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島。
差佬最害怕的有兩個部門。
一個是是警方的直屬上司的保安司。
一個是監管一切持法部門的人權事務處。
如果許燃以人權法投訴這三位警司。
哪怕是總警司也吃不到好果子。
“山仔燃,你想嚇我們啊!”O記高級督察,黃志誠身邊的一個警察,一臉憤怒的指著許燃怒吼。
“阿二,電話!”
“張律師,我是許燃!”
接電話的張律師,是荃灣有名的大狀,隻認錢,不認人。
“我想給人權事務處捐款,這流程要怎麽走!”
“嗯!”三位警司一聽到許燃打電話給律師,不是為了保釋,而是給人權事務處捐款,立刻愣住了。
“哎,大佬燃,有事慢慢說,別那麽激動!”黃志誠迅速上前,一把握住了許燃的盒子手機。
“黃sir,是不是要我投訴你?”沒有理會一臉笑容的黃志誠,許燃繼續聊著電話。
當在場的所有人聽到,許燃給人權事務處捐款五百萬時,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而黃志誠更是小心翼翼的揭開了火嘴身上的兩副手銬,把他扶起來。
“死差佬,這樣對我,我要投訴你,你,還有你!”
憤怒的火嘴,恢復自由後,立刻指著黃志誠破口大罵。
當火嘴像點小雞那樣,走到關鴻面前卻停下來了。
“你是總警司,我椑你面!”
畢竟火嘴還得在荃灣混,作為片區權利最高的總警司,還是得給點面子。
反正想動真格,也不容易扳倒。
此時,許燃一臉冷漠的看著火嘴在那怒罵,也沒有開口製止。
“許先生,你要投訴誰?”電話那頭傳來了張律師嚴肅的聲音。
“O記高級督察...”
一聽到許燃這話,黃志誠立刻抖了個激靈。
今晚來荃灣找許燃的有三位警司,只有兩位開車的高級督察。
在這一秒,他覺得自己警察的前途被眼前的男人抓住了,連呼吸都停止了。
“蔡權!”
“呼!”聽到這個名字,黃志誠瞬間松了口氣。
而那位被許燃點名的警察,卻一臉死灰。
“沒錯,就是他把我按在地上,現在就砸五百萬,送你去北區守水塘!”
火嘴和許燃一向很有默契,一聽到蔡權的名字就立刻衝過去。
伸手指著那位剛才怒吼許燃的警察。
而這個叫蔡權的高級督察,卻是一臉死灰。
當警察的,平時為了查案。
面對著古惑仔,哪個沒有做出過不遵守警方規則的事情。
只要人權事務處一查,根本沒法脫罪。
最輕也是調職。
洪興的靚坤和東星駱駝在銅鑼灣玩得很嗨皮,這幾個警司不去找他們麻煩,反而閑得蛋疼的跑來荃灣搞事情。
擺明是許燃這頭老虎不發威,真把他當玩貓的軟柿子捏!
如今當著三位警司的面,直接捐出了五百萬給人權事務部,並且投訴了一位高級督察。
這種殺雞駭猴的手段,讓這眼前的幾位警司臉色如霜,氣得牙齒都咬爛了。
但卻沒有多說半句。
他們都知道,理虧之下,多說無益。
蔡權看著三位上司無動於衷,猶如困獸猶鬥,歇斯底裡的怒吼著。
“好...好,一個連位子都坐不穩的話事人,
有那麽多錢嗎?” “只要你拿出來,我認了,明天去北區守水塘!”
“不然,今晚都得把你們抓回去,封了這間破廠!”
聞言,許燃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如果這些警察轉身離去,或許只會當成一個玩笑。
現在,反而出言威脅。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這個合理的請求吧。
“火嘴,拿510萬去給張律師!”
“收到,大佬!”火嘴耀武揚威的扭了下腰板,笑嘻嘻的走進服裝廠。
不到30秒,就背著一個旅行袋出來。
一臉得意的看著眼前這幾位警官,然後上了奧迪車,留下一股廢車尾氣,揚長而去。
“四位阿sir,外面冷,要不進來坐吧?”
此時,許燃已經忽略了那位靠在車上,一臉頹喪的蔡權高級督察了。
話語剛落,關鴻總警司立刻拉開車門,絲毫不給許燃一絲面子,直接上車。
許警司和許燃打過幾次交道,初步了解了他的性格。
吃軟不吃硬的。
如果今晚不是關總警司想要來敲打這位荃灣新大佬。
何至於被許燃拿錢砸倒了一個高級督察呢!
“不用了,許燃,我們這次過來,只是向你問點關於靚坤的情報。”
“沒想到你這位荃灣的大佬反應那麽大,年輕氣盛也屬於正常!”
人敬我三分,那就還一半。
這是許燃的處事原則。
面對著許警司緩解的話,原本帶著寒意的臉上,頓時浮起了笑容。
“許警司,我是做正當生意的,每個月納稅幾十萬!”
“我知道啊。前幾天,但有人看到大佬燃你和靚坤在碼頭食魚蛋粉哦!”
許警司的聲音挺溫和的,讓身邊的隆二有些詫異。
警察對古惑仔,不都是很強硬的嗎?
腦筋比火嘴還直的隆二, 不知道剛才許燃已經用錢,砸倒了一個高級督察了。
“許sir,靚坤是洪興大佬了,過來欺負我這個小角色,還指望他通知我嗎?”
“哈哈!”聽到許燃裝糊塗的話,許警司隻好樂呵呵的笑起來。
“呵呵!”
“啊哈!”
這時,黃志誠和李警司也只能跟著一起笑。
在三人的笑聲中,這次發生的不愉快,就這樣抹去了。
唯有關鴻總警司面上無光,氣憤難平,蔡權是他的人。
今晚,他指揮三區過千警員,迅速鎮壓洪興和東星的血拚。
無比威風,一一敲打了其他字頭的大佬不要再搞事情。
唯有在許燃這裡,讓他折戟沉沙,白白折損了一名大將。
“得閑飲茶!”
在許警司最後一句話中,許燃目送著他們離開。
身為正經商人,一定要和警方和睦相處。
......
“李sir,我讓你調查臥底那個案子,緊張如何?”
車上,關鴻冷著臉詢問工作上的事情。
按照正常情況,應該是白天工作才詢問的。
如今隻好用這個借口來緩解他蹭上這輛車的原因。
原本他是坐蔡權那輛車的,擔心被許燃投訴後會發神經,就不敢坐了。
“嗯!”李警司從九龍調到荃灣,就是為了這件失聯臥底案子。
“關sir,到現在都沒有線索,只知道有個叫火山的臥底潛伏在和聯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