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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了帝婿就只能成賢聖》第56章 重重陷阱,道道算計
  奢華的馬車內。

  陸邵將陸錦袖晾在了一邊,讓後者鼓著包子臉在一旁生氣。

  “怎麽樣?”陸邵急忙問道。

  從元景伯府逃出來,一路緊迫,都沒時間問李歸耕情況。

  “很有收獲,我想,我們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李歸耕笑道。

  ……

  元景伯府。

  元景伯怒氣衝衝地闖進府內,一路連自己的女兒李萱都趕到一旁,直直走進自己的書房之中,將書房的門死死關上。

  他一雙眼睛陰霾地盯著自己的書房。

  感受著那一股陌生的氣息。

  幾乎出現在自己書房的每一個角落。

  首先,他來到了自己的書櫃前,查看那一個個的金屬花瓶,見花瓶並未被破壞,更沒有被動過,心中松了一口氣。

  再來到猛虎下山圖前,一掀開,之前布置好的娟紙已經被破壞,暗格裡面的東西也都沒有了。

  見此,元景伯躺到椅子上。

  “還好,只是發現了帳本,沒有發現穢神丹!”

  不過,他也只是松了口氣,心中的憤怒可不會絲毫減弱。

  究竟是誰敢闖進他的元景侯府,搜查他的書房?

  難道是當日山神廟裡,設計陷害吳仆生的那群家夥?

  那群家夥究竟要幹什麽?

  把山神廟一事,鬧得如此之大,竟然還不收手!

  正當元景伯惱怒之時,突然見到桌案上的一張白紙,一行行透著錚錚之氣的文字像是要從中鑽出來,變成刀劍一般。

  元景伯拿起這張留言。

  “那群家夥,真的是該死!竟然把那耕戶之子,禍水東引到某家的身上!”元景伯憤怒地將手裡的留言拍在了桌子上面。

  “某家跟他們沒完!”

  元景伯就說那天晚上怎麽那麽倒霉,先是在春華樓和那個南宮禹發生口角,後來回家又遇到糞水,還被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策軍小統領衝撞。

  感情是想讓自己來當他們的背鍋俠!

  “不能讓這耕戶之子再盯著我查了,若是查出穢神丹,那就真的出大事了!”元景伯喃喃道。

  還有這滿獻京的流言,誰說這個耕戶之子是草包的?

  ……

  “什麽?你是說,做下普昌縣血案的人和陷害吳仆生大人的人不是同一夥兒?”陸邵驚呆了望著李歸耕。

  “你讓我緩緩!”陸邵深呼一口氣。

  “在這個案子裡,確實有兩個陷阱,一個是在山神廟造成普昌縣血案的不是山神,而是隱藏在元景伯背後的某位墮落神明,而第二個則是陷害吳仆生大人的,不是元景伯等人,而是另外一夥人!這一夥兒人,借雞生蛋!借元景伯等人犯下的血案來陷害吳仆生大人!”

  具體猜測的來源就是那火盆裡面的灰燼,新灰多,而陳灰少。

  元景伯書房裡的火盆顯然是長久不倒的,裡面留有十天前燒的灰燼,而那些灰燼數量很少,若是吳仆生一案是元景伯等做下的,那十天前他外通的秘密書信應該很多才是,不止那麽點灰燼。

  反而是最近的灰燼多了起來,因為吳仆生一案要重審,鬧大了,擔心山神廟問題暴露,讓元景伯和背後的集團有點著急了,於是頻繁互通書信。

  當然,僅僅憑借這一點就得出這個推論是不充足的。

  這就要提到李歸耕之前提出的兩個疑惑。

  一是元景伯以及背後的集團,有著墮落神佛活動痕跡,

別看墮落的神佛好像很牛逼似的,在現在這個時代,單個逃出來的墮落神佛,在人間界裡,跟過街老鼠沒什麽區別,根本不敢暴露自己出來,他們不可能把事情鬧的那麽大。  二則是陷害吳仆生大人的幕後者裡,一定有一位三品修道者,而元景伯武將體系,他們根本不具備這個條件。

  “那這樣,關於吳仆生大人一案的線索不是斷掉了?”

  “不,查到元景伯是對的,這次那群陷害吳仆生大人的人,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只能說人作惡,天棄之!”

  “陷害吳仆生大人的人雖然借助了普昌縣血案,但是,他們關於普昌縣一案的事情也是從吳仆生大人寄往獻京的書信之中得知的,以為這場血案是山神廟引起,並不知道元景伯一夥兒的存在!”

  “不然,也不會禍水東引到元景伯身上。只能說因為他們太貪心,近年來,武安侯和元景伯頻頻在朝堂上針對道家,而他們跟道家淵源頗深,見吳仆生一案重審,就想要一石二鳥!!”

  “可他們卻沒料到,他們禍水東引的人,卻恰恰好是他們所借助的普昌縣血案的罪魁禍首!”

  “而他們更沒想到的是,用來指認吳仆生的封印法器和山神廟眼珠這兩件證據, 恰好將他們給暴露了,反而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封印的法器是被遺落在了山神廟,而山神眼珠也是唯有山神廟才有,這意味著一定有幕後重量級人物在事後親自去了山神廟。

  而既然出現在了山神廟,那這個人,就一定被元景伯以及他背後的墮落的神佛看到了。”

  “那我們只要回去把元景伯給抓起來,這個案子豈不是就能夠破了?”陸邵振奮道。

  “陸邵兄,哪有那麽簡單,案情雖然已經明朗,但是,要對幕後者拿出證據才是最難的!”

  “你別忘了,元景伯是受墮落神佛蠱惑之人,你要讓他去指認陷害吳仆生大人的人,無異於是讓他承認自己普昌縣血案是他自己做的!而且,大獻律法有規定,凡是被神佛蠱惑者的話,都不能夠作為證詞!”

  “所以,我們這次去山陽郡查案,表面是查案,實際上是為了以身做餌,將那些人給引出來!”

  “至於元景伯,不著急抓他,抓他反而驚動了他後面的人!”

  “不管是陷害吳仆生大人的,還是普昌縣血案,我們都要將所有罪魁禍首繩之以法!”

  “而且,要引出那些陷害吳仆生大人的人,也還需要用到元景伯此人!”

  這也是為什麽李歸耕最後沒有動那個金屬花瓶的原因。

  就是不想讓元景伯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穢神丹的事情。

  單單只是帳本,還不至於撕破臉皮。

  還有假裝合作的可能。

  信已經給元景伯留下了,就看元景伯自己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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