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顥說:“老趙,你別說我沒提醒你,貌似壞菜了。剛剛那位張美女,提起了張麗茗,還說了你們那些往事。”
趙丁墨懊惱不已。
完全忘了張鈺是張麗茗的堂姐這個事。那些年,作為張麗茗的情人,他跟張鈺吃過幾次飯。
略一思忖,趙丁墨說:“沒關系,等下見面再說。”
悶悶不樂地掛了電話。
好像也沒什麽,一段過去而已。褚雲旗曾經說過,她不會去介意他的過去。但,那是她不知道他的過去是這樣的過去……如果沒有人來提及,也就無所謂,可惜,剛好有一個人,對這個事有記憶,而且可能張鈺還會覺得這個事過不去。
褚雲旗這邊已經很冒火了。倘若趙丁墨在她旁邊,她都恨不得掐死他。
因為張鈺還在繼續說這個事,是一邊走一邊說。
原本劉雲顥是想著亡羊補牢,催兩人出發去飯店。哪知張鈺並不打算結束這個話題,一路走一路說說:“……唉,這兩個人,不該在一起的時候,死命想在一起,後面趙丁墨離婚了,兩人反而鬧了別扭。一個比一個倔,不肯服軟。我是兩邊都勸了,沒用。但這些年下來,兩個人都單著,多少是有點那個意思的。”
劉雲顥大聲問了一句:“張美女,你箱子裡有沒有什麽易碎的物品,我幫你放在後備箱,需不需要拿東西墊一下?”張鈺說:“啊,不用,一些換洗衣服,一些零食,隨便放放就好啦。”
一轉身,張鈺還不忘提醒褚雲旗:“啊,對了,雲旗,你男朋友呢,出發了嗎,你催催他。”褚雲旗說:“不用,他已經去了。”張鈺突然問:“他做哪行?”褚雲旗說:“一般公職人員。”張鈺說:“公職人員好呀,旱澇保收,按部就班就好,只要沒有野心,幸福感是很多的。”
劉雲顥在前面開著車,心裡有些著急,一分神,差點追尾前面的奧迪a8,一個急刹車,把大家搞得前仰後翻。
褚雲旗叫了一聲:“臥槽!”
隨即笑起來,說:“唉,幸好你反應快,前面這車可有點貴,賠起來肉痛。”
劉雲顥說:“賠錢事小,關鍵是我們大家不能受傷。”張鈺兩手捂住胸口,說:“小心一點啊師傅,慢慢來,晚點到飯店都好,安全最重要。”
褚雲旗聽她喊劉雲顥師傅,有點尷尬。覺得不太尊重,畢竟人家是朋友,不是司機。
褚雲旗趕緊說:“你還不認識前面這位劉帥哥是不是?都怪我,見到你,只顧高興了,忘了介紹,他是趙丁墨的中學同學,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劉雲顥劉總,那位美女呢,是她的夫人。”張鈺說:“是這樣啊,幸會啊,劉先生!”
劉雲顥沒回頭,大聲答道:“幸會幸會。”
這個時候,趙丁墨打了電話給褚雲旗。
褚雲旗接聽,趙丁墨問:“到哪兒了?”褚雲旗說:“怎麽問我這麽高難度的問題呢?你不知道我在這邊沒有方向感嗎。”劉雲顥說:“告訴他,快到了,還有兩個路口。”
褚雲旗:“你聽到了吧,快到了。”
然後掛斷電話。
心裡狠狠地想著,好你個趙丁墨,你個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