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葉靈兒,花想容也終於插得上話了,她看著王一鳴揶揄道:“靈兒師姐哦?”聽著花想容的揶揄,王一鳴也嘻嘻一笑,看著小白說道:“小白,你有問到空氣裡有一股酸味嗎?”小白不懂王一鳴的意思,睜著兩隻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花想容自然知道王一鳴的意思,抬手做勢要打,王一鳴嬉笑著抓住花想容的手,在手裡摩挲著,說道:“花姐姐,咱們剛加入百花宮,還是最後入門的,喊人家個師姐不是應該的嘛。”
花想容掙脫了兩下沒掙脫開,也就任由王一鳴抓著自己的手,白了眼王一鳴沒好氣的說道:“那你剛開說空氣裡有酸味是什麽意思,你說我吃醋?”王一鳴學著花想容的口吻說道:“靈兒師姐哦?你聽聽這語氣,難道不像是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嗎?”
花想容瞪大了眼睛,說道:“不像不像不像,我這是嘲笑,怎麽到你耳朵裡就變成打情罵俏了?真不要臉。”王一鳴看著花想容似嗔似笑的俏臉有些心猿意馬,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今天花想容的嘴唇比平時紅了一些,就像是抹了口紅似的。他盯著花想容的嘴,頭緩緩前傾,想要品嘗那抹朱紅。
花想容看著王一鳴的動作急忙將手掙開,走過王一鳴身邊想小白打了個招呼:“小白你也在呢。”
“嗯,花姐姐好久不見。”兩人上次見面還是王一鳴找百花宮換飛劍的時候,時間上來說也就幾天,也算不上很久。
花想容掙脫王一鳴也清醒了過來,他自嘲的撓了撓頭,走到二女身邊,說道:“花姐姐,我打算去淘個煉丹爐,這幾天正趕上交流大會最後的自由交易階段,你咱們一起去吧。”
“丹爐?”花想容奇怪道:“這麽快就要買丹爐了嗎?你那個丹決這才修煉了幾天啊,就已經凝聚出丹火了嗎?”
“那到沒有,”王一鳴說道,“小青說這本丹決凝練出來的丹火是冰焰,剛才千師父給了我一個丹爐,有點次,趁著交流大會沒結束,我想去淘個寶,順道也給小白和小青他們搞點法器什麽的,拍賣會上也沒想到去看看這個東西,能找到個頂級的最好了。”
花想容點點頭,說道:“那好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我就大發慈悲陪你去一趟吧。”
“那好,今天時間還早,我們這就過去吧。”
幾人說走就走,王一鳴正想把小青喊出來,小白說小青現在正處於突破的關鍵時期,還是不喊她出來為好,王一鳴聽從了小白的建議,用傳話靈符想千一菲報備了一下,不多時千一菲回復說有花想容帶著可以隨便出入,於是三人便朝著交易大殿而去。
交易大殿一共有四個,分別是法器丹藥功法和天材地寶,煉丹爐就屬於法器一類,法器的交易大殿就在拍賣會大殿的隔壁,一座名為忘塵閣的宮殿中。進入大殿,熙熙攘攘的修士三個一堆五個一群,大中型的門派都各自找了個不錯的位置支上了攤子,小型門派和散修找了理他們比較遠的位置,他們能拿出來的東西比較少,質量上可能隻適用於某一類人使用,也就不在大門派面前獻這個醜了。
交流大會的最後這個自由交易階段是為期最長的,因為每個修士都可能需要買賣或者交換自己需要的東西,有的時候可能買到了但沒賣出,也有的可能賣出了沒有買到,還有的可能擺攤的時候從開始一直擺到結束,不過也有聰明人,他從人間界帶來了那種能錄音的擴音器,這擴音器一放,攤位前的人流量可以用車水馬龍來形容,
只不過成交量不是太高。 使用擴音喇叭的修士還是很少的,多數的修士還是很低調的,特別是散修修士,樹大招風的道理在修真界一樣適用。王一鳴三人散布似的邊走邊看,各種法器琳琅滿目,無論是武器防具亦或是法寶,數量多到數不過來。逛了十多分鍾,三人來到了清風閣的攤位前。
清風閣的攤位還是挺大的,攤位裡弟子人數也不少,王一鳴駐足觀察了一下,發現清風閣將攤位分成了三大塊,分別是武器,防具和法寶區。由於售賣的商品都是明碼標價的,所以清風閣的丹閣閣主林九華並未到場,看著面前花樣繁多的法器,王一鳴轉頭問道:“花姐姐,小白,你們想要什麽樣的法器啊?”
花想容看著王一鳴,說道:“怎麽,你要送我東西呀?”王一鳴嘻嘻一笑,說道:“對啊,你想要什麽我就送你什麽,不只是你,小白和小青我都要送的。”
本來花想容在聽到王一民前半句還是有點高興的,但是聽完整句話就不是那味了,白了王一鳴一眼,花想容說道:“我想要什麽不會自己買,需要你送啊?”話音未落人轉身就走。王一鳴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惹花想容不高興了,有些納悶地撓撓頭,趕緊跟了上去。
花想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醋了,雖說她在人間界混跡了挺長時間,但是從她修煉出智慧到現在不過二十幾年的時間,再之前都是沒有思想沒有記憶的形態。
花想容和王一鳴都沒有談過戀愛,並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直男,剛才王一鳴的話讓她聽著不舒服,便撇下他倆自己先走了。
花想容腳步不停,也能感受到身後王一鳴在追她,雖說她現在不想理他,但還是記得今天的主要任務,終於在一個小攤位面前,花想容停下了腳步。
雖說王一鳴有些直男屬性,但是他也看出來花想容不高興了,學生時代的他因為心裡裝著家人也沒想過談戀愛的事,情竇初開的他看到花想容不高興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看著花想容在前面走也不敢跟的太緊,看到花想容停下腳步,才三步並作兩步靠了上去。
花想容所在的這個攤位並不大,除了幾件兵器外,最顯眼的是一套假人模特上的衣服,而花想容的目光正緊緊的鎖定在假人模特上。
這是一套火紅色的情侶宮裝,女裝是一件裙子,火紅的外套搭配金色的鑲邊,衣服上繡著秀雅的蘭花,腰間一條紗巾似的東西系了個蝴蝶結,搭配一件薄而不透的紅色胸衣,一雙紅黃雙色的小巧繡鞋套在假人模特的腳上,看上去很是華貴;男裝是紅色的上衣搭配著黑色的鑲邊,一條黃色的腰帶上鑲嵌這一顆大號的空靈晶,空靈晶是煉製納靈戒的主材料,這個腰帶上的空靈晶應該就是一個大號納靈戒,假人模特的腦袋上是一定黑金兩色的山嶽形狀的小冠,下身是一條純黑色的褲子,腳上是一雙同樣為紅黃雙色的靴子。
攤主是一名女性修士,本來這套衣服是她和她的伴侶所設計的,待煉製成功後又尋到了更高級的材料想要重新煉製一套,於是這一套便閑置下來,正好在這次交流大會擺出來交換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她看到花想容的目光被衣服鎖定後,適時的走上前給花想容介紹了起來。
“這套衣服采用黑甲鱗蛇的蛇皮,烈陽雀的羽毛和五種中高級的材料煉製而成,黑甲鱗蛇是一種生活在修真界西部的妖獸,黑色的鱗片及其堅硬,黑甲鱗蛇難以修煉成人,能夠修煉就智慧就已經是很厲害的了。而黑甲鱗蛇一族又是群居族,能夠殺死黑角蛇並得到他們的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別說明的一點是,黑甲鱗蛇是不蛻皮的。”她正說著,就看到一名男修士站到了這名女修士的旁邊,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二人是結伴而行的,她也就自然而然的將兩人當做了伴侶關系。
“烈陽雀是一種生活在南方的大型鳥型妖獸,屬於火屬性妖獸因為羽毛能夠用來煉製防具,所以每當有修士來找烈陽雀時,它們會用羽毛來交換自己需要的東西。這套衣服水火不侵冬暖夏涼這是最基本的,上面刻畫了一個具有心靈感應功能的陣法,當兩人分開時,這個陣法可以讓彼此感應到對方是否安全,當兩人在一塊時,這個陣法就變成了一個合體的防禦陣法。”
王一鳴聽著攤主的介紹,第一個反應就是華而不實,什麽心靈感應,什麽防禦陣法,像這種臃腫的宮裝看上去是挺好看的,但是他不論是女裝的裙子水袖還是男裝的長袍都太不方便了,而且對於女士來說可能經常穿裙子對這種宮裝還比較好適應,但是對於男人來說這種長袍長袖的東西也就偶爾穿一穿還行。不過他看了看花想容的神色,很聰明的沒開口。
花想容靜靜地聽著攤主的介紹,以她的眼力是能看得出這套衣服的材質的,她在人間界時通過古裝電視劇耳濡目染的喜歡上了漢服一類的東西,現在在她的納靈戒裡就有不少,只是人間界的衣服都是些布料,和修真界的沒法比,但是在修真界找人煉製頂級的防具類宮裝她又沒有那麽大的本錢,而這套宮裝雖說用處不是很大,但是這可是實打實的煉器產物,所以她在看到這衣服時就邁不動腿了。
待攤主介紹完,花想容也終於開口了:“這套衣服什麽價?”看到花想容問價格了,攤主也有點緊張了,這套衣服掛這裡這麽幾天這是第一個問價的,前面幾天看的挺多,沒有一個問價的。
“這兩件衣服換一塊玉煉晶和一塊赤銅石精。”攤主語速極快的說道。
聽到攤主的報價,花想容又沉默了,他知道玉煉晶和赤銅石精是什麽,對方的要價並不高,但是她就是沒有,丹藥倒是還有幾顆,一些煉丹用的高級藥材也有,奈何對方要的是她沒有的東西。花想容暗歎一聲可惜,就想放棄離開。剛想張口,就看到旁邊伸出一隻大手,伴隨著一道聲音:“你看這些夠嗎?”花想容扭頭一看,正是王一鳴。
王一鳴在聽到攤主的報價後邊問了問小白衣服和晶、石之間的價值是否對等,在得到確切的答覆後,便取出來兩顆各自有拳頭大小的玉煉晶和赤銅石精遞了過去,同時也化解了花想容的尷尬。
攤主看著王一鳴遞過來的兩顆晶石,先是看了一眼花想容,接著說道:“夠的。”但是沒有接。王一鳴見攤主沒有接,將花想容拉到自己身後,向攤主說道:“既然夠,那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他本來就想著要送花想容東西,但是作為一名直到不能再直的直男,他並不知道花想容想要什麽,也就不知道自己送什麽,正好碰上她有想要的東西,他自然要好好的表現一下自己。
“什麽問題你說?”本來就有些緊張的攤主更緊張了。
“我對煉器這東西不太懂,我想知道這塊空靈晶能不能換成別的,或者說我找人重新煉製下這套衣服可不可行。”
攤主一聽王一鳴的問題瞬間放松了下來,她看得出眼前兩人都是百花宮的弟子,而且還有自己想要的東西,還好這套衣服可以進行二次煉器,不然這到嘴的鴨子真的就要飛了。
“可以的,這套衣服是可以進行二次煉製的,這條腰帶可以廢掉重新煉製一條,上面那顆空靈晶現在就是一個大型的納靈戒,如果不需要的話也能通過煉器的方式還原成原始的納靈戒材料,而且兩件衣服上除了那個心靈感應陣法外沒有其他的陣法,如果想要二次煉器的話讓煉器師幫著設計就可以。”其實她還有隱瞞了一點,使用煉器的手法還原煉器材料是有失敗幾率的,這幾率高達五成,而且就算成功了也只能最高還原出七到八成的材料,她賭他們都不懂煉器術,將這個給隱瞞了下來,然後她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