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二月紅興高采烈的輕喚了一聲,直接推門,大步走了進來。
廂房之中,面色還有些蒼白的丫頭,這會兒看到二月紅過來,卻是露出了一張笑容。
勉強掙扎的起了身。
隨著丫頭體內的蠱毒盡去,雖然病情依舊沒什麽好轉,但最起碼不再惡化下去了。
再加上些許溫補的湯藥,
因此一天之中也有幾個時辰裡,還算清醒。
只有因為身體太過於虛弱,而顯得精神不佳而已。
“別,別起身,躺著就好。”二月紅心疼道:
“我沒事……”丫頭笑著說道:
看著丫頭那憔悴的笑容,二月紅更是揪心不已。
還好如今丹藥已經煉成,他們夫妻倆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快!這是為夫,好不容易才求到的靈藥……”
二月紅小心翼翼的,從玉瓶裡倒出了一枚養氣丹來。
刹那間異香再起,
方才在院裡,聞見的只是余蘊還沒什麽,這會兒,直面靈丹。
不管是二月紅,還是跟在二月紅身後的眾人,皆是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好在眾人,都是意志堅定之人,倒是沒有鬧出什麽笑話來。
在眾人的注目下,
丫頭慢慢的服下丹藥。
丹藥入口即化,刹那間化作了一道暖流,迅速的擴散到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久旱逢甘霖……
丫頭隻感覺仿佛有陣春風拂過,將平日裡的疲憊和虛弱,一掃而盡。
“丫頭,你怎麽樣了?”
二月紅關心道:
“我!我好像好多了!好像可以下地了……”丫頭也是有點驚訝:
到了這個時候,親眼見到了丫頭的氣色,恢復了正常後,二月紅那顆高懸的心才算是真正的放了下來。
同時間,心裡面,對於葉誠的感激之情又濃烈了幾分。
“你可嚇死我了,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二月紅柔聲細語:“答應我,不要再離開我了!”
“嗯,我答應你……”遭此劫難之後,丫頭也是後怕不已。
若不是有貴人相助,只怕這時他們夫妻倆已經天人永隔了。
所以對於與二月紅在一起的時間,也是更為珍視了起來。
“………”
看著互訴衷腸的兩人,
一直在旁觀望的張啟山等人,卻是很有眼色的悄悄退了出去,就連平時不著調的齊鐵嘴也一樣,默默的將空間留給了二月紅夫妻倆。
或許唯一存有其他心思的,大概就是陳皮阿四了。
只不過此時,他見丫頭的身體才剛剛恢復,同樣不會多做些什麽。
事情到此終於告一段落了,
可是其所帶來的影響,卻如同風暴般迅速的擴散了開來,無聲無息之間襲卷了整個九門。
畢竟葉誠可是給了三枚丹藥,丫頭用掉了兩枚之後,可還剩下一枚呢。
所以,一時之間,九門的各個當家都起了一些小心思。
當然,這些跟葉誠已經沒什麽關系了,畢竟這會兒他還沒蘇醒呢。
等到葉誠再度醒來,
時間已經到了黃昏。
一番洗漱過後,晚霞便靜悄悄的落下了。隨著夜色逐漸的深沉,一彎峨眉月升上了枝頭。
這個時侯葉誠卻是開始整理著行襄來了。
“要走了嗎?”烏狸有些意猶未盡的問道:
這段日子裡葉誠忙於煉器煉丹,沒時間管它,倒是讓它瘋了把。
現在要走,一時間還真有些舍不得。
“嗯,已經待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啟程了……”撇了一眼玩野了的烏狸,葉誠繼續說道:
“而且,再不走就不好走了……”
不管是九門本身的問題,還是被丹藥吸引來的麻煩。
可以預見,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長沙城都不會太平靜……
“……所以乘著麻煩還沒找上門來,趕緊開溜吧!”
葉誠解釋了幾句,
同時將九門送來的幾件奇異之物,收了起來。
這是葉誠精心挑選出來的,
一塊巴掌大小,遍布土浸的雙鯉玉佩。
這是一件古老的法器,雖說因為久未蘊養而淪為凡俗,不過其底子尚存,以法力蘊養一番後,說不定還能恢復全貌。
一座遍體赤紅的銅像,銅像本身雖然沒什特殊之處,但塑造銅像的材質卻是百煆的銅精,屬於五金英菁之一,乃是上好的煉器靈材。
而這最後一件卻是一卷道經,
為葛仙洪所寫的《抱撲子》內篇中的一卷,只不過由於內容過於晦澀深奧,而且夾雜著大量道家術語。
以葉誠的眼力,只能看的出是關於內煉鉛汞之類的丹書。
因此葉誠打算等日後,找位靠譜的道家高人,好好的探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