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七寶琉璃宗被當槍使了!”
寧風致旁邊的老者,向許鑫震驚的說道。
“您就是塵心前輩吧!”
許鑫看著他笑著說。
“你是怎麽知道的?”
塵心疑惑的問道。
“身體周圍散發著淡淡的鋒利、尖銳之息!而且從大賽開始就一直坐在寧宗主旁邊,而能夠住在那個地方的人只有兩位,一個是劍鬥羅,一個是骨鬥羅,而劍鬥羅的武魂則是七殺劍和您身上的尖銳、鋒利之息!相符合!”
“所以我猜測你就是劍鬥羅塵心!”
許鑫將自己的猜測對著塵心說。
“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對了,我剛剛說的你怎麽看!”
塵心好好的大笑起來,最後又一本正色的看到許鑫說。
“這還不明顯嗎?誰的財富越多,就容易遭人惦記!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七寶琉璃宗這麽有錢,而且還是輔助系魂師!宗門的實力撐到現在,也就是劍鬥羅和骨鬥羅撐起來的!”
“而那些魂師家族又不像七寶琉璃宗有封號鬥羅,如果他們將自己的財富對外宣稱,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勢力前來!”
許鑫解釋說道。
突然雪清河豁然的站起身,朝著許鑫上前一拜。
“還請先生教我,如何拯救天鬥帝國!”
雪清河的這一招操作,將許鑫給搞蒙了,其實蒙的不只是許鑫,還有寧風致和他身邊的護衛以及許鑫身邊的柳二龍。
“太子殿下,其實我並沒有多大的才能啊!這些事情只是被我提前預料看到的!雖然大致是真的,但是我又沒有什麽解決的辦法!”
許鑫雙手攤在雪清河的面前,無奈的說道。
“不先手能夠將天鬥帝國的局勢分析的這麽清楚!我想先生一定有解決的辦法!還請先生教我!”
雪清河再次誠懇的向許鑫望著說道,而在一旁的寧風致也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此時的天鬥帝國已經危在旦夕了。急需拯救,而機會就在眼前,他也不希望錯過。
“其實吧,辦法我倒是有!如果是太子殿下先要實施這個計劃的話,那麽會得罪一大幫人,甚至失去太子之位!”
耐不住雪清河求,許鑫終於松了口。
“真的嗎?如果先生真有辦法拯救天鬥帝國的話,那麽不管是得罪誰我也願意,哪怕是失去太子之位!”
雪清河突然眼冒金光,對著許鑫說道。
“我有一招能夠使這些貴族們,縱使他們知道是我在害他們,而且他們也不敢反駁!”
許鑫雙手插著後背說道。
“這是謀略嗎?”
塵心問道。
“也算是謀略,但是比一般的謀略更加強!”
許鑫解釋說。
“不可能啊,只要是謀略都會看出破綻的!只要有了破綻,別人就有了對你下手的機會!”
塵心直呼不可能的說道。
“呵,我這個謀略的破綻就擺在他們面前,而他們卻不敢對我動手!”
許鑫不屑的說道。
“那先別管其他的,先說說你的辦法是什麽?”
雪清河在一旁直言說道。
“推恩令!只要享有爵位的身份!就必須將自己所有的財產分給所有的子嗣,也就是改一下繼承的方法,將以往只能由長子繼承爵位和家產!變成了所有的子嗣都能繼承!但是服從這一條例的人,所有的政治權力皆剝奪!且傳三代而廢!”
許鑫將藍星上漢武帝對藩王們實施的推恩令,
向雪清河說了出來。 “不是這什麽意思啊!我怎麽有點聽不懂啊!”
在一旁的柳二龍疑惑的問道。
而雪清河寧風致以及塵心三人則比較冷靜,仔細的思索了一番,隨後在心中直呼,這簡直是釜底抽薪啊!
“二龍!以七寶琉璃宗作為例子,若是太子殿下實施了這個計劃,那麽寧宗主作為宗主,那麽七寶琉璃宗這麽大的家業,自然得分給他其他的子嗣了,而寧宗主的子嗣又極其的多!而七寶琉璃宗這麽大的家業,若是分給寧宗主的這些子嗣的話!那你覺得七寶琉璃宗會怎麽樣!”
許鑫向柳二龍解釋說。
“他們敢!這個宗門是給榮榮的!誰也拿不走!”
許鑫說完的同時,在一旁思索的塵心,立馬大喝的說道。
“呵,塵心前輩,這有什麽不敢的!七寶琉璃宗的家業這麽大,而寧宗主的那些子嗣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心動呢?”
“您以為,寧宗主欽定的繼承人寧榮榮!會那麽容易登上宗主之位嗎?就算這個推恩令不實施,寧榮榮的那些哥哥們會服寧榮榮嗎?”
“不信的話你問問寧宗主, 他當初坐上宗主之位的時候經歷過什麽?再者星羅帝國皇位的繼承制度你應該也清楚吧!那種殘忍的繼承方式確實不人道,但是呢,卻對皇位繼承人來說,是最好的!”
許鑫接著反問塵心說。
被許鑫做一系列的問題,搞得塵心這時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因為他當時也清楚寧風致繼承宗主之位的時候有多麽殘忍,兄弟之間基本上就沒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這麽說的話,那榮榮!”
塵心小聲且顫抖著說。
而此時的寧風是雖然故作鎮定,但他此時的雙腿在止不住的顫抖,他也知道若是實施許鑫這個計劃的話,那麽七寶琉璃宗會瞬間被瓜分。而許鑫後面的話他也清楚,當初他登上宗主之位的時候經歷過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
“不過這種方法對目前的太子殿下來說確實不合適!不僅能夠得罪一大片人,而且還可能會被雪夜皇帝廢除太子之位!”
“所以呢,太子殿下你要是實施這個計劃!要麽就等你當上皇帝之後!要麽你有像四皇子雪崩那樣的臭名聲!到時候你就根本不用忌憚這些貴族們!”
許鑫接著對雪清河說。
“哦,對了,說起四皇子,太子殿下,我勸你還是要提防一下這個四皇子!四皇子最近接近的人一般都是貴族的子嗣,而且這些子嗣都是長子!”
說道這兒許鑫便不說了,因為以雪清河的頭腦自然清楚許鑫說的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