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國榮失蹤的時間內,火嘴根據許燃給的情報,查出了昨晚劫匪用的噴子是來自哪裡的。
得知這個消息,許燃也沒有閑著,正坐著隆二開的勞斯來斯前往新界落馬洲。
自從許燃成為了新界北最大的地皮之後,大力開發這片土地。
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
有人的地方自然有江湖了。
何況和聯勝並沒有把整個新界北都變成自己的地盤。
畢竟許燃現在已經擺脫了的古惑仔那種摟著地盤過一輩子的想法了。
非常大方的讓新界北成為各個字頭的天堂。
雖然新界北現在還是很偏僻貧瘠。
但很多字頭已經開始布局了。
他們遵守許燃定的三條規則,絕對不能碰hdd....
所以許燃知道關祖所用的武器是來自新界北時,便帶著人馬浩浩湯湯的殺過去了。
“大老,不好殺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在一間cs射擊訓練場內,許燃大馬金刀的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個跪在地上的求饒的男子面前。
這個男人正是這間射擊場的老板,也是把火器賣給關祖的人。
“我還沒有問,你就先求饒了,一定身有屎!”
這個老板聽到許燃這話,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了。
“啪!”
果不其然,一向和許燃非常有默契的火嘴,直接伸手大力刮了這個老板一巴掌。
能夠在魚龍混雜的新界北開射擊場,這個老板也是有一定的背景的。
但他看到幾十個西裝暴徒直接衝進來。
幾下就把自己的手下全都搞定了。
當然知道是大人物了。
對於槍械很熟悉的人,一眼就看到這些西裝暴徒的衣服下,藏著猛火噴子。
哪裡敢升起一絲反抗的心思啊!
被火嘴刮了一巴掌,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捂著臉不斷的嗚咽。
“嗚嗚...”
在一陣嗚咽聲中,許燃不禁搖了搖頭。
這樣的人會被那個心高氣傲的關祖看上眼嗎?
“火嘴,讓他閉嘴!”
“是,大老!”
隨著許燃一聲令下,火嘴直接掏出了一把黑星,當著這個老板的面子,打開了保險。
“啊。不要啊!”
“大老們,你們想要知道什麽啊,快點問我啊,問我啊!”
“額...”聽到這個老板的咆孝聲,火嘴頓時有些愣住了。
他剛從裡面控制玩場面出來,還不知道自己的大老許燃沒有開口話,帶著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許燃。
“大老,你沒問嗎?”
聞言,許燃直接瞪了火嘴一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難道這不是你來問的嗎?”
“哦,是我疏忽了!”恍然大悟的火嘴目光回到了這個老板身上。
看了一眼手中的黑星,再次打開了保險對準他的腦門。
“機會隻給你一次,昨晚的劫匪手中的火器,是不是從你出貨的!”
腦門盯著黑黝黝的槍口,這個老板冷汗直流,下意識的開口道:“是!”
“他們是什麽人?”
按照道義是不能出賣貨主和買家的消息的。
剛才可是聽到火嘴和許燃的對話。
心裡認為眼前的火嘴腦子有點問題,隨時會開槍的那種。
現在面臨著生死。
誰還在乎這玩意啊!
“是一個叫麥斯的人,通過電子郵件同我聯系,我沒有見過他們,一共買了五把ak,五千發子彈...“
“哦!”聽到這些消息,許燃嘴角輕輕揚起了一絲的笑容。
這些武器足夠武裝一支小型突擊部隊了。
怪不得昨晚能夠伏擊幾十個差人。
“認不認識一個叫關祖的?”
面對許燃的發問,這個老板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
“火嘴,他沒用了!”
只要許燃一個眼神,火嘴就知道在想什麽。
“大老,明白了!”
這個老板能夠在新界北被搞到那麽多的猛火器,背後的勢力絕對不簡單。
所以許燃並不想輕易的放過這夥勢力。
通過眼神向火嘴發布了一個命令,連根拔起。
“啪啪...”隨著槍聲響起,火嘴開始忙活了。
而許燃直接坐上了勞斯來斯離開了。
切斷了關祖的火力來源之後,便想去會一會這個叫關鴻的總警司。
從黃志誠口中得知,這個關鴻原本是西九龍的總警司,現在是暫時停職了。
但鬼老一哥暗地裡卻把他調到偏僻的新界北這裡。
剛好管的就是這塊屬於許燃的地方。
新官上任三把火,許燃沒有理由不去滅火啊!
但許燃這輛車牌為966勞斯來斯到了新界北區差局。
整個差局上下包括保潔阿姨都出來門口迎接了。
剛下車的許燃笑著跟這群差人打招呼後,便自顧著走向了這裡職位最高的辦公室。
在場沒有一個人會去阻止許燃。
畢竟這間嶄新的差局是他捐款興建的。
就連他們的人工薪水,有60%都是來自陸國集團的捐款。
到了總警司辦公室門口,隆二隨意的敲了門便直接打開了房門。
“我叫你不要打擾...”
今天剛上任的關鴻總警司,以為開門是某個想要拍馬屁的屬下,聽到開門聲就開口呵斥。
可當他看到來人時,卻瞬間閉上了嘴巴了。
一臉愕然的看著許燃走到了自己面前的沙發上,非常不客氣的坐下。
不敢發出任何不悅的聲音,知道許燃做舒服後,這才敢開口:“許生....”
”關sir,好久沒見啊,記得上次見面可是在我的服裝廠前面!“
聽到許燃開始翻起舊帳,關鴻臉上尷尬的說:“是,那個時候是我不對,希望許生你大人有大量,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作為新界北差人中最大的頭,哪裡會不知道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是誰呢。
而且關鴻在這半年內,無時無刻都受到了許燃的影響。
一旦港島上發生什麽事情,第一時間背鍋的就是他。
現在再次見面了,關鴻哪裡還敢得罪許燃!
現在都不敢在這個年輕的大富豪前面坐下。
哪怕站著也是彎著腰板。
姿態非常的底下。
如果被外面的人看到,絕對會嘲笑得不像是一個差人。
而是一條狗。
”你現在管的是新界北區,以後就好好工作了,不要像之前那樣,搞出很多大頭佛!“
聽到許燃帶著教訓的言語,關鴻根本沒有生氣一絲抵觸的心情。
而是低著腦袋承認下來了。
“是,許生你說的對,我以後一定會唄心機做事情的!”
看到眼前的總警司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了,變得比黃志誠還要不如,許燃沒有心情在這樣的螻蟻面前刷存在感。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刷存在感的。“
”當然,許生你能夠在百忙之間抽空出來,是我的榮幸,希望不要讓你浪費時間!“
聞言,許燃微微搖頭。
“讓你燉冬孤的那五個劫匪,手中的火器就是來自新界北落馬洲,qc射擊場!“
“什麽,竟然在我這裡...”
關鴻萬萬沒有想到,讓差人臉面大失的劫匪,竟然還是能把自己牽扯進去,不由得發出了驚訝的呼喊聲。
此時的許燃看到關鴻這副震驚的樣子,還是覺得不要把劫匪頭腦是關祖的事情說出去。
不然把這個總警司嚇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關sir,你知道這個消息,難道不應該組織人馬去撲滅罪犯嗎?”
“是,我立刻去!”
許燃一語驚醒夢中人,關鴻震驚過後,立刻跑出去了。
但很快又跑回來,朝著許燃很恭敬的鞠躬行禮。
“多謝許生向我們提供了重要的情報,我一定會頒布一個好市民...”
可是,沒等關鴻奉承的話說完,許燃就直接伸手打斷了。
“關sir,你老婆很靚,兒子很出色!”
說完,許燃就不理會這個臉色詫異的總警司,直接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不管是以黃志誠還是關鴻這樣的辦事效率,就算知道了關祖是劫匪頭腦也沒有任何效果。
反而會打草驚蛇。
所以許燃決定,這次自己出手。
好好的陪這幾個二世祖玩一玩。
獵殺遊戲不是這樣玩的。
要那樣玩才刺激。
要知道,關祖這些搶劫的計劃,都是按照電玩遊戲機的射擊遊戲設置的!
而在港島開辦電玩城的可是許燃,那些射擊遊戲有大部分是他親自設計的。
在許燃剛知道關祖這事情時,就想用他這個錯誤的桉例來告戒年輕人。
玩遊戲很刺激。
但卻不要分不清現實和遊戲。
因為遊戲有可以重新玩好多次。
現實只有一次的機會。
同時,也想把關祖引入一個圈套之內。
在港島商業界。
目前有一個行業是許燃這個心境豪門大富豪沒法插手進去了。
保險行業牽扯太多議員了。
以許燃現在的底蘊還不足以撼動和重整這個行業。
所以想用關祖這件事來破局。
坐在車上,許燃認真思考了一下。
關祖這五個年輕人之所以會獵殺差人,就是想要逃避現實。
在現實上,他們根本就不缺錢。
先不說關祖有個有錢的老母和身為總警司的老豆。
就連女朋友也周蘇,也是富家女。老豆是亞洲航運周健雲。
劉天天的父親是金富證券主席。
編程和電腦高手梁麥斯是永裕國際梁永康的兒子。
至於火爆,家裡是開珠寶行。
全都因為父母的不重視心靈建設,導致走向了這條不歸路。
這五個罪犯說到底還是和許燃有一定的關系呢。
因為他們的老豆老母都是前幾天和許燃站在同一陣線,一起打倒us的公司老總們。
而且許燃也有他們旗下的公司的股份。
萬一真的鬧到最後,最大的損失可是許燃啊!
“關祖仇恨差人,那就讓陳國榮去陪他玩!”
“還有其他幾個,還算有得救,先讓他們的老豆老母去教兒子吧!”
想到就做到,許燃直接拿起了電話。
“許生,沒想到你竟然能夠打電話給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驚呼聲,許燃很直接的開口說:“你的兒子火爆得罪了我,帶回去好好管教一下,不然我就幫你們教兒子了!”
聽到許燃的話,電話那頭珠寶行老板非常驚訝的說:“啊,我仔很乖的,電話得罪許生你啊!”
“你的意思,是我搞錯了!”
聽到許燃那冰冷冷的聲音,永城珠寶行的老板瞬間覺得事情有些大條了,立刻反應過來,對著電話非常誠懇的道歉起來。
”不是,是我不對,多謝你許生你給我這次機會,我一定回去好好教訓兒子!“
聞言,許燃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知道怎麽樣教兒子嗎?”
這個時候,火爆的老豆以為許燃跟他商討如何教兒子,便很認真的開口說:“自古以來,棍棒出孝子,當然是打了!”
“記得打狠一些,比如打斷手手腳腳,不然別人可不會心疼你的兒子!”
在許燃這道帶著威脅的言語之下, 珠寶行的老板根本不敢有任何抵觸的想法,反而非常認真的說:“是,許生你教得對!”
“呵呵!”
聞言,許燃直接冷笑兩聲。
想通過這道冰冷的笑聲提醒下對方,自己不是正和他開玩笑的。
掛掉電話之後,許燃再次拿起電話打給了何昭瓊。
“小何姐,你應該和金富證券主席很熟悉吧!”
接到許燃的電話,何昭瓊很意外。
畢竟許燃從來沒有打聽過她的生意夥伴。
以為發生什麽事情了。
但並沒有詳細詢問,而是很平靜的說:“阿燃,這個劉總我認識,他一直求我,想要見你,說你救了他全家的性命!”
“你通知對方,讓那個證據行的主席這段日子好好的教導自己的兒子劉天,記得把事情說嚴重一些!”
聽到許燃的命令,何昭瓊心裡松了口氣。
剛才還以為許燃吃醋生氣呢。
畢竟身邊的生意夥伴都是男人。
現在只是為了讓對方教兒子,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在許燃掛掉電話之後,何昭瓊直接打電話給劉總。
“劉總,你的兒子劉天在身邊嗎?”
電話那頭的劉總一接到何昭瓊提起兒子的電話,語氣非常的小心。
因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擔心劉天會看上何昭瓊的,給他搞出大麻煩來。
“何總,你無端端的怎麽提起我那個不孝子啊,是不是...對你有非分之想。”
“劉總,你猜對了,你的兒子劉天竟然向表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