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葉誠隨手放出了一批紙人來先行探路,等發現沒有什麽機關陷阱後這才緩步下行。
“也是,又還沒到陵墓所在……”
不管是精絕古城還是地下宮殿,其中大部分的地方都是生活建築,自然沒有那麽多的機關和陷阱。
葉誠一邊走著,一邊開著小差,
很快便到了石階的盡頭處,
從這裡開始眼前的路變換成了一條平穩俑道,
和前面黑石打造的石階暗道不同,圓拱形的俑道,通體由西域天磚壘砌而成。
兩例的牆體上繪滿了眼狀圖案和複雜的壁畫,看起來詭異非常。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條俑道好是通往精絕女王的地宮大殿來著……”葉誠暗暗回憶著劇情。
未多時,葉誠的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間恢宏的地宮大殿,就這樣印入了葉誠眼簾。
四下望了望,葉誠此刻所在的俑道的出口,正位於一玉座後面。
玉座的整體乃是由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座身上鑲金嵌銀,縷刻著山川雲霧,花鳥魚獸。
在這漆黑的地宮大殿之中,格外的引人注目。
“好東西!”葉誠眼睛一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高能環境裡待久了,眼前的玉座似乎也蛻變成了某種靈物,在望氣術和神識的視角下靈光閃爍。
同時間,葉誠稍稍轉了一圈後,發現幽暗的大殿內,散落著不少的雜物。
珠玉瑪瑙、陶木鐵器、絲織布錦應有盡有,哪怕經過了漫長歲月的侵蝕,也依舊光潔如新。
“可惜,大多都是些俗物……”
隨手扒了扒,葉誠有些不滿足的歎了歎氣。
當然了,這並不妨礙他刮地三尺。
同時間,大量的紙人擴散出去,很快整座地宮的大致輪廓,便出現在葉誠的腦海之中。
精絕女王的宮殿,修建在一個天然的地下溶洞之內。因此出了大殿後,入眼的是一個超巨大的溶洞,
溶洞那寬闊,讓葉誠不禁懷疑,這扎格拉瑪神山是不是空心的。
搖了搖頭,將一些雜念清空後,借著紙人們的視角繼續探索。
沒過多久,他便發現了溶洞中心處,存在著一片小小的地下湖。湖中水波蕩漾,散發著濃鬱的靈光。
“應該是某種靈泉水吧?”
而湖中心又隆起了一小塊凸地,仿佛一個湖心島般。
小島的面積不大,只有十平左右,卻同樣蘊含著充沛的靈氣。
“應該是精絕女王所開辟的靈田……”葉誠失望道:“只可惜,時隔千年,靈田內的靈藥,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吼吼吼……
吱吱吱……嘰嘰……
然而就在這時葉誠忽然發現了,在地下湖畔的下遊處,正有兩波“人”正在撕殺著。
其中的一方是某種巨大的鼠類,和小型犬一樣的體形,腥紅的小眼珠子,黃褐色的皮毛油光水滑的。
數目更是有上萬之巨,
在一隻近六米高的鼠王,帶領下衝鋒陷陣。
而爭鬥中的另一方,是一種通體乳白,閃耀著晶體光澤,如同蟻獅般的有翅昆蟲。
這些怪蟲的數目更多,在一條同樣巨大的蟲王的驅使下,和鼠群絞殺在了一起。
從雙方的狀態和一地的屍體上來看,這場戰爭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就連外人的到來,都沒能注意到。
另一邊,
葉誠觀察了大半天,也是驚訝不已:
“難怪,蟻群們不下來,原來這地下的競爭這麽激烈嗎?”
但葉誠不知道的是,這場戰鬥的原因還是他的鍋。
正是因為他將精絕古城的靈機抽光,讓地下溶洞裡的靈氣濃度,也下降了好幾個等級。
所以為了搶奪靈氣充沛的地下湖區域,鼠群和蟲群這兩個大群,這才打了起來。
不過,別說葉誠不知道,恐怕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畢竟他本就不是為了和平才來的。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看著它們兩敗俱傷後,自己再出來佔便宜不好嗎?
因此葉誠也沒想著現在就跳出來。萬一人家直接不打了,連起手來對付他這個外來者怎麽辦。
“畢竟老大老二乾架,最先倒霉的反而是老三……”
葉誠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
鼠群和蟲群之間的撕殺, 越發的慘烈了。不僅僅是族群的減員,就連做為頭領的鼠王和蟲王,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於是乎,求生的本能逐漸壓過了,對靈地的佔有欲。
嘰嘰嘰嘰嘰嘰……
嗷嗷嗷嗷嗷嗷……
只見蟲王和鼠王同時嘶吼了起來,仿佛在交流著什麽。很明顯未能分出勝負的它們,決定言合來共同支配這片區域。
“嘖!”而這一幕落在了葉誠眼裡後,他便明白了必須出手了。
於是葉誠也果斷的出擊了。
“擒賊先擒王!”
只見幾支長槍,在念力的加持下呼嘯而出。
咻咻咻……
飛馳的長槍只見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到了跟前,事發突然還有點發懵的兩位獸王,當即便被砸了個正著。
長槍入體,比較倒霉的鼠王當場就沒了動靜。
反倒是怪蟲王,因為同時俱備了堅硬的甲殼,和滑膩的體液而逃過了一劫。
“嘖!失手了嗎……”葉誠乍舌,“不過也無所謂了,畢竟這種封閉的環境,可是很適合煙術發揮……”
死裡逃生,蟲王大怒,
無數的幽藍色鱗粉被牠潑撒了出去。
這些鱗粉帶著驚人的腐蝕性,幾隻巨鼠只是被稍稍波及到一點,便作了一灘血水。
只是沒等牠繼續發彪,便見深紫色與明黃色的鉛雲壓境。
雲中獸影一閃而逝,
還沒來的及做些什麽的怪蟲王,在葉誠的歡聲笑語中,步了鼠王的後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