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王思索後覺得可行,便出言道:“讓他們也上吧,留下幾個士卒留守!”
“是!!!”那名士卒退出凶奴漢王的大帳,去調動軍馬去了。
再觀林默,手執一杆丈八大槍,頭戴二龍鬥寶盔,身披亮銀龍鱗甲,腳蹬金絲繡龍靴,腰間懸著繡春刀,百寶袋裹著百龍弓,箭袋中藏著兩支破天箭,胯下玉蘭白龍駒,衝入陣中,仿佛如一隻桀驁不馴的神龍在屠殺一群肮髒不已的蟲子。
敵人本正潰敗,但一群身著重甲,頭戴大盔,左手龍首大環刀,右手帶著鐵手套,眼中血紅之色幾乎要凝為實質的隊伍,紛紛停下腳步。
一凶奴對著林默笑道:“小子,我們的最強戰力奴營來啦,快回去找你的媽媽吧!哈哈哈哈!額……”
林默無心聽他廢話,一槍貫穿了凶奴的頭顱,隨即衝進凶奴人群裡大肆屠殺。
正在凶奴們大笑的時候,卻驚駭的發現,這群人竟然不分敵我。無論何人,一個不留!
龐正卿見狀,看了看身邊正在廝殺的董天。對董天道:“二弟!出來了一群難嚼的骨頭!”說罷衝散凶奴人群,直奔人奴營。
那群人奴營的人見到龐正卿衝來不悲不喜,一把將前面的人殺死,堵住龐正卿,龐正卿見此狀不由得大驚道:“驚煞我也!”
董天見龐正卿有難大聲喝道:“凶奴雜種!你董天爺爺來也!”
只見身邊跟來二將,正是當天被龐正卿活捉的甄盟和周平。
周平手中大刀舞動,喝道:“周平在此,下馬受死!!!”
甄盟手中大環刀隨著馬匹的跑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似是在附和周平的言語。
兩人自動一左一右縱馬跑到了側翼,而則董天雙槍揮舞,一槍刺出,擊殺了一個人奴營的士卒,胯下踏雪豹與龐正卿的白龍駒一樣被死人的屍體斷了路。
董天見龐正卿幾槍刺出,幾個人奴營的士卒便倒地,知曉剛才龐正卿為何大呼,馬若被屍體絆倒,人就會被掀翻,這群畜生殺一個倒在地上的人還不簡單?
若不是踏雪豹馬力穩重,他便要被那大刀剁成幾段了,想罷又是幾槍刺出,人奴營又少了幾個士卒。
再觀林默,他繞開了人奴營,直奔凶奴漢王的大營衝去。
林默心裡清楚,如果失敗,敵軍回援,自己就會被人斬於亂軍之中,所以,他只能勝,不能敗!!!
他將外面的士卒挑死後,滾鞍下馬,將大槍掛在得勝鉤上,手執繡春刀緩緩向內走去。
當他走到汗王大帳時,凶奴汗王正在吃著最後一個漢人俘虜的肉,那凶奴汗王聽到聲音,急忙拔出彎刀出去查看,汗王見來人先是一驚,隨後大喜,笑道:“小子,就一個人還敢來這裡?”
林默不答,手中繡春刀上下翻飛,直取汗王首級。
汗王用手中彎刀抵擋,逐漸的凶奴汗王不敵林默,漢王用腳踢起一堆沙子,向馬廄跑去。
林默簡單的清理了一下眼睛,挺槍上馬追去。
只見凶奴漢王已經騎上了一匹高頭大馬,只是這匹馬極其怪異,頭似猛虎,一身的黃色當中夾雜著虎斑和豹紋。
不過林默早已看出這是什麽馬了。他大聲喝到:“凶奴的汗王只是這種貪生怕死之輩嗎?憑借著戰馬的優勢來欺負我這個小輩?”
那凶奴汗王沒想到林默竟然認識此馬,便喝到:“那又如何,我完顏武藏天下無敵,我的呼雷豹也天下無敵!!!”
林默心中暗念:“呼雷豹,
又稱忽雷駁,《山海經》中記載其可日行千裡,夜行八百!長一丈,高八尺,喜食虎豹,乃為龍駒也,其叫聲如虎吼,此馬平時不叫,頜下有一肉瘤,肉瘤之上有毛發,主人一拉肉瘤上的毛,則叫聲若雷,似虎嘯,但凡聽其聲,所有馬皆屎尿橫流,膽小之馬當場斃命,不過他這只有些不一樣,頜下竟沒有肉瘤!”想到此處,林默握緊手中大槍,警惕著凶奴汗王的一舉一動。 凶奴漢王動了,他一拉馬鬃,胯下的呼雷豹發出了虎吼,隨即從得勝鉤上取下梨花開山斧,向林默衝來。
林默見狀,急忙確定白龍的狀態,只見白龍對呼雷豹的吼叫完全無動於衷,見白龍無恙, 林默也挺槍刺向了凶奴汗王。
凶奴汗王大斧回擊,槍與斧對撞,林默不禁震驚,歎道:“這完顏武藏竟有如此氣力!”
另一邊的完顏武藏也是大驚:“”這白衣小羊力氣竟然這麽大!”
兩人同時道:“再來!”
槍與斧的碰撞間是林默與完顏武藏的角力,同時也是白龍和呼雷豹的較量,只見兩馬互相撕咬,互相攻擊,林默與完顏武藏戰了六十余合不分勝負。
只見林默兩腿一夾馬肚子,白龍瞬間明白意思,調轉馬頭向別處跑去,雖然腿下生風,但就是乾跑不出距離。
完顏武藏見狀催動呼雷豹準備一斧子砍死面前這個落荒而逃的小羊,卻不料林默一拉馬韁,白龍猛的轉身,巨大的衝擊力裹挾在林默手中的大槍上,一槍就將後面的完顏武藏掀落馬下,暈死過去。
林默上前將其用繩索捆住,放在呼雷豹上,將大槍掛在得勝鉤上,一手抓著白龍的馬韁,一手抓著呼雷豹的馬韁,大喝一聲:“駕!!!”雙馬並駕齊驅,奔向凶奴主力部隊。
城中的宋翩依正在照顧秦津雨,只見秦津雨笑道:“是嗎?原來林師兄這麽有趣!”
宋翩依應道:“是呀是呀,我和你說……”
城牆上,唐紅柚暫時替代了城主的位置,手中拿著一杆長槍,腰間懸著天機尺,正在防備凶奴來進攻城池。
只見身邊一個人道:“唐將軍,我們龍騎先去支援龐城主了!”
唐紅柚道:“去吧!龍騎的將士們,將凶奴的大軍……屠戮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