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火牛被龍根指著鼻子罵,剛想開口懟回去,就被串爆開口打斷了。
“火牛,你食雞食多了,腦子裡裝的是雞屎!”
“靚坤陀地的被阿燃掃得一乾二淨,他亂咬人,甘都當真了!”
串爆那不屑表情,讓所有人看到都想笑。
硬懟火牛是想把被火嘴刀架脖子的氣,完全發泄在他身上。
“串爆,你在阿燃身上撈了不少油水,幫他說話是正常的!”
林懷樂這時補刀,就想把髒水潑到許燃身上,坐定他是洪興二五仔。
“刁,林懷樂,我串爆做事光明磊落。”
“不像你,偷雞摸狗,慫恿魚頭標接號碼幫七喜的活,是不是要引狼入室。”
“上次號碼幫搶了我們在佐敦的兩條街,不知道是不是你自動送出去!”
猶如被踩了尾巴的串爆跟龍根一樣,直接拍桌子,指著林懷樂的鼻子破口大罵。
甚至還把通敵的帽子扣子林懷樂的頭上。
隨著龍根和串爆力撐許燃,在場的吃瓜群眾也都搞明白了。
林懷樂在背後搞事情。
而許燃卻直接橫掃旺角,打出了和聯勝的威名。
誰是忠,誰是奸。
他們心裡都清楚了。
在所有人都等著林懷樂給出解釋時,義子東莞仔敲門進來。
“契爺!”
“來,東莞仔,你混進去火嘴的馬仔去旺角了,有沒有搞清楚阿燃掃清了靚坤的場,點解不插旗旺角!”
“阿燃是不是洪興派進字頭的二五仔?”
看到東莞仔,原本臉色鐵青的林懷樂瞬間變得很愉悅。
“各位,我混入荃灣是為了字頭!”
東莞仔先說明自己的立場,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鈔票放到了桌面上。
“這錢是火嘴給的,出發前每人500,收隊再派500,我表現出色,給了我五千紅包!”
“今晚火嘴差點被靚坤斬死,大佬燃開車撞靚坤,然後派人橫掃旺角!”
說完,東莞仔就轉身出去了,他只是林懷樂旗下的草鞋,連紅棍都不是,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這開會。
同時,也不想汙蔑許燃是洪興的臥底。
聽到東莞仔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想到許燃竟然拿出了那麽多錢來,就是為了給火嘴報仇。
開車把靚坤撞死還不夠,還直接把他的勢力都連根拔起。
“夠狠辣,不給靚坤任何機會翻身!”
“夠義氣,為兄弟搬出四十米大刀斬插靚坤!”
大浦黑和吹雞下意識的點頭誇讚。
“大佬燃,惹不得...”
當然,也有很多勢力比較弱的,如高佬,肥華等人,已經開始畏懼許燃了。
“又是火嘴!”
突然,在場突然響起高佬酸透了的聲音,卻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他們都羨慕火嘴有許燃這個好大佬。
之前為了救火嘴,直接做掉了大D。
如今又是為了火嘴,連洪興話事人都敢斬。
這時,唯有林懷樂臉色非常難看。
他以為東莞仔進來會給他一個強有力的證據,證明許燃是洪興的臥底。
沒想到卻成了許燃最強有力的證人。
謠言止於智者。
呸,是止於鈔票。
大佬燃扔了一千萬,為了送靚坤下去賣鹹鴨蛋。
你說他是靚坤捧起來了?
這一個月來,
許燃前前後後拿出了兩千萬。 有那麽多錢,還去當二五仔,請洪興這個外人來捧他上位?
當所有人都是傻的嗎?
一時間,在場全部人看林懷樂的眼神,都像傻子那樣。
如果許燃直接把兩千萬扔上桌子。
哪怕現在要罷免和聯勝的話事人林懷樂,自己當選,都有很多人舉手支持。
“阿樂,你同號碼幫的人有牽扯,這件事得給我交代!”
既然大家都沒有在懷疑許燃是臥底了,串爆便繼續咬著林懷樂不放。
“串爆,別什麽都往我這倒,我是沒什麽錢,但還是和聯勝的話事人!”
“阿樂,這樣說,是我汙蔑你了,我現在就喊魚頭標過來對峙!”
此刻,身為和聯勝輩分最高的鄧伯,拉扯了下褲腰帶後,厲聲呵斥串爆,製止了他打電話的舉動。可不想和聯勝先內訌。。
“夠了,我叫你們回來開會,是如何處理阿燃搞出的事情,洪興不會就甘罷休的!”
一時之氣,怎麽能夠跟和聯勝的利益相提並論呢。
“龍根,阿燃去了哪裡?”
“電話打不通!”
“那就繼續打,今晚一定要找到他過來開會,你們誰累的話,就在這裡休息!”
這裡是和聯勝的陀地房間很多。
鄧伯說完,第一個走進去休息了。
此時,林懷樂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麽。
鄧伯竟然讓和聯勝所有堂口的大佬都在等許燃,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
在火嘴橫掃旺角時,許燃也沒有閑著,讓隆二開車送他去機場。
在機場等候了半個小時,終於見到了剛下飛機的蔣天生了。
兩人剛見面,猶如相識很久的朋友,一起比肩走到了咖啡廳的卡座裡。
“阿燃,沒想到接我機的會是你,上次見你還是在和聯勝的祭會上”
和聯勝祭會?
出來行了好幾年的許燃,從來沒有資格參加過。
蔣天生是不可能見到他,想必早就摸過他的底。
畢竟混字頭的誰都知道,洪興龍頭蔣天生是一隻足智多謀的千年狐狸。
此時,許燃沒有揭穿這個笑話,而是微笑的和蔣天生寒暄幾句便直奔主題了。
“蔣先生,洪興是蔣老爺子一手創立的,理所應當應該是你們蔣家的。”
“靚坤以下犯上,搶了你洪興龍頭的位置,是不忠。”
“又收錢不認數,還要綁人勒索,是不義。”
“這種不忠不義之輩怎麽可以當洪興話事人呢?”
這時,蔣天生笑眯眯的盯著許燃,認真聽著他的表現。
過了幾秒,才溫和的說:“阿燃,洪興雖然是老爺子一手創立的。”
“不過,我現在不是龍頭了,靚坤做了那些不義之事我管不到!”
“和聯勝和洪興都是洪門的一份子,招牌也是打出來。”
“如果你不服,按規矩做事,相信洪興其他堂口話事人都不會有意見。”
大老遠過來接機,搶個時間差,等就是蔣天生這句話!
那麽他拔了靚坤在旺角的旗,洪興也無話可說了。
目的初步達到了,許燃立刻站起來,滿臉笑容和蔣天生握手。
“蔣生,我覺得洪興的話事人,還是你來當最合適,靚坤還不夠班...呵呵”
說完,不屑冷笑兩聲。
在許燃剛起身離開,咖啡廳的電視上正播放旺角發生的混亂事情。
蔣天生聽到新聞內容後,立刻臉色大變。
迅速起身,開口喊住了許燃:“阿燃,先別走,過來談多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