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煙火啊就像為我而綻放的讚歌一樣”眼神溫柔的望著遠處那依然在不斷落下的火雨,月缺的右手輕輕的撚動看一朵紫色的薔薇花,不時的將它放在唇上,感受一下那花瓣輕柔的觸感。
“大人,他們這麽明目張膽,難道就不怕我們發現嗎?”一名血族在不遠處技術嫻熟的調製著一杯紅酒,在調酒之余向月缺詢問道。看得出來,他應該是月缺的心腹。
“陽,你難道真的以為,他們不知道情報是我故意泄露給他們的嗎?”月缺微笑著看著那名叫做陽的血族,他是月缺在重點培育的血族未來,不然也不會把這麽機密的事情告訴他。
陽愣了一下,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您是說,他們知道情報是我們故意泄露的?”
“當然,你真的以為那些帝國的人都是笨蛋嗎?如果血族的情報這麽好弄,血族的人這麽容易叛變,現在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我們一族的存在了。”說著,月缺接過陽遞過來地紅酒,優雅的喝了一口然後讚歎道:“果然還是處女與嬰兒混合調製的血漿是最棒的。陽,你的技術又進步了”
“多謝您的讚美。只是我還是不明白,既然那些人知道情報是我們故意泄露的,那為什麽還要來呢”陽微微笑著,優雅的鞠躬,隨即疑惑的問道。
“你覺得這次我們地目的是什麽?”月缺沒有回答陽的疑問,而是笑著問了他一個問題,皎潔的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戶中射進來,照在月缺那潔白如玉地臉上。
“目的?不是要復活初代血族嗎?”陽被月缺弄糊塗了。
“不錯,復活初代血族是真的。但是最終的目的你知道嗎?”將手中的薔薇放在鼻端微微的嗅了嗅,月缺閉上了雙眼,但是眼角卻依然有溫和的笑意流露而出。
“不清楚”陽誠實地回答道,事實上不單單是他,恐怕除了月缺自己。就沒有真正了解月缺整個計劃的人了。
“神之武裝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月缺依然撚動著手中的薔薇。眼神卻延伸到了那無限遠的未知。
“神之武裝?您是說這裡真的有神之武裝”驚訝的陽臉色大變,失去了一直的優雅儀態。
“不錯這裡真地有神之武裝。不然你認為那些人會上當嗎?”月缺好像很喜歡看到一貫優雅的陽失態的樣子,較有興趣的注視著他。
“可是您為什麽要這樣做呢這樣不是增加了得到神之武裝的風險嗎?”很快的陽就調整了自己,恢復了他的優雅,於是月缺隻好遺感的喝了一口手中調製的血漿。
“你知道嗎?和復活初代血族一樣,得到神之武裝也必須要有足夠的強者之血,只是這種強者之血不是那些傭兵中地所謂強者能夠提供的那些。我需要地是那些為各個帝國效力的真正的強者的血液,而初代血族與他們的戰鬥就會讓我得到足夠的強者之血。”如果此時月缺的話被外面的血族聽到的話,那些血族恐怕會崩潰吧沒人會想到在階級嚴格的血族裡,竟然會有人如此處心積慮的想要以下犯上,而且這個人還是血族目前的最高統治者,血族密黨的魁首,月缺親王。
陽的心被震動了,的確,又有誰願意放棄手中至高無上的權利。來弄一個騎在自己頭上的家夥呢以陽對月缺的了解,他一直以來就很疑惑為什麽月缺會想要復活初代血族,只是他並沒有想到月缺竟然是這個目的,但是陽畢竟與普通的血族不同,或者是因為他是在月缺的照顧下長大的吧所以對於月缺的想法都是沒有太大的抵觸,只是初期的震驚過後他就漸漸的想明白了很多問題,畢竟能夠被月缺如此重點培養的人畢竟不是笨蛋。
“我懂了,您令人泄露出去的所有情報都是正確的,唯獨有兩點。一,就是開啟神之武裝除了需要擁有神之血脈的人之外還需要足夠的強者之血。而您卻隻說明了需要擁有神之血脈的人,這樣就會有足夠多的人來幫您尋找擁有神之血脈的人。二。所有人都認為神之武裝是伴隨著初代血族蘇醒而降臨的,所以他們為了得到神之武裝就會與初代血族發生戰鬥,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僅僅只是個儀式罷了一個為了神之武裝出世而必須的儀式而他們就是祭品”陽一口氣說出了他能夠想到的全部,隨即眼神有些期待的看向了月缺,他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正不正確,或者這也僅僅只是月缺計劃的一部分。
“恩,很好。大部分都正確了。”月缺讚賞的看著陽,對於這個他親手培養的年輕血族,月缺是給予了極大的期望的,但是現在的陽顯然還不能讓他滿意。
遠處傳來的震動聲楊傑聽得很清楚,只是經過炎鳳簡單的分析,楊傑就知道這是一支人數最少上萬的隊伍,而且從現在自己面前這些士兵的素質楊傑就知道,這些人如果可以很好的利用自己的力量那會很棘手,但是又是從面前的這些士兵身上,楊傑還看到了,雖然比一盤散沙強了不少,但是想要完全的發揮自己的戰力,他們還差不少。
已經看到增援的城衛軍了,楊傑不打算在拖延下去。
“鳳”僅僅是一個宇,瞬間楊傑的全身火焰暴漲,一隻巨大的鳳凰鳴叫看衝上雲霄,隨即向下直墜而下,狠狠的擊在了楊傑的身上,化為了萬千的小鳳凰四散飛射,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的那些城衛軍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無論是那些正在戰鬥的還是在後邊觀望徘徊不前的。
就在趕來增援的城衛軍面前,上千的同僚就這麽的消失不見了,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劍士武士為楊傑讓開說了通住魔法師的道路,有這魔法的保護,他們是不會這麽快就消失的,可惜珍惜生命的他們最後還是失去了生命。
震撼或者說是恐懼,面對著那個一招之間消滅了自己上萬同僚的人,又有誰不感到懼怕呢就連騎馬走在最前面的六皇子的心裡都是一涼,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跟著的幾個黑衣人,心裡才稍稍的找到點安全感。但是當六皇子看清楚那個一招毀滅了上千人軍隊的男人竟然就是那個打落了自己滿嘴牙齒,並且還侮辱了自己兩個妹妹的家夥時,六皇子瞬間怒火高漲,眼睛赤紅。
“殿下”一個聲音從六皇子的身邊傳來,正是跟在他身邊的幾個黑衣人裡的一個。
聽到那個聲音,黎軒塵一愣,隨即表情漸漸的恢復了正常“謝謝您,大師”他壓低了聲音回答道。
黎軒塵畢竟不是常人,不然也不會在皇位的爭奪戰中處於上風,僅僅是一句提醒,他就冷靜了下來,黎軒塵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自己就越要冷靜。
還好的是,看見楊傑剛剛一招殺了上千的人只是增援的上萬城衛軍中的一部分,或者說是跑在前面的那一部分,大部分的城衛軍並沒有看到那一幕,於是六皇子立刻下令前軍變後軍,然後才緩緩的以一個十分大的包圍圈包圍了楊傑以及楊傑身邊的七個少年男女,而那些原屬於紐曼大公的傭人們早就已經被驅散了。
“杜魯門將軍,麻煩你親自跑一趟城外,通知光輝騎士團隨時待命,等待殿下的魔法通知。”跟在黎軒塵身邊的一名黑衣人對杜魯門說道,正是之前提醒黎軒塵的那名黑衣人。
杜魯門愣了一下,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名黑衣人的身份不一般了,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未通過六皇子就直接盼咐自己事情,雖然他說的是商量的話,但是口氣卻不容置疑。
杜魯門不知自己該怎麽辦!於是隻得看著六皇子等待他的決定。
“大師,需要通知光輝騎士團嗎?難道連您都?”六皇子驚訝的問道,甚至沒有顧忌身邊杜魯門而是直接叫黑衣人大師,顯然是對於這位大師話裡的意思很震驚。
“確實,我擔心他已經突破到了那一步”大師回答道。
至於旁邊的杜魯門則已經被驚呆了,在整個凱魯帝國能夠有資格被六皇子稱為大師的一共又能有幾位,他沒想到其中的一位竟然會來到這裡,而且就大師的意思他也沒把握收拾掉眼前這人,看來這次是真的有大事要發生了。
六皇子黎軒塵眼神向著杜魯門微一示意,杜魯門立刻心領神會,轉身離開了。我還是快走吧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杜魯門現在最感激的就是,自己竟然領了一個這麽好的差使,可以明目張膽的躲到光輝騎士團裡去,真是幸運啊!“是他嗎?”不遠處的空中,一名身穿魔法袍的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相片,上面是一個騎著白狗手拿怪異兵器人的照片。
那人仔細的對比了一下,最後搖了搖頭:“雖然長的很像,但是那個人卻從沒有穿過愷甲,而且眼前這個人的手中也沒拿看那個怪異的武器。最主要的是兩人使用的武技也根本就不同,更別說一個是水屬性,一個是火屬性了。
“怎麽,你覺得不是那個人嗎?”距離他只有十幾米遠的半空中一名劍士打扮的人笑看說道。
“不錯,你有不同意見?劍斬”法師打扮的人說道,看來兩人是早就認識的。
“當然,我覺就是那個人”名叫劍斬的劍士回答道。
“是嗎?證據呢?”魔法師顯然都是比較理性的人,他們更信奉要有確切的證據。
“直覺,證據就是我身為武者的直覺,魔老鬼,這一點你們魔法師可是比不上我們哦哈哈哈哈”說著說著劍斬竟然高興的大笑了起來,引得那十幾個和他們同樣站在空中的人紛紛側目的看了過來,而下面的一些城衛軍也抬頭向上看來。
當然,這些城衛軍什麽也沒有看到,雖然有看不斷落下的火雨照明,但是那些特意隱藏的宗師級強者又豈是他們可以發現的,畢竟這裡是在凱魯帝國,雖然相互之間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但是有些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注意的。
“沒想到啊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六皇子黎軒塵策馬而出,風度翩翩的向楊傑打著招呼,就好像兩人是是很久沒見的朋友一樣。
看著黎軒塵楊傑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黎軒塵
“恩。是啊這麽巧啊”楊傑也打招呼道。
“不是巧不巧地問題,我是被你的放的煙火吸引而來。”這樣說著,黎軒塵還抬頭看了看頭頂的火雨,讚歎道“很美”
“是嗎?我也覺得很美”楊傑也抬頭看了看那還在落下的火雨感慨道“可惜啊美麗的總是短暫的。”隨著楊傑的話音,那不斷落下的火雨終於畫上了圓滿地句號,整個天空再一次的恢復了黑暗,只有月亮還在那裡放射看光芒。
“好了,別在這裡說什麽廢話了,你帶這麽多人把我圍起來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如果你現在叫他們讓開的話,我看在咱們也算是相識一場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計較了,我隻給你十秒鍾的時間”隨著天空地恢復黑暗,楊傑仿佛也沒有耐心在和黎軒塵玩遊戲了,於是開誠布公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黎軒塵現在是典型怒極反笑了。他沒想到楊傑竟然在這種時候還敢威脅他。剛剛大師雖然說了楊傑很強,但是黎軒塵自信在一萬城衛軍圍攻之下,哪怕就真的是聖級強者黎軒塵起碼還可以保護他自己的安全的,等到隨後的光輝騎士團收到他的信號趕來,就是聖級強者又能怎麽樣?黎軒塵看著楊傑,心裡邊恨得牙癢癢,心說本來還想招攬你這個高手為我所用的。但是你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來人,給我上”說完這句話,黎軒塵就在身邊黑衣人地保護之下向後退去,而後面的城衛軍卻衝了過來,同時黎軒塵的魔法信號也已經發出去了,就等著光輝騎士團的到來了。
現在六皇子唯一擔心的就是楊傑會跑,如果楊傑要跑的話就憑這些城衛軍根本就攔不住他,這也是之前黎軒塵哪怕受了那麽大的屈辱也還是想要招攬楊傑的原因。像他這種層次的強者是不能夠輕易得罪地,但是真的確定要得罪的話,那就要做到一擊斃命,而現在黎軒塵就在等待光輝騎士團來給楊傑一擊斃命。
令黎軒塵微微舒了一口氣的是,楊傑並沒有跑,而是在原地站著沒有動,黎軒塵很迷惑,楊傑就是不跑也該開始戰鬥了?為什麽要站著不動呢?他可不相信楊傑這是要坐以待斃。
“78910”楊傑在數數,不錯,就是在數數。他之前說了要給黎軒塵十秒鍾的時間,所以他在數。而現在十秒鍾已經數完了。
一拳揮出,重重火焰從楊傑的拳頭飛出,在這一拳之下前方上百劍士武者等等紛紛倒地,隨後就變成了一塊塊的焦炭,楊傑拳勢不減,繼續前進,又是上百人被燒傷。
雙拳連續揮動,楊傑就這樣的不斷前進,身邊倒下去的人越來越多,但是因為基本都被燒成了灰,所以倒不影響楊傑的動作和前進地速度,至於那七位少男少女緊緊的跟在楊傑地身後,一點也不敢超出楊傑的火焰護罩的范圍,不然估計瞬間就能被外面的人潮給淹沒了。
楊傑一直向著黎軒塵的方向而去,但是每次已接近他,他就會跑的遠遠的,楊傑看了看身後的幾個拖油瓶,深深的皺了皺眉。
“加加,你來把這幾個家夥給我弄走”楊傑在腦中對加加說道。
“加加知道了喵”隨著加加的話音在楊傑的腦中落下,瞬間加加出現在戰場上,雙爪連續揮動成片成片的敵人倒下,很快的來到了楊傑的身邊“喵”的一聲撲到了楊傑的身上。
“不好快,保護六皇子殿下”六皇子身邊的那個身份十分高的大師立刻對其他的黑衣人下達了命令,所有人將六皇子圍在中間,開始戒備了起來。原來他在加加出現的一瞬間就已經知道了楊傑是誰人和貓女的強者組合,這世上就只有一對,而且要命的是這兩人還都是聖級強者。
“哈哈,怎麽樣魔老鬼,我的直覺很敏銳吧”劍斬得意洋洋的向魔法師炫耀著。
“好了,加加聽話,不要鬧了”楊傑拍了拍加加的小屁股,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揭了下來。
“喵”加加撒嬌式的叫了一聲,然後去執行她的任務了。
加加將懷裡的加菲拋到了半空,加菲“喵”的叫了一聲,身體瞬間開始膨脹,很快的就膨脹成了一個大大的扁平橢圓形的肉墊,加加毫不客氣的將七人扔到了加菲變化的肉墊上去,然後自己也跳上了加菲變化的肉墊,身後冒出熊熊的火焰充當火焰噴射器,迅速的飛走了。
而沒有了幾個拖油瓶的楊傑終於放開了手腳,飛到了半空中,向著黎軒塵而去,同時還不忘隨手扔下一路的火焰。
被六皇子稱為大師的那名黑衣人緩緩的飛了起來,擋在了楊傑通住六皇子的道路上,同時摘下了頭上那遮住了他半張臉的魔法袍的頭套。
“我凱魯帝國皇家魔武學院院長展飛揚,在此特向末日戰神討教一二”花白的胡須飄揚在空中,那是一張布滿皺紋的臉,臉上那深深的溝壑清晰可見。
於此同時,下面的士兵們也看見了空中的展飛揚,這個多次在凱魯帝國各大媒體報紙上出現的老人,這位出身於凱魯帝國皇家魔武學院的強者,士兵們沸騰了,他們在不斷的歡呼著,在他們看來既然展飛揚出現了,那麽拿下那個惡魔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他們完全不用再擔心了,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其實展飛揚心裡現在也是沒有一點的底,他上來挑戰完全就是來拖延時間的,拖延時間等待光輝騎士團的到來,雖然擁有著十六段宗師級實力的展飛揚,距離17段的聖級僅僅就只有一級之隔,但是這一級差距卻是天差地別,這一級就決定了依然屬於宗師強者的他不可能對聖級的強者有任何的辦法。
同樣的,展飛揚的出現也給隱身於空中的其他強者帶來了不小的震動,雖然展飛揚在聖級強者的面前算不了什麽,但是在他們這些人裡卻沒有哪個是他的對手,他們沒有想到這次凱魯帝國竟然把展飛揚給派了出來。
“沒想到連這個老鬼也來了看來這次來湊熱鬧的家夥倒是不少嗎?有趣啊有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就是不知道聖級強者是不是也來了不止兩個呢”劍斬頗有點幸災樂禍的話聽得不遠處的其他人很是皺眉,但是他們也不得不思考,楊傑和加加兩個人就已經很令所有人撓頭了,要是在來幾個聖級強者,那麽他們這些人也就不用混了,直接卷鋪蓋走人就好了。
然而誰知道就在展飛揚等待著與楊傑一戰的時候,楊傑竟然沒有理會他的挑戰,而是直直的向下飛了去。
同時那些保護在六皇子身邊的人也因為展飛揚的挑戰而微微的放松了警惕,畢竟身為聖級強者是不可能逃避挑戰偷襲他們的,誰知道他們想錯了,楊傑不但沒有減速,反而瞬間加快速度的直直飛了下來,眨眼的時間,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楊傑已經捏住了黎軒塵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