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等下怎麽應對她的笑容,我走進了校園。
學校是有兩個大門的,東門和西門。男左女右嘛,無聊又草率的男孩子思想,所以我走的是東門。
走著走著道聽途說學校決定實驗分班,也就是分文理科,說是分班,但是每次分完的結果肯定是絕大多數人會選擇理科。也不知道是盲目跟風還是信了理科路子寬之流的話。
“這種事情沒有什麽可以猶豫的吧,選理?”
“大理永遠的神。”
確認過眼神,同明兄是一路人沒錯了。
在上樓的時候就看到好多人在搬書,有一個人拿好幾個大袋子的,還有男同學幫女同學搬的,以及極個別女同學幫男孩子搬的。進了班級才發現室內也是狼藉一片,抓了個同學問清楚原來是直接搬書去到文科區域或者是理科區域。
好家夥不枉是第一次試驗分班政策,這活玩的是真花啊。但低頭看了看自己書桌堂裡成噸的書本,暗罵了一聲我到底是文科生還是理科生。
清晨的光還在,透過窗戶打在每個同學的臉上。有的因分班而快樂,有的因分班而悲傷。在我看來這也僅僅是高中三年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那些洋相盡出的人啊在我眼裡也不過是光裡的群演和配角。
但主角卻沒在,為什麽?那應被陽光修飾的幾近完美的臉在我的心上,而不在我眼前,她在哪?已經搬完書了麽,還是來晚了一點麽。那麽多書她是怎麽搬過去的,找了哪個關系要好的男同學?
胡思亂想的人怎會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
到了指定區域,像是同父母走散了的孩童一樣東張西望,恨不得貼出尋人啟事似的找尋一個人的身影。
無果。
“嗯對,在這裡簽字,想好了再簽啊。”
“哦好好,老師。”
「 周星星
男
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