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到葉誠後,
一臉驚疑道:“咦?小夥子,你是村裡哪家的,我怎沒見過呢……”
看到人煙後,葉誠也是松了一口氣,趕忙回了一句,
“福生無量天尊!小道路過貴地,見天色己晚,想借宿一晚……”
這年頭在外行走,最好多披層馬甲,特別是這種一看,就有問題的地方。
所以葉誠也是張嘴就編了句。
“道士!借宿?”老太太瞅了瞅葉誠,孤疑了好一陣後,才繼續說道:“罷了,罷了。你先趕緊進來,這會兒外頭並不安生。”
說完便讓開了半個身子。
見狀,葉誠道了一聲感謝後,接著便跟著老太太進了屋。
到了屋裡頭,
葉誠先是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層裡的陳設後,也是了然。
接著明知故問道:
“老人家,咱們村,最近是招惹到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吧……”
老太太聞言,面色徒然一僵。而後神情一陣變幻,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般。
這一幕落在葉誠眼裡,反而有點激發了他的好奇心。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裡面有故事呢!
“老人家,且放寬心。
小道我乃茅山弟子,普通的邪祟可輕易奈何不得我的。”葉誠道:
茅山的名頭太響亮,曾經原身師徒倆外出行走時,可沒少打著茅山的名號行事。
連帶著葉誠這會兒,也是很順口的張嘴就來。
“所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呢?”葉誠又追問了一句。
聽到葉誠的詢問,老太太臉色一變,疑神疑鬼的左顧右盼了會兒。
似乎想說些什麽,可仿佛在顧忌著什麽,最終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小道士,別問了,這裡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老太太有些驚懼道:“天亮之後你就趕緊走吧,不然時間長了,可能就走不了了……”
葉誠挑了挑眉,
都這樣了,老太太不願意多說,他也是沒什麽辦法,只能應了下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到了後半夜時。
屋裡面,正盤坐閉目養神中的葉誠,突然感覺皮膚一寒,猛地驚醒了過來。
只見一股股陰冷的氣息,從門口處悄然彌漫了進來。
緊接著,原本緊閉的房門,卻是“哢吱”的一聲被自動推開。
一道陰風拂過,風中隱隱約約的有歌聲傳來……
“郎在歡心處~妾在腸斷時~
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離易……”
哀怨淒涼的歌聲,自遠處飄來,聲音從模糊再到清晰。
不多時,一抹深藍色的虛影,便在門前半空中,緩緩的浮現了出來。
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從虛影上落下,最終停在了葉誠身上。
與此同時葉誠這邊,
在聽到歌聲的第一時間,葉誠就已經“噌”的一下,站起身來。
在感受到虛影那滿是惡意的目光時,便忍不住動起了手來了。
只見兩道白色霧氣化作的繩索,從葉誠袖口裡猛的射出,直直的伸向了半空中那道虛影。
這是葉誠結合了丹鼎派煉丹術,和太陰煉神法門,拚湊出來的[丹煙]之術。
比起原來的[煙術]多了分實質,在神魂法力的作用下,這些煙霧的結實性上不比實物差多少。
加之煙霧無形,所以丹煙之術也是千變萬化,使用起來就像是多了些手腳一般靈敏。
霧繩與虛影一相觸,便如同活物一般糾纏了上去。
然而還未等霧繩纏死,
便見那道虛影突兀的,仿佛泡沫般自我消融。
只是一個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隻余風中那細微歌聲縹緲。
“剛才那是‘鬼’……這麽說來,這個村子是正在鬧鬼患嗎?”葉誠眼睛一眯。
物之假造是妖,一魂不滅為鬼。
人死之後,魂魄就是身體裡的最後一口生機。
大多數情況下,頭七回魂夜時,這口生機會受到地府的召喚,離體化作了一陣陰風,到鬼門關報道。
然而有些因為心存執念的,不到頭七便魂魄離體。
也不去地府報到,而是陰身的形式停留了下來,這便是世人常說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