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假定咱們只能不得已留在這,我對未來可預期的一種較為合理的推測。所謂性之所至,難免情門大開,這是作為性情中人,不用想,便可知道的事情。”
“我就想跟著你,我們可以不要孩子啊,就只有咱們倆,不也很好嗎。”
“你我應該都不是什麽禁欲主義者,乾柴遇烈火是什麽結果,就不用多說了吧。”
“你就說,在這廣袤的蠻荒之地,有什麽安全措施呢,到時候可由不得你我,不子子孫孫無窮匱亦。”
“陳峰,你想太多了,我就喜歡跟著你,我只是需要你,來填補精神空虛,來慰籍那孤寂漂泊的心靈,你怎麽會想這麽多呢?”
“呵呵,人無遠慮必受困擾啊。”
“不得不說,這相處日久嘍,宜影啊,咱們倆一直都是相知相助,配合融洽啦,你是我的好幫手,我也覺得你是一個很出色的女生。”
“如果我們真的回不去了,這地心世界,就真的只有咱們兩個人嘍,我一定會選擇你,作為自己的伴侶,好好疼你愛你——”
“你——”
“呵呵,或許這句話可能會引起歧義,但我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在公司裡,你一向都很能領會我的意圖的。”
“可是咱們現在不能這麽自私,我們都有自己的情侶,以及父母家人與朋友,宜影,如果咱們留在這,他們會很傷心的。”
“我們不能不做任何努力就放棄了,那可不是一種負責任的做法,我覺得只有努力地去拚一把,那樣的話,不管結果如何,我才能說服自己,才能心安理得。”
“好吧,那我聽你的,其實你就是說,只有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你才會要了我。”
“宜影啊,讀書要懂得劃重點,你這重點明顯就劃錯了嘛。”
“那你是說,不到走投無路,你是不會要我的?”
“你,這和你前面劃的意思,還不是一樣的嗎?”
“那我知道了,只要留在這,不管怎麽樣,你都會要我的,這回對了吧?”
“呵呵,你現在的思維模式還真是蠻奇幻的。”
“不過我還想說一句,宜影,我確實是喜歡你的,這是對志同道合的朋友、同事的一種認可與信任,同時我覺得這裡面,也有一些親情的成分存在,我覺得你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樣。”
“如果咱們能夠回去的話,我還是會把你當親人看待的,這種親近感是一直都存在的。”
“親人很多種的,即便是奢望,我也只要那一種就夠了。”
之後,陳宜影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無法孵化的鷹嘴鷂蛋。
那鳥蛋有一個大臉盆那麽大,陳宜影找到一塊石頭,很小心地砸開了堅硬的蛋殼,從中取出蛋清,輕柔地塗抹在陳峰的傷處,效果還真是挺好的。
陳峰隻覺得傷口清涼了許多,不再那麽火辣辣地疼了。
接著,陳峰熟練地操起電弧,慢慢地把蛋殼切成了對半。
陳宜影迅速用石塊壘了個灶,生起火,把盛著蛋黃的蛋殼放在火上,做了一大盆的燉蛋,兩人就著麵包果吃了,還真是挺香甜的。
半夜,陳峰突然說起了胡話,渾身開始滾燙起來,連意識都模糊了,對陳宜影焦急的呼喚沒有任何回應。
陳宜影一邊擔憂地看著他,一邊用涼水給他擦拭身體,期許用物理方法來幫他降溫。
想給他多喝點水,可水總是從陳峰嘴邊流了下來。
陳宜影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她含了一口水,紅著臉,俯身將雙唇緩緩地緊貼在陳峰的唇上,再輕輕地用舌尖,頂開對方的雙唇和牙關,把水度進了陳峰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