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軍看著已經關上的城門,段破軍將憤怒發在五皇子哈吉莫身上,要不是他在發起進攻時,阻攔住準備全軍出擊的遼軍。
聲稱不需三十萬人,只需一萬人就可以,本來段破軍不想聽從他的意見,可是他挑起所有將領的驕傲心。
回到三十分鍾前……
五皇子看著有人逐漸攻入城牆,在段破軍的帶領下,所有人準備前進去城門等候。
可是五皇子哈吉莫不想動彈,便對將領們說道“遼國的精兵打大晉的雜兵竟需要全軍出動,這還是能征善戰的遼軍嗎?”
說著,開始譏諷道“就這還是遼軍精兵,還不如回家種田去了。”
諸位將領紛紛不服,自然是不服這種語氣,要知道他們可是在大晉巔峰時期擊敗了晉兵,令當時的大晉都對其聞風喪膽,後來一路南征北伐,所有國家都知道遼軍是個精銳之師。
這一句話讓所有遼軍將領都怒了,其中一名將領直接開口說道“我願帶兵一萬,去攻入城門,殺的大晉士兵不知所措。”
“讓大晉的士兵跪在地上乞求我們原諒,哈哈哈。”臉上還露出凶殘的眼神,猙獰的笑了笑。
段破軍看到這,出聲想要阻止他們,便對著這名將領不耐煩說道“你幹什麽?這是打仗,不是兒戲不要拿出你的幼稚去上戰場。”
說吧,便阻止了這名將領,豈耐五皇子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原來遼軍還不能夠對付這股雜兵嗎?還需派出二十萬大軍去對付不足十萬的晉軍。”
這名將領一下子就火了,不再顧及段破軍的阻攔,帶著自己的一個軍直接出發,向小城大門衝去。
段破軍本來也想帶兵前去,可被一旁同樣憤慨的將領拉住,就這樣段破軍二十萬大軍被五皇子哈吉莫攔住了。
時間回到現在,一臉憤怒的段破軍拽著五皇子哈吉莫的衣領,想要對他軍法處置,可想到這是五皇子,手中的劍不由自主的放了下來。
冷呵呵對著他說道“這件事情責任在你,回去必向皇上稟報。”
看著小城方向,發現小城城牆上多出許多人,正殺氣衝衝看向這邊,在看了看士氣有些頹廢的士兵,無奈只能說道“退軍吧!”
身後的將領臉色黯淡,看向五皇子哈吉莫的眼中充滿了火氣,等到五皇子哈吉莫走到秦可莽旁邊。
秦可莽眼睛一轉,想出一個整他的方法,對著他的馬拿腳一踢,頓時馬就受驚,馬直接跳起,身上的五皇子哈吉莫沒有抓穩韁繩,一下被馬摔倒在地。
腦子都有點暈眩,幾名守候在五皇子跟前的太監,見哈吉莫摔倒,急忙上前扶他。
只見五皇子起身後,一把甩開扶她起來的人,眼神死死的盯住秦可莽,心裡暗暗氣恨,對著他說道“你不要落在我手裡,否則我必殺你。”
只見秦可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對著旁邊的將領有說有笑,然而下一秒就被五皇子的舉動嚇住了。
五皇子哈吉莫對著旁邊太監指揮道“讓他拿一把刀給他”
接著就對把他摔倒在地的馬匹狠狠砍了幾刀,看著馬狼狽的跑著離開了這裡,五皇子還不解氣,一邊跑一邊凶狠的眼神看著逃竄的馬匹,對著馬匹又是幾刀下去,知道馬不在繼續叫,而是倒在地上,嗚嗚的喊著。
這時段破軍注意到後面的動靜,扭頭看見如此凶殘的一幕,急忙讓人把發瘋的五皇子拉開。
旁邊的將領包括平常與他作對的秦可莽,
看著臉上身上沾滿了馬的鮮血,還在露出得意的嘴臉,只是那張嘴臉,越看越像陰森。 五皇子看了看倒在地上不停嗚嗚叫的馬,又看了被他行為嚇住的將領們,笑了笑,又若無其事的離開了,緩緩向軍營走去。
段破軍無奈,只能騎馬回身,看了看已經奄奄一息的馬,下馬摸了摸馬的頭,馬留戀著看了看周圍的風景,用頭在段破軍的手上摩擦了幾下。
馬知道時間不夠了,對著自己的朋友們嗚嗚叫了幾聲,做了最後的告別,安詳的離開了。
段破軍不停的撫摸著馬,知道馬死去,才對一旁的士兵說道“將他埋了吧。”
在幾名士兵應答一聲後,就走了,看著幾名將領說道“他是皇子,再怎麽樣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如果有什麽事,自己承擔,不要讓無辜的受到牽連。”
幾名將領知道段破軍這是生氣了,不敢多言語, 只能聽從他的命令,今天的事在他們心裡留下了陰影,即便不說,也不會輕易在惹上這麽一個瘋子了。
畢竟瘋子可不畏懼死亡,而且瘋起來見人就砍。
結束了這荒謬的一事,各自回到了軍營。
………
守城的段牧歌看著遼軍撤退,松了口氣,忍不住歎了口氣。
站在牆頭,對著大晉的士兵說怒噴道“因為你們的懦弱,導致今日一戰差點破城,大晉差點就毀在你們的手裡了,盛京百萬人就差點被屠殺了。”
“你們應該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惡心,因為你們的害怕,差點自己的同僚被你們害死在夢中。”
所有將士們都沉默了,一個個都在回想自己的懦弱與膽怯,敢於去正視遼人。
沒有人斥責他們,靜靜聽著段牧歌的辱罵。
段牧歌擺了擺手不在繼續說道“你們好好想清楚,如果在盛京你跟我說你害怕了,我會放你回去,但現在處於戰場之上,我無力放你們回去,現在擺在你們面前,只有兩條路,第一城破人亡,第二當奴隸,給遼人當牛做馬,受盡屈辱。”
說吧!擺了擺手,回去了,這一戰出乎意料,沒有想道鼓舞士氣後的大晉,竟然在氣勢上被遼人嚇住。
這一戰損失慘重,如果沒有什麽辦法多阻撓遼軍攻城速度,否則就會無法守城。
不要說堅持二十天,連十天都堅持不了,士氣已逝,不僅要拖延時間,還要喚醒士氣,這讓段牧歌身上的壓力倍感太大,但這也沒有別的辦法,這是使命,亦是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