,隊長哈爾森,找到克裡斯了,那他們找到的克裡斯又是什麽?
馬多克四人隻感覺似乎有人在自己後脖頸吹著氣,涼意從尾椎骨沿著背脊直竄入頭蓋骨,整個身體不由的打了個寒磣。
說到底,馬多克他們還只是二十不到的毛頭小子,短暫的人生閱歷無法告訴他們如何解釋當前的事情。
哈爾森也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問題,不由的手按劍柄皺眉詢問到,“到底怎麽了?”
沒等馬多克他們回答,山洞中傳來一道聲音,“喬爾丹警員,外面的狼群驅散了?”
‘山洞中還有人,是誰?’哈爾森心中疑惑著看向喬爾丹,意思不言而喻。
喬爾丹原本就因為受傷有些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如同白紙一般,嘴巴乾澀的張了幾下後,才吐出了一個名字,“克裡斯”。
這一下,哈爾森也蒙圈了,克裡斯不是自己找到了,還在南面山溝等著自己去救援啊,這個克裡斯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別告訴我是同名之人。
“馬多克,你把事情仔細講述一下。”哈爾森是連自己靈魂穿越的事都能接受的人,所以,這會反而鎮靜了幾分詢問著事情原委。
看著哈爾森冷靜的臉龐,馬多克整理了一下思緒道,“我和卡爾按照隊長的吩咐,一路朝著東面山谷尋去,後來,我倆便在一顆楓樹下遇到了被野狼襲擊圍困的克裡斯。
我和卡爾擊殺了野狼,解救了受傷的克裡斯,並發了魔法信號,想告訴大家克裡斯找到,讓大家集合一同返回。
結果沒走多遠,就遇上狼群,我和卡爾只能退回到大樹下,依靠火把弓劍,勉強與狼群周旋。
後來,喬爾丹和斯裡文趕了過來,我們裡應外合的計劃驅散狼群,然而關鍵時刻,那個雙頭怪狼從出現,並用火球攻擊了我們,喬爾丹就是在那時受的傷,
我們借著釋放魔法警報恐嚇狼群,並乘機突圍出狼群包圍,並在克裡斯的指引下,找到了這處藏身山洞,直到隊長你的到來。”
聽完馬多克的話,哈爾森將目光轉向卡爾,這位與哈爾森關系不和的騎士之子,此刻也是凝重的點著頭表示讚同馬多克的話。
接著又補充道,“我和馬多克與克裡斯的交流並不多,我們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並確認了一下克裡斯的身份。一個為難產妻子采集百年靈芝草的采藥人,身份不會有錯。”
哈爾森面沉如水盯著喬爾丹道,“喬爾丹,你對這克裡斯有多少了解。”
“隊長,我就在受傷後,克裡斯為我上藥包扎時感謝了幾句,並說了一下沙巴娜大媽去找哈利隊長的事,而克裡斯也表明了他與哈利隊長的親戚關系,身份上聽著沒什麽問題。”
喬爾丹也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不過,哈爾森也從聽出了,卡爾,喬爾丹他們,都在傳遞著同一個信息,他們找到了克裡斯,是真的克裡斯。
哈爾森簡短的回想了一下自己遇到的克裡斯,
額,自己也同樣確認了‘為難產妻子采集百年靈芝草的事情’,至於其他的,還真沒從沉默寡言的克裡斯口中打聽到什麽, 難道是自己遇到了假克裡斯?可自己拿到的藥簍又是怎麽回事?一路同行並被拜托一定要將藥草送到克裡斯妻子手中又是怎麽回事?
看著哈爾森緊皺的眉頭,其他四人眼神交流著也保持著沉默。
在哈爾森幾人交談中,山洞中的克裡斯,探頭看到外面確實沒有狼群,而且警衛營的幾人,似乎聚在一起議論著什麽,克裡斯這才一手拄著木棍,一手握著火把,走出山洞朝著警衛營的人靠近。
“大家是遇到了什麽難題?我克裡斯經常出入這片山林,對這裡熟悉的很,需要我的幫助嗎?”
比起哈爾森遇到的那個沉默寡言的克裡斯,這個克裡斯似乎要活躍幾分,而此刻哈爾森也不著急返回楓葉城,上下仔細打量著哈利隊長的這位小姨夫。
嗯,兩個克裡斯長的很像,衣著方面,自己遇到的克裡斯更為樸素,面對自己這警衛營成員時,自己遇到的克裡斯似乎有些拘謹。
越是仔細觀察,哈爾森的心中越是狐疑,警衛營作為楓葉城的執法部門,掌握的權利自然不用多言,而哈利作為這套體系中一位小隊長,稍微照顧一下自己的連襟,想著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如此一來,這個衣著得體,談吐大方的克裡斯,更接近自己分析中的克裡斯,當然,也不排除克裡斯就是個節儉,內向的人。
到底是自己找到的是真的,還是眼前這個是真的,哈爾森不由的揉著緊促的眉頭。
當然,分辨的辦法不是沒有,直接去南面山溝找自己遇到的那個克裡斯,來個當面對質就行,但謎底揭開的同時,會發生什麽事情,哈爾森可就預料不到了。
哈爾森有心解開心中謎團,但這一舉動關系著數人的性命,哈爾森也不敢胡亂做決定。
半晌後,哈爾森看著眼前的克裡斯沉聲問道,“克裡斯,你采集到百年靈芝草沒?”
提及藥草,一抹愁容當即爬滿了克裡斯的臉頰,“百年份的藥草實在是太稀奇了, 我隻采集到一株八十年份的,我那可憐的妻子能否順利生產,就看風暴之主的保佑了。”
哈爾森當即提過一旁的藥簍道,“你看一下這裡面的藥草。”
哈爾森也是實誠人,抱著藥簍走了一路,愣是沒打開看了一眼,一臉狐疑的克裡斯接過藥簍,掀開藥簍蓋子,借著火把看著裡面的藥草。
“啊,這....,這是馬玲花,藍爪草,還有靈芝草,而且還是百年份的。”克裡斯雙手捧著一株藥草,一臉欣喜的大喊著。
哈爾森小隊成員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克裡斯手上,那是一株乾枯保存完整的藥草,仿佛是存放了十幾年的風乾藥草。
哈爾森看著這風乾的藥草,當即又探頭看著藥簍中的其他藥草,無一例外,全部是風乾保存完整的藥草。
一旁的克裡斯開口道,“哈爾森隊長,你這一定是撿到了其他采藥人的藥簍,並且至少是遺失數年的藥簍,不然裡面的藥草不可能風乾的如此乾燥。”
“額.....,”對於克裡斯的解說,哈爾森也無話可說,隨即詢問到,“這藥草都乾成這樣了,還能用?”
“有用,風乾的靈芝草一樣有用。”克裡斯一臉興奮的說著,似乎他手中捧著的不是藥草,而是他即將出生的孩子。
“那行,我們立刻返回!”無論這兩個克裡斯誰真誰假,救下難產的婦人是第一任務,哈爾森壓下心中的疑惑,下達了回歸命令,不過,隨即哈爾森又補充了一條命令,“卡爾,馬多克,照-顧-好-克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