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還是黃老大厲害啊!三炷香的時間就摘了11個花鼓,我就才摘了6個!自愧不如啊!”
一個面目猙獰的青年說道。
“朱慶,你好歹摘了6個花鼓,我才摘了4個!”
另一個醜陋的青年調腔說道。
“陳歐,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還摘了4個,我們這些人,有哪個比你們三個摘的多啊!”
“是啊!”
“對,有什麽好得意的!”
“就是!”
其余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然後,突然包廂裡安靜了下來,包廂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哈!
哈!
哈!
哈!
沒過一會兒,包廂裡爆發出,一陣陣爆笑聲。
“好了,安靜一下。”
坐在中央的一位穿著的十分高貴華麗的中年男子說道。
“經過你們這一鬧騰,這一下子小盧村的稅收、地租想必很快就要收上來了,而且以後他們估計也不敢再拖欠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
說完之後中年男子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其余人也是一樣跟著笑起來。
這幫人摘花鼓的村子就叫小盧村,其實這幫人不止一次這樣摘花鼓了,每一次摘花鼓他們都會換作其他村子。
摘花鼓只是這些貴族們取樂和征討稅收的手段而已。
“小盧村都這樣了,其他敢拖欠地租的村子們,估計得爭先恐後的去交稅了。”
“是啊!是啊!”
其余人也是爭先恐後的附和道。
…………
呼!呼!呼!呼!
在窗戶外面隱藏的許鑫,聽到他們的話後愣是氣的發抖。
“看來他們是經常這麽乾,那麽就更留不得你們了!”
許鑫在心裡想道。
“不行!得穩妥一點!萬一還有其他人該怎麽辦!動手之前!先得將他們的嘴給撬開!”
許鑫在心裡計劃著,如何將這幫人一網打盡。
正當包廂裡的人歡呼雀躍慶祝的時候。
突然。
砰的一聲,窗戶被一腳給踹開。
窗戶的玻璃渣子飛濺的到處都是餐桌上,地面上以及飯菜的餐盤上。
眾人都下意識的轉頭望去,只見一個黑袍男子手提著一柄血色戰刀站在面前。
“小的!你誰呀?想死不成!”
其中一個面目猙獰的男子率先的怒吼道。
來人的黑袍男子正是偽裝後的許鑫,由於天鬥帝國的貴族錯枝盤根。和雪崩那樣一樣難纏。
所以許鑫必須將自己偽裝的,讓人發現不出來,而且事後也不能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不然會徒留很大的麻煩。
就像原著裡的唐三一樣,不過許鑫和唐三不同,許鑫是不留下任何線索;而唐三則是斬草除根。
“摘花鼓!”
隱藏在黑袍底下的許鑫並沒有回答他們,隻說出了三個字,然後就迸發出了很大的戾氣。
做到凶狠的戾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冷戰。
“摘花鼓?”
其中一人疑惑道,然後馬上有反應的過來,驚呼地說道。
“這小子是要殺我們啦!”
“什麽?就憑這小子要殺我們?”
“別跟他廢話,殺了他就完事兒了!”
其中的一個人提議到。
“殺他作甚,要折磨死他!”
“對,
抓著他然後折磨死他!” “對,折磨死他!”
其余人都是異口同聲地說道,表示同意。
“抓住我!就憑你們?”
許鑫冷哼的說道。
隨後運用身法流光快速的揮刀收割人頭。
一時間這個包廂裡都是淒慘的慘叫聲。
由於包間空間的狹小,眾人雖然雖然是魂師,但是並不好施展起來。而許鑫則極為擅長身法,這麽大的空間根本攔不住他。這些窮凶極惡之徒,只能是許鑫待宰的羔羊。
沒過一會兒包廂裡的淒慘的慘叫聲就小了很多。
不過許鑫將那個姓黃的胖子留了下來,還有那個穿著華服的中年男子。
不過這胖子好不到哪兒去,由於魂力等級的懸殊,這個胖子的魂力竟然高達48級。許鑫將這個人的腳筋和手筋挑了。
“告訴我參與這場摘花鼓的人究竟有多少,還涉及到誰?”
許鑫冷漠的聲音就像地府裡的黑白無常。
這姓黃的胖子怎麽沒有見識過,這點威脅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
哼。
“你殺了我吧!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胖子冷哼一聲,將頭別過去說道。
“看來你還挺講信用的!不過沒關系,我有辦法讓你講出來。”
“折磨人這一套我還是很有方法的。”
哼。
胖子冷哼一聲,並不在乎。
“你們做出這種慘無人道的行為,你們的罪狀簡直就是罄竹難書。 ”
“我告訴你,對於酷刑我也是十分擅長的。”
許鑫突然將頭伸向胖子的面前。雙眼與胖子對視。
“我告訴你,我有種酷刑,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首先,將你剁去四肢,挖掉眼睛,熏壞耳朵,再喂下啞藥。然後,放入一個酒甕中。到了那時候,你身不能動、目不能視,耳不能聞,口不能言……卻仍在人世,受盡那無邊的煎熬。一兩天……十天半個月……幾年……甚至十幾二十年,都不見盡頭!”
胖子聽了許鑫的介紹,直嚇得面如土色,汗透重衫,結結巴巴地道:“你……你莫太過分了!”
許鑫口中嘖嘖出聲,道:“怎麽?這麽快就不行了!好吧,既然你不喜歡這個刑罰,咱們就換上一種。”
“換什麽?”
“找一個大翁,把你放入甕中,再倒幾百隻老鼠進去。然後,在大翁的四周燒起火來。那些老鼠受不了酷熱,就會拚命地撕咬周圍地一切東西,要找個洞來鑽。大缸它們是撕咬不動了。所以,這群老鼠唯一撕咬的對象,就是你……胖子的身體!”
“想想?你這麽胖!會鑽進去多少老鼠呢?”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是徹頭徹尾的魔鬼啊!”
胖子稍微一想這百鼠爭咬,想想他這麽胖的身體,拚命要鑽進自己身體裡的情形,就嚇得大口喘著粗氣,一顆顆豆大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滾滾而下。
甚至於,他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廢話,誰能不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