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型龐大的淨見阿含們,
張開了血盆大口,將幾俱紙人道兵以及纏在這些道兵上的怪蛇們吞咽入腹。
巨大的蛇身遊動間碾死的同類,甚至比葉誠屠戮的還要多一些。
端是凶殘無比,
看著這血肉模糊的一幕,
葉誠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
“是受蛇神之骨的影響嗎!夠瘋的。還有這血氣強度,都可以用來提煉血煞了吧!”
血煞是一種能量,來源為被生命無意中所吸收積蓄的天地靈氣,這些靈氣沉澱在血中,被邪法提煉後便成了血煞。
“要不要試試嶽綺羅的那個法術呢?”
葉誠喃喃自語了一句。
畢竟這血煞可是個好東西,不僅可以用來煉法、養屍,特別是對於那些精於此道的邪修而言,更是能玩出花來。
雖說少量的血煞,葉誠看不上,但如果數目多了,那也是一筆很可觀的資源。
畢竟作為散修出身,葉誠也是窮怕了。
“只是想要收集到大量的血煞,
大概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便必須進行大規模的殺生,而且還得是那些富有靈性的生靈……”
比如成了精的動物,或者是作為萬物之靈長的人類。
他們身上都可以提煉出高質量的血煞來。
“只是大批量的精怪,哪有普通人那麽常見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普通人便成為了那些邪道人士,收割血煞的最佳材料。
損人從利己就算了,他還沒有這麽喪心病狂。
可這會兒突然遇見了這麽多,血量充沛的妖物,葉誠就有點蠢蠢欲動了。
不管是瀉憤,還是收集材料都是不錯的。
因此,想到便做到,
“素梟三神,橫身飲風,天縐激戻,血炁騰騰……”
伴隨著一連串玄奧神秘的法印,一絲絲邪異的氣息開始在葉誠的手中緩緩凝聚。
邪法[奪生魂]最初為“血魔”吞噬血氣的法門,後來經過了嶽綺羅的推陳出新,變得更為完善凶殘的同時,施法難度也是直線上升。
加上葉誠沒怎麽深入專研過,
施展起來也是磕磕碰碰的,一連失敗了幾次後,才總算是成功了一次。
只見無形的秘力中,有絲絲縷縷的血煞之氣,漸漸的從下方的血肉磨盤裡匯聚了過來。
而後在葉誠的牽引下,沒入了身旁邊的一張紙人之中。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潔白的紙片人便染上了一抹血色,看上去即妖豔而又詭異。
這也是一門邪法,同樣出自嶽綺羅。
是一種介於法術與法器之間,是以生靈的血與魂為材料,才能製作而成的邪物[紙魁],擁有不錯的成長性。
當然葉誠不打算煉製[紙魁],只是借用此法來暫時儲存血煞而已。
畢竟沒有容器,匯聚而來的血煞可存在不了多長時間。
“成了!”看著徹底化作了血色的紙片人,葉誠也是有些驚奇。
得到了血與魂的滋潤,原本呆板的紙人,頓時靈動了不少。
再加上那蓄存血煞的功能,
“嘖!難怪嶽綺羅這麽喜歡用,[紙魁]之法確實好用……”葉誠怎舌:
有了收獲,葉誠屠戮蛇群們,就更加積極了。
三口雲景爐高懸,滾滾麻藥迷煙傾瀉而下,不斷的腐蝕著淨見阿含們的心智,麻痹著它們的形體。
然後成隊的鬼仆入駐的紙傀儡們,
操控著大批的道兵大肆殺伐。 而葉誠收集血煞,卻是收到手軟,臉上都樂出花來了。
正當葉誠打算再接再歷時,一股股蠻橫的氣息,開始從坑底複蘇。
很顯然,這蛇潮背後的存在們,也是坐不住了。
普通的小蛇沒人在乎,但誰讓葉誠就光盯著那些,血氣龐博的大蛇們呢!
再讓葉誠這麽殺下去,淨見阿含一系的蛇口就快斷代了。
“臥槽!”葉誠也是驚了,
單個的boos他不怕,但是數量多了他也沒底。特別是這些複蘇中的氣息,每一道都不比現在的他差。
而且天知道那蛇窩裡,還有多少老怪物藏著!
“索性見好就收……”
恰好精絕女王的屍變也差不多了。
這下葉誠也不願再待下去了。
“溜了溜了……”
葉誠一邊跑路,一邊又取出了精絕女王的屍身來。
以[同心符]的符種,將之煉化作第二分身後,
忽然葉誠腦門上靈光一閃,卻是直接陰神出竊入駐其中。
因為有了入駐第一身的經驗,所從如今駕禦起第二分身,也算是輕車熟路。
於是乎,這位沉睡了千年的女王,再次睜開了她那雙神秘莫測的眼睛。
“有了女王的記憶,加上女王的身體,除了修為沒了外,已經和女王本人複生沒什麽兩樣了。”
仔細感受了一番,葉誠很快便了然於胸。
“就是莫名的有些羞恥,是精絕女王的記憶在作怪嗎?”
不過葉誠也是心態好,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雖然因為養屍的時間有點短,一身屍氣積累薄弱,但好在女王大人的底子很好,勉強也能發動一次[無界妖瞳]。”
是以,一抹瑰麗的虹光,在其雙目中緩緩點亮。
被這道目光所注視的地方,空間開始出現了水波一樣的扭曲,一些模糊的仿佛海市蜃樓般,虛幻的畫面開始浮現。
與之同時,一個模糊的標記突兀的出現在了葉誠的腦海中,只不過這會兒他正集精神驅使無界妖瞳,有些分不開心,因此也沒有多作留意。
很快,隨著無界妖瞳的力量徹底發動,視線中的那片畫面卻是瞬間凝實。
見此,葉誠心頭一喜,一步跨出,直接離開了鬼洞世界。
但葉誠沒有看到的是,就在他前腳剛離開鬼洞世界,後腳那黑鱗怪蛇潮中,忽然多出了幾道人首蛇身的身影來。
這些身影之間傳來了,一連串古怪的話語聲,似是在交流著什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