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
林遠、林蓓雅被麗姐帶到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麗姐安排好他們之後,就又出去招待貴客了。
林遠看著坐在會議室中央、正抽煙閑聊的三個男人,心裡明白,他們就是東虎、北虎、南虎。
三人中,除了南虎肖天馬他認識之外,其余兩人他並不認識。
此時,三人並未注意到他跟林蓓雅。
“東哥,北哥,關於那單生意……”
肖天馬掐滅煙頭,開啟話題。
說到底,這次他們參加晚宴,為季霸仁報仇是假,為自己謀利是真。
畢竟,那可是五十萬的大生意。
要是能拿下,足夠他們壯大實力的。
“天馬老弟,看來你也有心分一杯羹啊!”
東方勝笑著吐出一口煙圈,眯著眼睛瞅著肖天馬。
“東哥,所有人裡面,我實力最弱,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肖天馬趕緊討好道,“要是東哥吃肉的時候,能帶著小弟喝一口湯,小弟就感激不盡了。”
“天馬老弟客氣啦!”
東方勝對肖天馬的馬屁很受用,笑道,“你放心,這筆生意只要拿下了,我肯定少不了弟兄們一份。”
“就怕蛇蟲鼠蟻也看中這塊肥肉了。”
白風烈擔憂道。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蛇、蟲、鼠、蟻四莊是衝著錢來的。
“白老弟不必擔心。”
東方勝掐滅煙頭,道,“蛇蟲鼠蟻四莊的根基在縣裡,他們就是想插手我們這裡的事,也力不從心。再說,五十萬對我們是大數目,但對八大山莊來說,人家未必看得上眼。”
“對對,東哥說得對!”
肖天馬趕緊附和。
白風烈還想說些什麽。
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
麗姐扶著一個醉漢走了進來。
醉漢靠在麗姐身上,眼睛幾乎貼著她的胸口。
“蟻管家,您怎麽喝成這樣了?是醉了嗎?”
東方勝笑著迎上去,明知故問。
“沒醉!誰說我醉了!”
蟻管家強行站住腳步,說道,“我們蟻莊的人從來不會醉!區區一瓶人頭馬,小意思!小意思!”
麗姐尷尬陪笑,趕緊把他送到會議桌邊。
蟻管家一坐到椅子上,就一頭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這時,外面傳來呼喊聲。
麗姐趕忙出去幫忙。
不一會兒,她又扶著一個醉漢進來了。
這個醉漢是蟲管家。
他幾乎纏在麗姐身上,被麗姐給背了進來。
把他放在會議桌上,他也是呼呼大睡。
隨後。
蛇管家、鼠管家也被攙扶進來。
這二人稍微強一點,但一坐下,也趴在桌子上,嘴裡胡言亂語著。
“行了,四位貴賓都到齊了,咱們開會吧!”
麗姐把會議室的門關上,吐了一口氣,說道。
東方勝、白風烈、肖天馬看著趴在桌上睡覺的蛇、蟲、鼠、蟻,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怎麽開會?”
東方勝皺眉道。
請來的貴賓醉成這個鬼樣子,不說商量事情,恐怕連話都說不利索。
“這根本不像是來辦事的樣子嘛!”
白風烈暴躁道。
“這些人難道就是來吃吃喝喝的?”
肖天馬疑惑。
“東哥、北哥、南哥,你們說我該怎麽辦?”
麗姐坐下來,
抹著眼淚道,“我老公被人害成那個樣子,我好不容易召集一次晚宴,居然弄成這個樣子……” “阿麗,你不要哭!”
東方勝說道,“不就是報仇嘛,我們答應幫你就是了!”
“對,報仇這種小事,不值一提。”
白風烈拍著胸脯道。
這時,鼠管家突然抬頭,迷迷糊糊的說道:“尿……尿……”
然後就站起來,開始脫褲子。
“哎哎哎……”
眾人趕緊製止。
“鼠管家,您要上廁所外面有衛生間啊……”
麗姐慌忙說道。
這要讓他在會議室裡來一泡,那這會就徹底沒法開了。
“衛生間?在哪兒?”
鼠管家搖著腦袋問道。
“您跟我來。”
麗姐趕緊帶路。
走到門口,又覺得自己帶對方去廁所不合適,於是朝林遠招招手,道:“二驢,二驢,過來幫忙。”
林遠從角落站起來。
眾人這才注意到他跟林蓓雅。
東方勝瞅了一眼林遠,不屑道:“果然是個小角色,連臉都不敢露。”
“那是,在咱們這幫人面前,他一個混村裡的,有什麽臉面!”
白風烈笑道。
肖天馬上下打量著“林二驢”,沒有說話。
這時,鼠管家突然看到了林蓓雅,眼睛頓時一亮,居然歪歪扭扭的朝林蓓雅走去,嘴裡還大喊:“美女!美女……”
“鼠管家,您不是急著上衛生間嗎?”
麗姐趕緊拉住鼠管家問道。
“我要美女,給我美女!”
鼠管家一邊說,一邊朝林蓓雅撲去。
嚇得林蓓雅花容失色。
林遠走過去,一把抓住鼠管家,擋住他的視線。
麗姐趕緊交代:“二驢,你幫乾媽送這位貴賓去衛生間,快去!”
林遠點點頭, 手上加力,強行把鼠管家拖了出去。
鼠管家還盯著林蓓雅,大叫“美女”。
麗姐回到會議桌旁,解釋道:“那是我乾兒子林二驢和他女朋友。”
“他女朋友長得不錯嘛!”
白風烈盯著林蓓雅,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可不嘛,他們一個村的,二驢今天帶她來見見世面。”
麗姐說道。
“怎麽沒聽見你乾兒子說話?”
東方勝問道。
“他喉嚨壞了,就是被林遠那小子捅的。”
麗姐解釋道。
“捅的?”
東方勝和白風烈同時露出古怪的表情。
“嗯,拿掃把捅的。”
麗姐無奈解釋。
“哈哈哈……”
東方勝和白風烈同時狂笑起來。
麗姐一臉尷尬。
……
衛生間。
林遠拖著鼠管家走進去。
看看四周無人,林遠的目光中,陡然折射出一絲凶狠。
“就你這隻臭老鼠,也敢覬覦小雅!”
林遠揪住鼠管家的頭髮,把他拖到小便池前。
此時,鼠管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臭老鼠,給你點教訓!”
林遠猛然將鼠管家的腦袋朝小便池上撞去。
“砰!”
“咵啦!”
鼠管家的腦袋狠狠撞在便池上。
便池應聲碎裂。
鼠管家頭破血流,當場昏迷。
林遠掏出一包藥粉,將黑色粉末倒進鼠管家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