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年多了吧,距離表哥離開,已經過去了一年了。 我還是那麽一事無成,我無法忍受自己穿著裙子站在酒店門口承受著路人,客人的目光,恭敬的對每個人鞠躬說“歡迎光臨”,我更無法忍受在一群女人堆裡,聽她們說著女人的私密,聽她們說各種化妝品無法插上一句話,只能看著她們嬉笑玩耍的感覺。
於是我只是在正式工作一周後就辭職了,即使浪費了一個月的時間來努力,即使辭職後一分錢也拿不到,我還是跟陳呈打了個招呼後就離開了,一個月的時間,我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做到,沒有朋友,在酒店裡除了陳呈會偶爾和我說兩句外,成天不開口也是常有的事情。
後來我又在媽媽的介紹下進了一家文具批發店,專門負責接待客人,但其實那家文具店根本不需要人手,那裡有三個工作了兩三年的老員工,他們能夠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他們早就形成了一個圈子,我根本無法融進他們的生活,他們說話我根本插不上一句,還是那種孤獨感,那種與其他人有強烈對比的孤獨感讓我近乎發瘋。
於是我又辭職了,辭職的那天,還與媽媽爭吵,她說我不可理喻,說我就像個寄生蟲般積聚在那個家庭中,不讀書,也不能賺錢,隻想成天呆在家中無所事事。
很傷心,很失落,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廢物,什麽事情也做不成。
後來又經過了幾次工作,還是不到不到一個月就辭職,從來沒有得到過工資,因為那些比較正規的工作都是第二個月才會結工資。
前半年,每天表哥都會準時打個電話回來,向我訴苦,說他在外面的小餐館中洗碗做臨時工,說他在外受到的委屈,說他與姨媽之間的矛盾。
全部都是他在說,我就像個垃圾桶默默承受著他的苦悶,心情愈發的壓抑煩躁,我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狂躁的瘋子。
而後半年,似乎是他的工作走上了正軌,白天讀書,晚上在姨媽的小店中做服務員,忙忙碌碌,很快就將我遺忘,從一天一個電話,到一周一個,半個月一個,而現在,最近的那個電話已經離了一個月了。
我自甘墮落了,我開始成天呆在家中,盯著電腦,我開始服不修邊,頭髮再怎麽長也不願意踏出房門走個百來米的路去修剪,我和媽媽的爭吵愈發激烈,時不時還會遷怒與妹妹,臉色成天死氣沉沉,皺著眉頭。
後來大姨帶著我和媽媽去省城看心理醫生,說是要緩解我們兩人的矛盾,可是這根本於事無補,在大姨面前好似相親相愛,轉頭就冷淡的好似一塊冰。
此時的我,正躺在床上看小說,麻木的看著那些文字,即使饑腸轆轆也沒有起身吃飯的念頭,我的頭髮已經及腰,長長的黑發攤開鋪在床上,也不願意用繩子綁個馬尾,只是用幾個普通的,沒有任何修飾的鐵夾子將阻礙視線的流海夾到一旁。
女人特有的例假也在上個月出現了,說不害怕是騙人的,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會自不覺的顫抖。
趴在床上,在沒人的時候習慣性做出女性化的蹺腿,手機突然響起,很意外的看了一眼手機,但是並沒有來電顯示,十天半個月沒有一個電話的我,開著五六塊錢的來電顯示實屬浪費。
“喂,嗯,明天表哥回來?”我驚叫一聲,幾乎是從床上蹦起來,又重重的摔在木板床上,疼得齜牙咧嘴,“嘶——明天是上飛機還是到?”
對面的是姨媽,
表哥的媽媽,她並不反對我和表哥的事情,偶爾會打個電話跟我說些表哥近來的情況。 “明天下午會到,他是偷偷回去的,還讓我別跟其他人說。”
“這樣嗎?我知道了,掛了。”原本還對表哥滿心怨氣,一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就狀態滿滿的收拾起來亂糟糟的房間。
嘴巴裡自然的哼起了歌,自從聲音也變得清脆不少後,我就發現唱歌都好聽了不少,於是哼歌也成了我的習慣。
挑了件中性的衣服,抱著浴巾就要去洗澡,可是門鈴聲卻突然響了。
心中惦記著洗澡,也沒從貓眼看是誰,就將鐵門打開,一隻大手從門外伸進來,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驚呼著,卻又突然感覺這隻滿是粗繭的手是那麽熟悉。
強行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掙開那隻手,退後兩步,那棱角分明的臉讓我歡呼出聲。
“表哥!”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我幾乎就要撲上去,卻突然想起他一個多月沒打我電話的怨念。
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擺出一張冷臉,把頭撇到一旁,哼了一聲,“你回來幹什麽?”
表哥變了,僅僅一眼我就發現他身上的變化,臉上憔悴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似乎瘦了,但是胸口的肌肉似乎更結實了,或許唯一沒變的是那肩上挎著的老久背包吧。
有些心酸,一年來的鬱悶讓我想哭出聲,眼睛紅紅的卻依舊迫使自己擺出不在意的表情。
“好了,我錯了。”表哥說著,從身後拿出一支玫瑰花,“我錯了,我賠罪,我不該沒打你電話。”
“又是花?就沒有別的?”我撇了撇嘴,依舊堵在門前。
“你喜歡不是嗎?”覥著臉,表哥又從那背包中拿出一個首飾盒子,“送你的。”
伸手就要奪過盒子,表哥卻輕輕往後一跳躲過,然後笑眯眯的說,“就不讓我先進去?”
“切。”退到一旁,表哥剛剛進來就搶走他手上的首飾盒,打開來看,是一條銀色的手鏈,在手鏈上,還有個紅色的心,心上還刻著“佳敏X韓冰”,頓時愛不釋手。
“韓冰。”
心中一驚,我很少聽到表哥直接叫我名字,下意識就覺得是要把手鏈收回,於是快速的將其裝進盒子中,牢牢的抱在懷中,怒目而視,“幹嘛?”
“我們,結婚吧。”
“結......結婚?沒搞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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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結束,明天盡早更新。
讀者調查都去看看,兩個題材我都蠻想寫的,好吧,或許都有些變態,但是不變態點寫的沒激情,哈哈,秋千都覺得自己好重口。
看了一整天動漫,哭了好幾次,我勒個擦,秋千是男人淚腺還那麽發達。
另外,感謝“等下望月”的支持,不僅經常在評論區打醬油,還給了兩張評價票,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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