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一名將領從軍營走出,左右觀察周圍的狀況,看到後方無人後,小心謹慎的悄悄溜出。
一個影子若隱若現,在後方悄悄跟隨。
到了王府,偌大的院子堪比一座小城市,處處都有警衛,各種稀奇古怪的在這絲毫不奇怪,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能五百兩起步。
更別提這只是隨處可見的,貌美如花的婢女成群結隊,十步一對侍衛,百步一高手,即使皇宮都沒有如此豪華。
將領走進去,沒有任何人阻攔,反而面對這麽將領還笑意相迎。
那名將領直接走進低調的一個房間,裡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凳子,一副桌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將領等了一會,只見一名黑發及腰,頭上戴著束發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
無處不顯富貴之意,這人俊美絕倫,五官端正,標準的帥哥,此人正是王家少主。
“王少安”
“說吧!”王少安看著這名將領說道,一臉得意。
將領臉上糾結,見王少安皺眉,直接開口說道“新任指揮使準備連夜前往峽谷,準備埋伏一手,將遼軍包圍在報南關,等待地方軍到來,打退遼軍。”
王少安噗呲一下笑了出來“哈哈哈,我以為白無涯帶出來的徒弟有什麽了不起,不過爾爾。”
站起身準備走時,還說道“可憐了白無涯的威名,哎!”
就在這時,將領說道“指揮使還準備連同地方軍打入遼國,破其首都。”
王少安停下腳步,一臉凝重看向這名將領,質問道“你確定他說的是遼國首都嗎?”
將領點了點頭,王少安讓他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跟他說一遍。
良久之後。
王少安一臉凝重地看向他,隨後釋懷道“不愧是白無涯交出來的弟子。”
見將領一臉懵逼,剛剛還說不過爾爾,現在就變成了不愧是他的徒弟,怎麽會變化那麽大。
王少安看到將領的表情,錯愕了一下,又想起自己的腦子如此聰慧,便不再看向將領。
走的時候對著門口婢女說道“給他準備一份好酒好肉。”
接著對著將領說道“吃完這一頓,從此不在有瓜葛。”
接著便走了。
隻留下一臉高興的將領,和正準備安排飯的婢女。
幾分鍾後,獨自一個人的後院。
對著天空一聲呼喚,一隻小鳥突兀出現,對著王少安叫了兩聲。
王少安一臉高興,不時觸摸著鮮花的花瓣。
一名侍衛將一張紙條遞給他。
王少安沒有接,而是示意裝到小鳥身上。
侍衛將紙條裝到小鳥攜帶一個圓柱體的筒。
王少安看到侍衛已經裝好了,將手中的花瓣仍了,拍了拍小鳥的翅膀,小鳥直接飛了出去,只見小鳥飛的方向好像是遼軍。
…………
這邊段牧歌帳篷來了一個人。
我頭也沒抬,就知道來人是姬儒風,整個軍營怕是只有姬儒風武功比他高,其余人武功都不行,再加上沒有刻意隱瞞心跳的聲音,隻聞心跳沒有腳步,很容易知道是誰。
低著頭對著姬儒風詢問道“趙鵬程可信否。”
姬儒風不假思索,直接回道“如果軍營中人誰可信度高,那只有他。”
這是突然感興趣,
抬起頭詢問道“為什麽” “他是那批人最後一人。”
牧歌沉默不語,對著姬儒風說道“他的帳篷在哪?我去看看他。”
不一會。
姬儒風帶著牧歌來到趙鵬程帳篷,正當姬儒風準備進去時,被我攔住,對他說道“我一個人進去進行。”
趙鵬程一見牧歌到來,即便不樂意也拱手行禮。
“將軍”
我聽姬儒風說“你是那批人中的一員。”
趙鵬程一聽此話,心情激動起來,對著牧歌說道
“將軍,我一直以白將軍下屬自居,從不背叛。”
“將軍,盡管你的決定錯誤,但有我在的地方,就有將軍活著,沒有我的地方,我的手下也會誓死保護。”
“我的戰令就是保護將軍,不受傷,當年沒有保護好白將軍,現在,屬下一定會保護好將軍。”
牧歌聞言,心有感動,也羨慕自己的師傅能有如此忠誠的下屬。
“好,趙將軍,今晚帶你看場戲怎麽樣。 ”
趙鵬程眼睛直勾勾盯著牧歌,立即說道“好的,將軍。”
“唉,我師傅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活著。”牧歌不由感歎道。
趙鵬程一聽此話,眼睛瞬間紅了,點點眼淚從眼前之人掉下,哽咽地問道“不知將軍身體還好嗎?”
牧歌看著流淚的將軍,都說男人不會流淚,尤其是打過仗的男人,眼中不會掉淚,這是因為沒有地方讓眼淚佔據,佔據眼淚的是血海深仇。
從不掉眼淚的趙將軍,卻因為問一句白將軍是否還好,便流下為數不多的眼淚,不由有點傷感。
牧歌安撫道“師傅過得很好,吃的好睡得香,一個人自由自在,到處瀟灑。”
趙鵬程聞言難盡心中懷念之情,對著牧歌想說卻說不出口,最後千言萬語隻形成一句。
“白將軍,我致死不悔。”
聽到此話感動道“師傅不知還有人,不然絕對會來找你。”
趙鵬程聽到後,即使眼睛紅,難掩相思之情,卻依然說著“我不配見白將軍,我沒有保護好白將軍。”
“行吧”牧歌無奈的回答一聲後,便對他說道,等一會戲開了,我讓人叫你。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就在這時。
趙鵬程突然說道“小心姬儒風。”
當牧歌轉身想要問清楚時,卻見趙鵬程已經轉過身,背向牧歌。
牧歌見狀,知道問不出什麽,只能走了。
趙鵬程留著眼淚,回憶著過去。
隻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