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入後,門旁是個放雜物還有衣服的的鑲入式衣櫃,旁邊是個烘乾機。
床是一米八?乘兩米的,正對著一台掛壁式電視機,床右一張小桌子,床左還有一張小沙發,沙發前是個小茶幾。
窗戶那還有一個小陽台,放著幾盆盆栽,上面系著一根繩子,充當晾衣架,上面掛著衣服。
王術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和柳韻身上的味道很像。
這股清香入鼻,仿佛勾起了王術一天的疲憊,王術進去後直接撲到了柳韻床上。
柳韻的床很軟,淺綠色的被子更軟,王術躺下翻了一個滾,根本不想起來。
“哎呀,你去坐沙發,別躺我床上。”見王術直接躺著自己床上打滾,柳韻的臉都快擰成麻花了,連忙上前把王術拉起來。
可柳韻死活拉不動王術。
“哎呀,不要嘛,柳老師,你就讓我躺一會吧。”
這床仿佛有魔力一般,聞著被子的清香王術實在不想起。
“不行,再不起我就把你扔出去了!”這一次柳韻直接來硬的,兩隻手拽著王術的胳膊就要把他拉起來。
但王術像個五百斤的大胖子,死活拉不起來。
“快點給我起——來!”柳韻使出全力,一臉羞怒,氣得都想踹死這個無賴家夥。
“哎呀,你就讓我躺會嘛。”
本欲被柳韻拉起來的王術下意識的重新躺下,下墜的力道拽動柳韻的手臂,柳韻腳下一個站不穩,就這樣撲到了王術懷裡。
這一刻,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王術一臉震驚的躺在床上,柳韻則是趴在王術身上,兩人臉對著臉,柳韻鮮豔的兩瓣紅唇幾乎貼到王術嘴邊。
王術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嬌柔嫵媚眼睛,感受著柳韻熾熱帶著香氣的呼吸,一瞬間就愣了神。
而且,柳韻的身材非常豐滿有致,完全就是那種肉肉的感覺,溫熱帶著香氣,很舒服。
王術不自覺的就摟上了柳韻的腰肢。
這個場面,雖然有些狗血,但的確很曖昧。
尤其是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感受著彼此熾熱的呼吸。
連臉皮比城牆還厚的王術都不禁紅了耳根。
因為,柳韻的身子實在是太軟了……
“啊!”
直至十幾秒後,柳韻才反應過來,驚聲尖叫一聲後,立馬推開王術站起身。
“你你你……”柳韻語無倫次,胡亂的理著耳根的發絲,嫵媚嬌柔的俏臉又羞又怒。
自己竟然,竟然……
哎呀!羞死人了!
“完了完了,闖禍了闖禍了……”
王術內心直呼“闖禍了”,不等柳韻開口怪罪自己就連忙起身,隨後急忙乖巧的做到床側的小沙發上,一臉乖寶寶的模樣。
仿佛剛才的事沒發生一樣。
“你,我,你……”柳韻一臉羞怒的指了指王術又指了指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種隻發生在偶像電視劇裡的劇情竟然被她撞上了。
關鍵是,對方還是一個小屁孩,還是自己的學生。
這讓她怎麽難以啟齒啊!
“算了,你就當沒發生,也不行亂說。”柳韻擺了擺手,沒有再追究。
隨後努力使自己的心態放平,把稍微燥熱的內心降降溫。
也是,本來就是個意外,再說了,兩人也沒有發生什麽,又沒有親上。
“曉得曉得。”王術坐在沙發上點頭如搗蒜,
一臉乖寶寶樣。 說真的,王術還真怕柳韻發火。
剛才真的不是王術有意為之,只是個意外。
可這個意外也太狗血了!
不過……
柳韻的身子真的很軟。
早知道膽子大些摸一把了,就算因此挨一頓打又有何不可呢?
“行了,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那隻行屍。”柳韻又強調了一遍,接著拿出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把手機放到茶幾上。
隨後柳韻坐在床前陪著王術一起盯著手機信息。
經過剛才的事王術也不敢嘴貧了,專心盯著手機。
隨後又經過一個小時的無聊時間,那隻行屍終於露頭了。
在百條私信中,王術終於發現了端倪。
只見,有一個網名叫“清水重汽有限公司顧經理”的人在“愛聊”給柳韻發了一條私信。
清水重汽有限公司顧經理:美女,你生日是七月十五嗎?
這人的頭像是個穿西裝的帥氣男,網名還是什麽經理,而且發布的動態也是什麽高級酒店,豪車什麽的。
看起來像個高級白領。
而且第一句話就問柳韻的生日,非常可疑。
所以,一看到這個人,王術就猜到了,這個人極有可能是那隻行屍假扮的。
因為具之前案件的總計,這些行屍就愛在網上假扮成一下富二代啊,老總啊,高級白領啊,還是那種長得又帥的,來誘騙那些小姑娘。
所以王術看到後就當即回道:
歷史老師:對啊,我是七月十五生日啊,怎麽了?
柳韻見狀也湊了過來:“怎麽了?發現那隻行屍了?”
“嗯,這個人八成就是。”王術點了點頭。
也不怪王術肯定,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可疑了,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那隻行屍假扮的。
“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先給他聊聊。”雖然很可疑,但王術也不敢打包票,只能示意柳韻先聊下去。
柳韻也沒有多問,靜等對方再發信息。
沒幾秒,對面那人就給王術回了個信息。
清水重汽有限公司顧經理:哦,沒什麽,就是感覺好巧啊,因為我也七月十五生日。
見此,王術直接回道:
歷史老師:哦,是嘛,確實挺巧,聽我媽說,我是七月十四晚上十二點臨產的,出生剛好七月十五,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七月十四生日還是七月十五生日。
“你為什麽給他發這些?”看到王術發什麽出生時間,柳韻很是不解。
“因為這是一天當中陰氣最重的時間,本身七月十五就是全年陰氣最重的一天,稱之為中元節。”
“而在中元節子時出生的女孩更是極為罕見,極有可能形成傳說中的陰煞之體。”
“既然這隻行屍那麽想找陰氣重的人,那咱們就將計就計唄,看看它什麽反應。”王術給柳韻耐心解釋道。
果不其然,王術剛跟柳韻解釋完,那人就給王術發來了一個信息。
清水重汽有限公司顧經理:真的嗎?哪有大半夜臨產的?
歷史老師:當然是真的,難不成我媽還能騙我不成?
清水重汽有限公司顧經理:那你平時身體有什麽跟常人不同嗎?
歷史老師:有啊,我從小就手腳冰涼,到現在也是這樣,穿多少都不管用。
清水重汽有限公司顧經理:那你平時睡覺做噩夢嗎?有沒有夢見什麽特別的東西?
歷史老師:有啊,我經常做噩夢,夢見被小鬼纏身,我媽給我找過很多法師,可都不管用。
……
這個名叫“清水重汽有限公司顧經理”的人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雖然看起來好不相乾,但王術非常清楚它的意思。
它問的這些問題都是陰煞之體常見的症狀,而王術自然回答的滴水不漏。
也是從這幾個問題看出,對面的人就是他和柳韻苦心尋找的行屍。
隨後王術就十分耐心的給對面行屍聊了很久,還叫柳韻用無知少女的語氣給對面的行屍發語音,徹底消除對面行屍的戒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