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回去?回哪去?你回不去了!”貢婆惡狠狠道:
雖然她樂得看白喬內鬥,可是此時狼入虎口,她也不介意吃掉這批人。
就在雙方冷嘲熱諷時,
一旁的葉誠飛快環顧了一圈。
“本想打對方一個猝不及防,沒成想反讓人家堵了個錯手不及……”
葉誠心道:“不過還好,看樣子雖然黑喬寨提前得到了消息。但是很明顯,對方也沒來的急準備什麽陷阱,所以這一戰應該還有的打。”
確實,畢竟白天才收到的消息,晚上就大軍壓境,終究還是太過於匆忙了。
“偷襲不成,明著來也一樣,正反左右不過是,真刀真槍的較量一番罷了……“
心中有了底後,葉誠也就鎮定了下來,樂的看起了熱鬧來。
再說回到場上,被再三撥撩的時大土司,已經沒有了之前那副,氣定神閑的資態了。
一臉冰寒的反擊道:
“只會玩弄毒物的糟老太婆,有本事你倒是來呀!鹿死誰手,還尤未可知呢。”
“呵,伶牙俐齒,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當然另一邊的貢婆,也被氣的半死。
“廢話那麽多作甚?都打死了,衝著屍體你可以說個夠。”這時貢婆身旁一位男子突然插了一句。
“咯咯咯,也是……”
貢婆忽然咧嘴笑了笑,
再不願多費口舌,隨之打了個手勢,直接招呼道:“兒郎們!給我上!老身我要他們有來無回……”
“嗯!誰怕誰呢……”另一邊的時大土司也不甘示弱。
隨著雙方一聲令下,黑喬白喬兩寨的人馬,也迅速的纏鬥了起來。
一時間,兵戈聲與怒喝聲齊鳴,撕殺聲與痛呼聲交響。
然而隨著時間的一點點過去,白喬寨這方卻是逐漸落了下風。
不過這也難怪,原本為了機動性,白喬寨來的都算是精銳。所以在人數方面,就明顯要少於黑喬寨,加上又處於人家的大本營。
一但沒能斬獲先手,那落入下風便是可想而知的。
是以時懷嬋便坐不住了。
畢竟能跟她來,夜襲黑喬寨的,本就屬於她手下的嫡系。損失一個,她都得心痛半天,這要是全軍覆沒,那她也可以不用回去了。
只見時懷嬋屏息凝神了幾瞬後,猛然用力的揮了揮手中的木杖。
同時間,口中開始哼唱起某種葉誠聽不懂的歌謠,或是念頌著某種神秘高深的咒語。
且唱且跳的,就跟跳大神一樣。
事實上這還真就是跳大神的一種,
白喬大土司一脈傳承至南疆,所擅長的巫術中,大多都是以咒歌靈舞這類儀式為起手的。
可能修為高深了後,可以省略掉這些,但很顯然時懷嬋的修行,還沒達到那一步。
隨著儀式的進行,時懷嬋手中的木杖,漸漸的泛起了靈光。
很快幾點碧綠色的螢火,輕盈的從木杖之中抖落了出來,迅速的飄落在了一個白喬寨漢子身上。
可以看到這幾點螢火一落身,隨之溶入漢子體內。霎時間,只見那漢子原本傷痕累累的軀體,竟然飛快的痊愈起來。
只是呼吸的功夫,一些較為淺顯的傷口便回愎如初了,就連一些深可見骨的重創,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著。
“臥槽,竟然是位‘奶媽’!”葉誠有些驚訝。
但凡開過團的都知道,有一位‘奶媽’在旁邊‘加血’,對於團戰的重要性。
“嘖,難怪大土司有底氣,在人數不佔優勢的情況下,和黑喬寨硬碰硬……”葉誠恍然:
除此之外葉誠還發現,被治愈過後的白喬寨人,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有了非常明顯的提升。
“所以除了‘加血’外,還帶‘強化’嗎?”葉誠喃喃自語了一句:
有了‘奶媽’和‘輔助’,那這一戰好打多了……
果不其然,
隨著大土司時懷嬋,持續不斷的揮舞著手杖,星星點點的螢光不斷的閃爍著、治愈著、加強著。
白喬寨這方的人馬,仿佛像是群體打了雞血一樣,士氣大增,愈戰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