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遼軍在小城外駐扎下來,此時的帳篷裡。
段破軍一個人心神不寧的看著地圖,不知為什麽心中不寧,隱隱有不詳預感。
可根據情報來說,這次阻擋前進步伐的是段牧歌,也姓段,這讓他感覺挺巧合的,但也覺得正常,畢竟姓段的人那麽多。
信息中最讓他關注段牧歌竟然是白無涯的徒弟,自從十年前算計他以後,就沒了他的蹤跡,現在竟然冒出來一個他的徒弟,這令他十分詫異。
坐在凳子上,前面擺了一堆公務,卻沒有心思,只是喃喃自語道“難道你還沒有對大晉失望嗎?”
他竟然是你的徒弟,你放他下山助大晉,那麽他繼承了你的幾分本事,如果現在你在這,你會怎樣破局。
你會不會趁機偷襲我們,可你的軍營大部分都是新兵,還會嗎?
就在這時。
外面亂作一團,各種吆喝聲不停,腳步混亂,隱隱還能聽見有人再喊“敵襲”
段破軍一下被驚住,看著門口,仿佛看見了白無涯,對著他說道“沒想到你竟然真敢襲擊,你不怕襲擊的人全部覆滅,無力防守嗎?”
隨後走出門口,看著門口幾名將領在等候自己的命令。
於是對著他們下令道“各自領一軍包圍住軍營,不能放跑一名大晉士兵。”
其中四人領命就出去調配士兵。
接著又對著一名將領說道“現在找到各自統領,整頓自己的軍隊,不能出現混亂的景象。”
停頓了一下,梳理著自己的話語接著又說道“讓各軍統領展開地毯氏收縮,將這股敵人包圍在一個圈裡,全部擊殺。”
未等這名將領領命,就見一士兵跑過來報告。
“啟稟元帥,偷襲的部隊跑了。”
這讓剛剛下達命令的段破軍蒙住了,隨後扭頭告訴剛剛那名將領說道“讓士兵們回去休息,召集所有的將領過來議事。”
那麽將領應諾一聲後,立馬去傳達命令去了。
這時的五皇子慢慢悠悠的出現,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慵懶的對著段破軍問道“元帥,這是怎麽了。”
段破軍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對著五皇子說道“沒事,不過就是大晉的人偷襲了一下,就跑了。”
五皇子才應答一聲後,就要回去休息,被段破軍叫住說道“還有什麽事嗎?元帥。”
段破軍對他輕聲輕語說道“殿下,等一會開個議事,商討明天攻城一事。”
五皇子聽見後,應答了一聲,便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自己的大帳中。
段破軍也離開了,前往議事廳裡。
…………
議事廳
段破軍高坐在上方,將領紛紛落座,只有五皇子尚未來。
片刻後,五皇子姍姍來遲,沒有說一句話,徑直坐在一處空落的地方。
秦可莽低聲對其他將領說道“你看來的這麽晚,還晃晃悠悠的,真不愧是五皇子啊!”
逗的旁邊的將領低聲笑了出來,被五皇子察覺立刻閉嘴,只有秦可莽還在那裡笑,旁邊的將領推了推他,卻不以為然,繼續嘲笑。
五皇子陰冷的目光看向了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上方的段破軍見此,只能哼了一聲,打破二人的僵局。
五皇子才坐了下來,只是那目光不斷盯著秦可莽,不知有什麽盤算。
段破軍這才開口說道“明天攻城,要在幾日內攻下城來。”
“據消息說道大晉的地方軍有十來天時間就到盛京,
我們要在地方軍到達之前,率先破了盛京,否則地方軍一旦到來,就陷入僵局,不好再有兵力優勢。” 底下一將領說道“不說十日之日攻下盛京,我軍都是精兵,就算地方軍到來,我們也能將他們打得潰不成軍。”
旁邊的將領紛紛認同,就連五皇子也認同了。
無奈的段破軍也不能打斷士氣吧!只能給足壓力說道“希望如此,我可不希望會被阻擋住,不然這臉面可真的沒有了,都不敢回京了。”
“必須盡快破城,我們才有充分的時間破盛京。”
底下將領聽見紛紛應諾。
就在結束回去休息時,忽然從屋外進來一士兵,跪在地上,就說敵襲。
段破軍還未說話,就有一脾氣暴躁的將領對著外頭說道“這他娘的,我非將這股雜兵給殺了。 ”
對著段破軍就要說道“元帥,讓我帶兵,我一定剿滅這股雜兵。”
突然又進來一士兵對著段破軍說道“元帥,那股人跑了。”
那名脾氣暴躁的將領火氣瞬間爆炸,對著段破軍說道“元帥,讓我帶兵出去,我非得將這股雜兵剿滅,奶奶的,不讓咱睡了。”
段破軍想了想開口拒絕道“不行,萬一大晉有埋伏,現在天色已晚,看不清楚四周的情況,不能出去,讓警戒人員多派些。”
“其他的事明天再說。”說吧,就會大帳睡覺去了,其他將領見狀也回去睡覺去了。
五皇子也有點浮躁,對著被敵人襲擊的地方說道“什麽玩意了,打擾我睡覺。”
…………
在樹林裡的林清原看著遠處的遼軍軍營方向。
一旁的將領對他說道“將軍,什麽時候繼續。”
林清原看了看遠方的遼軍軍營說道“不急,一晚上的時間了,等他們睡得香一點,咱們在襲擊,不然現在襲擊,他們還沒有睡覺了。”
一旁的將領點了點頭,對著自己的士兵說道“休息一會。”
三千人各自閉目養神,留下幾名士兵在周圍警戒,防止有人偷襲。
林清原看了看身後的將士,又想起段牧歌對他的囑托,一點要盡可能避免傷亡,多打擾遼軍,多斷遼軍糧草,你們的機動性他們不易追上,一點要找時機多偷襲遼軍,為我們提供更長的時間。
林清原暗自眼神堅定,絕不辜負段牧歌的囑托,繼續觀察著遼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