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做完手術下班,接下來,明天就是國慶了。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不用每天去交班,沒有事就可以睡懶覺,可終究還是要守在醫院不能離開。
一個同學一個月前就電話裡告訴我會在國慶放假期間到這兒玩幾天。答應了等他過來,自然不好離開,再者,我的那位同事要了中間三天假,給了我首尾兩天,更不能跑哪兒去了。
凌晨零點開始做了一個手外傷——斷指再植,直到凌晨四點才躺下休息。之前給她送吃的的時候,她說讓我在早上七點送她去一趟市中醫院。好奇問了什麽事也沒得個答案,隻好不再多想,睡下時調了凌晨六點四十五分的鬧鍾要把自己吵醒。
早上也沒聽見鬧鍾,醒來看看手機,比預定的時間早了幾分鍾。洗漱完畢便給她電話,只是她已早自己搭車出去了,電話裡也聽到了公車報站聲,知道她已自己走了一會兒了,便沒再多說。按了她話繼續睡覺。
登錄微信:“我出去了,不用你送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時間是在我洗漱的時候發的,但我從公車的報站知道,她出去好久了,是在路上發給我的。
不怕她麻煩自己,只怕被冷落。但卻勸自己不要再想太多,一切都沒什麽的,就安了心繼續睡覺吧。早上也不去交班了,就讓兩個正副主任帶著個阿弟做好了,我是管不了那麽多了,需要我的時候他們自然會電話叫。
十點半接到科室護士電話說要過去,她去接病人了。問了是誰讓她叫自己的,得知並不是主任意思——只是那位新來還未值班的同事讓她叫的。
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還是起床從值班室過去,換好了衣服便進了第一手術間。手術醫生正在給已麻好的病人做手術消毒,碰到我進去,便像是被驚訝到似的叫了我。正在抽藥的副主任看到我,便叫我不用進來,回去睡覺。還將打電話的護士罵了一通。我想看到的並不是這些,害的護士被罵也不是我的本意。
既然主任已開口放我回去繼續睡覺,那便自然不會客氣了。其實何嘗不知道,主任現在這個樣子無非是不想自己現在就每天值班罷了。我的同事讓他休完國慶再走,在這之後,我便像是顆定時炸彈,隨時爆了走人。如若真是如此,那便只能他們兩主任輪流著值夜班了,想起兩位主任曾為夜班排班大吵開戰——誰現在都能看得出來他們就是瞪上眼了。
剛想著反正也醒了,也到了差不多該吃午飯的時間,也餓了,便想去食堂吃了飯再繼續回值班室睡覺。剛出科室門,她便來電話告訴我讓我到醫院路口一下,她要我下午去中醫院幫她取代煎的中藥,她二十分鍾就打車到達。
為避免走電梯碰到送病人的阿弟便走了樓梯。拖著那隻昨天晚上打球扭傷的腳一瘸一拐,甚是著力。
隻將這件事告訴了昨天球場見到在打羽毛球並與我聊天的一位同事,但卻沒有告訴她——她一無所知。
到了路口,在一家粉店與她碰面。她正在吃東西,我便徑直過去坐了她對面。
這才知道她這個月來了三次月經了。問她做b超什麽情況才得知因為多發性卵巢囊腫。我想要看看她做的b超,但她不給,也不再強求與她。
吃完東西,
她取出一粒藥片吃下,懷疑她是因為病才吃的藥,但也知道她決計是不肯告訴自己吃的什麽藥,更不會給看,便不問了。只是在走出店門一段路後自己又折回去拾起了她丟在地上的包裝——只是防暈車的藥。 陪她一起在路邊等車,直到登車,她急急忙忙的都沒來得及聽到我的囑咐。目送她離去,才不遠便電話叮囑她注意安全,到達後給我電話,便獨自帶著她給的取藥單打道回醫院。
突然腦子裡冒出如果吳因此不孕了,或者是她刻意隱瞞了更嚴重的事情,我是不是不會因此而舍棄離她而去呢?包括在一起了如何與母親交代,甚至如若病情嚴重,又將如何抉擇等等讓我自覺有些幼稚的想法。
還是自信自己一定不會因此而舍她而去。自己做了丁克族也不覺稀奇吧,想起了如周潤發等等幾個大明星都是不生不養孕育之人。也想起了曾經看過一部電視劇好像名為《失樂園》中艾滋男主角最後的日子……
神情凝重,卻也笑自己了。
收到她到達目的地的信息已是下午兩點半,與自己預料的時間相差無幾。
下午六點才把手頭的事完成,馬上就騎了車趕去去取藥。按照她說的,我要在七點左右去中醫院拿到藥。正是下班時間,路上比別的時候都要堵,這讓人有些心緒煩躁。不用看時間都能從自己聽著的音樂換了幾首歌大致判斷大致時間。 緊趕慢趕還是花了半個多小時。將車停在了醫院樓前,便徑直去了二樓取藥窗取她的藥。
剛準備騎車離開時,接到了妹妹的電話,告訴我今天發生多起爆炸,在我回去經過的路上也發生了快遞包裹爆炸。讓我趕緊回去,不要再在外邊多逗留,到了給她還有母親打個電話。對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驚訝,但並不多害怕。回去的時候打開手機地圖找了一條最短的路徑。他不想沿最熟悉的原路返回了,堵的太厲害,再者聽說爆炸發生在市中心的,也想要避開。
來時看見警車拉著警報趕在路上,或許是有重大事情。
打電話給她說拿到了藥,準備回去了。聽說我是做完手術便趕去的,還沒吃飯便催促我去吃飯。我打電話時就有警車拉著警報從我身旁駛過,本想將聽到的消息告訴她的,但終究沒說。
後來還是妹妹與母親在到達醫院路口給自己打包快餐時給她們電話確定一切都安好。
後來玩到深夜看新聞才得知是發生在周邊的一個縣城。七死,傷了五十多人。
雖說在市區發生了一起,但依舊對一號下午她要回來的行程有些擔心。我知道這或許是自己多余的牽掛而已,但卻還是有些不由得自己。當早上聽說又發生一次爆炸,更讓人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什麽時候結束,究竟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炸彈包裹流竄到了市區這兒。只是但願這是我的杞人憂天,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