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意識到什麽,表情迅速變得緊張起來,而蕭鶴並沒有給他們多少緊張的時間,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腦袋,緣力開始內滲。
蕭鶴又一次來到了男子的精神領域。
男子站在蕭鶴對面,語氣變得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雖然你可以進來,但我也可以像剛才一樣,再一次把你帶出去。”
“轟!”
說著,男子剛要出手,蕭鶴的周身突然爆發出黑色的雷霆。
“這...”男子不由停下剛邁出的腳步,驚異的看著這一幕。
蕭鶴看了眼四周,“第一次來的時候怕你承受不住,沒敢動用龍族的力量,不過這一次就不擔心了。
畢竟,你保自己自己性命的那點生長能力還是有的,對吧。”
“轟隆隆”
黑色雷霆的范圍開始擴大,附近的一些肉球被黑惡雷霆炸成了不規則的碎片,一片片落入水面。
男子咽了咽口水,還沒想好要怎麽應對,蕭鶴突然像雷霆一樣衝了過去,然後一把按住男子的身體,直接把他按到了水面之下。
蕭鶴雙童變得愈發明亮,眼前的畫面也出現了變化。
在蕭鶴的面前,出現了一扇大門,大概有七八米高,門上有一些奇怪的凋刻,像是某種生物,栩栩如生,但蕭鶴不認識。
大門口有幾個看起來像是守衛的人,他們正在檢查一台進入大門的設備。
蕭鶴順勢看了眼四周,有一種奇怪的空曠感,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遠處就是世界的盡頭。
守衛們檢查了一番後,兩個人推著設備進門,蕭鶴也跟著走了進去。
大門後面是一座科技元素明顯,但整體結構又非常原始的城市。
就像是在一片孤寂的荒漠之上,佇立著一座未來感十足的建築這種感覺。
設備被帶入了為數不多的幾棟大樓之一,來到大樓的九層,一整層都是有些莫名熟悉的實驗室場景,設備被人打開,蕭鶴看到了躺在裡邊的男子。
“聽說成功了?”幾名男子圍在設備旁議論起來。
“嗯,這家夥的能力很特別,還真是意外的驚喜。”
“那接下來怎麽做?”
“好好培養吧。”
男子在幾人的議論聲中慢慢睜開雙眼,他看了眼周圍的實驗人員,淺淺的一笑,“好好研究我吧,我很可能,會成為生命走向終極的關鍵。”
接下去,就是一個被深度洗腦的智障,主動給入侵者當小白鼠的日常。
蕭鶴看了會兒覺得沒什麽意思,就出去了。
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座城市,蕭鶴準備去附近的一棟樓看看情況。
結果發現自己進不去。
然後換了一棟樓,發現還是進不去。
蕭鶴現在是在男子的精神領域,所以他所能看到的東西,有一個前提就是男子曾經看到過,保存在了他的大腦中。
然後這些記憶碎片可以不斷填充出一個完整的他看過的世界。
但蕭鶴發現自己怎麽都進不去附近的兩棟大樓,這就說明男子從來沒進去過。
之後又試了試其他幾棟大樓,都是一樣的情況。
“看來這家夥一直都生活在實驗室裡...”蕭鶴不禁感覺可笑,然後看向了不遠處的大門外,“他剛才是從外面進來的吧。”
想到這,蕭鶴決定去外面看看。
外面的的世界雖然有不少綠植,但看著就是有一種奇怪的荒蕪感。
而且眼前的這些綠植看起來莫名的假,蕭鶴靠近觀察了一下,一時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假的。
“啊!
!”
一路往前,
蕭鶴突然了一聲慘叫聲。總算是有所發現,蕭鶴立刻循著聲音的方向奔去。
大概跑出了有一公裡,蕭鶴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幾個“怪物”正在彼此廝鬥。
但蕭鶴心裡知道,這些並不是怪物,而是人類,只是因為各種實驗,變成了眼前這種怪異的模樣,從外形上來看基本上都已經喪失了人形。
他們被扔在廣場上進行廝殺,廣場邊上的看台上,一群人正在對他們的廝殺情況進行記錄。
他們不僅拿人做實驗,還讓他們彼此廝殺。
蕭鶴身體裡的憤怒抑製不住的向上湧動,如果這裡不是精神領域,蕭鶴知道自己已經爆發了。
努力壓製著憤怒,蕭鶴站在廣場外觀察了一會兒,廝殺的過程極其的殘忍,死傷率也非常的高。
而就在蕭鶴看了一會兒準備走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女孩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是新進入廣場的一批實驗體,其中大部分依然都是怪物的狀態,而在這其中,夾雜著一個長相清純的年輕女孩,這使得她格外的顯眼。
這也是她吸引蕭鶴的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蕭鶴在女孩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這種熟悉感使得蕭鶴下意識的開始靠近。
而廣場上的情況也跟之前完全不同,之前每一次投入一批新的實驗體,這些實驗體就會開始瘋狂的互相廝殺。
可是這一次,這些實驗體卻異常的平靜,而且過了一會兒後,只見這些實驗體都在慢慢的想廣場的邊緣走去。
隻留下女孩一個人留在廣場的中央,愈發的醒目。
蕭鶴聽不見看台上的人在說什麽,但是他注意到看台上的人,應該是人造人們,表情非常的豐富。
有欣喜,有期待,也有一絲恐懼。
再看廣場上的女孩,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依然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清純樣,她看向看台,好像是聽他們說什麽。
然後突然看了一眼四周,清純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殺氣。
蕭鶴意識到什麽,身體還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些。
也就是在蕭鶴做出這個動作的同時,廣場上看著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可是那些已經退到邊緣的怪物們卻突然一個個痛苦的掙扎起來。
短短幾秒鍾的時間,怪物們紛紛倒地,廣場上真正意義的只剩下了女孩一人。
蕭鶴皺眉盯著女孩,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好幾遍,“為什麽,到底為什麽感覺這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