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次日清晨,
在早起的怒晴雞的啼鳴中,葉誠慢悠悠的睜眼。
一番洗漱之後,葉誠這才緩步入谷。
蟲谷內葉誠駐足,仔細感受了一番,
“該說,不愧是以蟲谷命名的地,這各種各樣的蟲子,可真不少啊!”葉誠心道:
看著怒睛雞所過之處,海量的毒蟲四處逃竄,其中更是有著不少靈蟲存在。
“可惜,都是一些不成氣候的小家夥。”葉誠也是搖了搖頭,
以他如今的眼光,這些勉強覺醒了點靈性的毒蟲毒物,並不值得他去費心。
除非是不長眼睛,非要湊到他面前蹦噠的,葉誠才會勉為其難的收下。
“而且比起毒蟲和毒物,咱對靈藥之類更感興趣點……”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毒物橫行的緣故,葉誠好不容易發現的幾種靈株,也統統都是帶毒的。
除非是專門的毒師,不然對葉誠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價值。
“得!看來外谷是沒什麽好東西了!”
是的獻王墓所在的蟲谷,其實被分作了內外兩個部分。
之前雖然葉誠說過不想摸黑夜探蟲谷,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什麽都沒做。
早在先行的紙人們的觀察下,葉誠便將蟲谷內的大致地形,看了個遍。
外谷寬擴,瘴氣叢生,加上植被茂盛,是以多毒蟲毒物。
再加上天地靈氣濃度遠勝外界,自然也孕育了不少罕見的妖蟲,比如昨天大祭司所召喚的那些。
不過有著煙術蟲藥,和百毒的天敵怒晴雞開道,葉誠倒也無懼這些玩意兒。
而拋開這些危險不提,
整座蟲谷中倒是正處於山花爛漫時,各種蜂蝶嬉戲間,那風景如詩畫美的很。
只可惜,好景不長,眼尖的葉誠發現,在這些嬌豔的花朵下面,堆滿了一俱俱滲人的石人俑。
這些石人俑與真人等高,不過其面目早已經,因為風吹雨打而變的模糊難辯。
“嘖!真是煞風景。”葉誠怎舌道:
雖然看上去挺結實的,但是葉誠一靠近,這些石俑仿佛嗅到了生人味似的轟然崩解。
大量的好似嬋一樣的白色蟄蟲,從石俑內瘋狂湧出,朝著邊上的葉誠撲了過來。
那密密麻麻的樣子,可把葉誠給惡心壞了。
卻也不得不停下步伐,將之清理乾淨。
畢竟這些石人俑,乃是一俱俱以活人製作而成的痋俑。
惡心人不說,更關鍵的是還附帶著難纏的痋毒。
痋俑的做法,極為殘忍,
要在人還活著的時候,便種下痋引,然後再將之折磨致死,死後更是以石皮封存。
最關鍵的是一但被痋術製成痋屍之後,連靈魂也不得解脫。
直至煙消雲散之前,痋引都會不斷的蠶食宿主的血肉,吞噬宿主的靈魂。
而這種痛苦都會使著受術者,源源不斷的產生怨念。
這份怨恨連帶著死者生前所有的恐懼和痛苦,都將會被轉化成痋毒保存了下來。
成力施術者手中的武器,
這也是[痋術]作為南疆三大左道異術之中,被人抵製的原因。
要知道同為三大異術的[蠱毒],還有[降頭術]中,都有那麽一些不怎麽殘忍的部分存在。
“所以別管立意有多高,就是這極端殘忍的施展法, 就讓痋術很難混的下去。
” 回過神來,
葉誠一邊清理羞石人俑,一邊繼續行進著。
穿過惡意滿滿的石人俑,與毒蟲群後,葉誠很快便到了內谷。
與外谷不同,蟲谷內谷的入口處,正矗立著兩座光禿禿的石山。
按原劇中所說,
這兩塊石山,乃是一分為二的天然隕石,擁有著某種未知的輻射,可以干擾電磁信號。
至於是真是假,反正葉誠是沒看出來。
越過石山後,繼續往裡走。
從這裡開始,葉誠的面前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人工建築。
倒塌的巨石像和殘恆斷壁層出不窮。
從這些殘留的部分上,倒是可以看得出當年的雄偉與宏大。
“可惜,再輝煌的存在,也依舊逃不過時光的摧殘。”
再度前行了數十米後,葉誠也最於來到了內谷的終點。
放眼望去,只見藤蔓從生的山谷中,一座被藤蘿所佔據的山神廟悄然靜立。
略顯破舊的神廟依山而建,整體面積不是很大,而廟中供奉著一尊同樣破舊的黑面神。
不過此時的神像,早已經從神壇上跌落,被肆意生長藤蔓擠到了牆角上去了。
而在神殿的盡頭處,是一排石蛤蟆的雕像,依次按下後,便能打開廟前紅石葫蘆下方的石門機關。
廟前一座一米多高,通體光潔的石雕葫蘆,正鮮紅似火。
“哈哈哈,終於找到了地方了!”
葉誠也是擦了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