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用,是因為沒人牽製虯蛇,一但它想躲或是想跑,自己拿它都沒辦法。
而這會兒不一樣,如今主動權已經落在葉誠手裡了。
怎麽拿捏牠,還不是他說了算?
於是乎,一根又一根炸彈,被葉誠點燃後丟落。
在念力的牽引下,每一支炸彈,都十分精準的落在了虯蛇身上。
更有甚者,整整一排的炸彈,被葉誠囫圇著,拋進了虯蛇那因為痛楚,而咧開的血盆大口之中。
轟隆隆……轟隆隆……
一時之間,硝火與焚風齊響,血肉與鱗甲翻飛。
火藥爆炸所帶來的破壞力,是驚人的,在撕碎了最外層厚實鎧甲的同時,也在虯蛇的頸部破開了道劇大的口子來。
這是那排被葉誠丟進蛇口裡的火藥,炸開的成果。
也正是這道由內而外的致命傷,直接癱瘓了虯蛇的行動。
“乘你病,要你命……”
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可不多見。
乘著虯蛇行動受限,葉誠決意給它補上最後一刀。
換回長槍後,便見葉誠(分身)幾個加速。
認準虯蛇脖頸上那道,被炸彈炸出來的巨大瘡口,就是一陣痛擊。
至於為什麽不繼續使用炸彈?
開玩笑,把屍體炸爛了,自已抱著一堆零碎有個毛用?
像這種成氣候的精怪,渾身上下全都是寶。
若不是葉誠拿捏不住,他都想將對方完整的收入囊中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虯蛇,
雖然竭力躲閃著,但仍舊沒能避開這恰到好處的一擊。
只見巨大的金屬長槍,至脖領瘡口處向上沒入,貫穿了後腦,最終從顱骨冒出。
紅的白的混雜著,黃色綠色的不明液體,噴湧而出。
就像是一個被打翻的大染缸般花花綠綠的。
而這一擊也徹底終結了虯蛇的生路。
嗄哞哞……
伴隨著一聲臨終前哀鳴,遍體鱗傷的虯蛇,像是被抽空了全部力氣般,癱倒了下來。
巨大的蛇首,砸在幽深的湖面上,濺起了一陣水花。
血肉模糊的蛇皮下,是一道道不斷扭曲著的鼓包和凸起,這不是青筋,而是依舊肆虐的鎖鏈。
這些鎖鏈正不斷的破壞著,其身體內部的組織和器官。
這個時侯,虯蛇那頑強的生命力,甚至可以說是其痛苦的根源。
另一面重新拉開距離的葉誠,卻一點兒也不敢大意。
“畢竟越到這種時候,越要沉住氣……”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蛇類,在只剩下腦袋的情況下,都有暴起傷人的可能,更別說這種成了氣候的千年老蛇。
許久之後,隨著虯蛇眼中最後一絲光亮熄滅之時,在葉誠確認對方徹底涼透了以後。
葉誠(分身)這才從半空中下來,配合著楚人美,將虯蛇的屍身拖回了石台上。
換回自己的肉身後,葉誠突然一個趔趄。
和飛僵之身相比,葉誠明顯能感覺到自已肉身的孱弱。
強烈的落差感,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適。
“以陰神來駕禦分身之軀的法子雖然好用,但不能常用……”
葉誠一邊適應著自已的肉體,一邊感歎道:“一但養成了習慣,行成了罩門,那就不妙了。”
而且僵屍乃是陰身,生魂入駐其中時間長了,也會逐漸被其所蘊含的死氣侵噬。
次數多了就算肉身依存,照樣會淪為孤魂野鬼。
活人都沒當夠,葉誠自然不想這麽快就當鬼。
接著又取出了那口,陰桂木所打造的養屍棺,將分身任老太爺收容了起來。
“這一次與虯蛇交手,分身消耗嚴重,需要休養一段時日才行……”
“就是可惜了那一件屍甲,好不容易才容為一體的,結果還沒用幾回就碎成渣了。”葉誠有些心痛: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複?”
平複好心情後,葉誠這才把目光,落在了虯蛇屍身上。
“我這也算是,客串了一回屠龍勇士吧!”
雖然思想滑坡,但這不妨礙他上下其手。
失去了生機之後,虯蛇剩下的屍首,已經不再是刀槍不入了。
乘著屍體還算新鮮,忍著汙穢忙活了大半天,
其最終的結果就是收獲了一堆,在市面上根本見不到的珍貴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